“老三,你在说什么丧气话!莫不是吓傻了。”
“是啊老三,待我二哥替你报仇,莫要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
老大老二哪里听的进小弟的劝解,执意拿刀进攻刘根。
二人走向刘根时,耗子也跪在二人面前。
“大哥,别再往前了,他的功夫你们看不出来吗?你们真的不是对手。”
“耗子你他娘的也叛变了。让开!否则大刀无情,连你一块斩了!”任栓锁怒其不争的说道。
耗子见说服不了二人,便站起来,拦住二人说:“二位,我已拜刘根为师。别再往前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耗子,你!”
瞬间。
三人剑拔弩张。
就在气氛降到冰点时,刘根走上前来:
“栓锁大哥,何必呢!老实说,军马和鞑子人头都可以给你。我也不是来捉拿你们的。我只是想让你们重新回来当兵,杀鞑子,报国仇!”
听到马匹和鞑子人头,他们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所以。
刘根也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不对。
“啥军马啥鞑子人头!你胡说个啥。”任栓锁质问道。
“是啊师父,啥军马,我们都是偷偷逃出来的,哪敢动军马。还有我们逃出来都躲着鞑子,哪敢碰上鞑子,更别说斩下鞑子人头了。”
耗子也问刘根。
“少装蒜!”
二狗站出来:“前两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去黑熊堡外的松树林了,那被刘大人射杀的鞑子铁骑和我们的两匹军马,难道不是你们盗走的?赶紧交出来!”
“两天前?黑熊堡?大哥,难道是大史二史兄弟俩?”老二任栓柱说道。
耗子也突然明白,急忙对刘根说:
“误会,师父!是大史二史兄弟俩。那天晚上就他们二人去的黑熊堡一带,我说那晚之后他们怎么没回来,原来是偷了你们的军马和鞑子尸首。”
看耗子和几人的状态,应该不像是装的。
“装,继续装!”
胡麻子上前说:“根啊,千万别信这些逃兵的话。这些人哪有信誉可言,让他们再当兵杀鞑子。怕不是要成鞑子的口粮!”
“你这死胖子,找死……”
闻言,任栓锁便举刀指向胡麻子。
“大哥,勿恼!”
但他被老二任栓柱拦住,任栓柱冷哼一声:
“话都让你们说了,谁知真假。先不说你们哪来的军马,就说射杀鞑子铁甲这事,你们忽悠鬼呢!谁不知道鞑子铁甲刀枪不入。还射杀!一个火头军,还真拿自己当将军啦!”
刘根看得出来,这任家老二有些心机。
确实口说无凭,射杀鞑子骑兵这事,确实让他们难以置信。
就连耗子也略带怀疑的看向刘根。
胡麻子此时又站出来说道:
“你们懂个屁!这位!刘把总,可是曾在白龙山力斩铜牌鞑子,在屯军城射伤鞑子将军哈赤,迫使其退兵,前两日又设计伏杀两个鞑子骑兵救下黑熊堡二十多口人的奇人。”
“你们这群逃兵,真是犹如井底之蛙。”
胡麻子这花式马匹拍的,有时候比吴六也不差。
胡麻子说完刘根这些日子来斩杀的鞑子,语气中无不带着骄傲。
毕竟刘根干这些事时,他都是第一见证人。都在刘根的身边,亲眼所见。
但说出刘根这些事迹后,周围陷入一种很奇怪的沉默。
胡麻子本想用刘根杀鞑子的事迹吓吓任家兄弟。
可谁成想。
任家二兄弟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在笑。
“哈哈哈,你这胖子,你怎么不说他是下凡到此的神仙。吹也得吹的合理点吧。不行了不行了。”
“是啊,可笑死我了,这么大的军功最后跑来黑熊堡当了个把总,狗才信你说的话,你这胖子真乃是拍马屁的高手啊!高!实在是高!”
任老二又对刘根说:“刘根也难怪你留着这胖子,原来爱听好听到啊。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亏我们刚才还高看你一眼!我呸!”
别说任家二兄弟。
就连刚拜刘根为师的耗子也强忍着笑意,说:“胡总管,着实吹的有点过了。没必要。”
可胡麻子依然口气坚定的说:“吹?这都是我亲眼所见!你们这些逃兵,赶快交出那两匹军马还有鞑子尸首。刘大人还能饶了你们!”
任栓锁忍住笑,对耗子说:“耗子,听听吧,你拜了个什么师父!一个只会听奉承话,还把那些话当真的师父!”
他的话说的耗子脸一红,对刘根说:“师父,我耗子不太会说话,以后只跟你学枪术行不。”
“好了,别废话了。”
任栓锁抗起大刀说道:
“你们要找什么军马还是鞑子人头,就去找史家二兄弟,别再来我们这里。史家二兄弟是死是活我们也就不过问了,你给我三弟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
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任栓锁甚至怀疑是刘根他们杀了史家二兄弟。然后才找到了这里。
“栓锁兄,我说了,什么军马什么鞑子人头,我都不在乎。他们是不是那史家兄弟偷的我也不在乎。我说了,我此次来,就是想收编你们。咱们再次奔赴战场,杀鞑子!”
刘根不管他们相不相信自己真的杀过鞑子,他就是想要他们来自己手下当兵。
“这样栓锁兄弟,你们来我这里当兵,我给你们没人月俸五两白银。三天绝对能吃顿肉。怎么样!”
五两银子,绝对算多的了。大乾军中士兵每月饷银才一两多,他刘根直接开出五倍!
这次连胡麻子他们也都不敢置信的望向刘根。
他们现在都穷的叮当响。哪有钱发军饷。更别说三天内就能有肉吃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根啊。话别说的太满。咱们哪有银子跟吃的啊。”胡麻子尴尬的问道
“有,自然有。朝廷会给我们送,鞑子会给我们送。他们不送,我们就去抢!”
“其他人也听着,凡符合我刘根征兵要求的,同样待遇。后期长成十两,五十两,一百两,顿顿有肉吃,也不是不可能。”
刘根对在场的人宣布着。
但没一个人应承,他们都知道现在的糟糕的情况。刘根说的不过是他画的大饼。
胡麻子都不好意思再看刘根。觉得刘根这次话说的太大了。
“哼,真是一路货色!”
任栓锁冷笑着说:“想那胖子会吹牛。不成想你更会吹牛,你们最好赶紧滚!不然我的大刀可不长眼……”
“大哥!不好啦!西边好像有几人正向这里奔来!好像是朝廷的人!”
正在任栓锁再要发飙时,烽火台上留守的郭有才正紧张的眺望远方!
“朝廷的人?你们原来还叫了援军!拖住我们,等待救援,好阴险……”
“不对!大哥,东边也有几人奔来,似乎……似乎有史家兄弟!”
“还有!北边……北边……”
“北边怎么了有才!”
“北边……是鞑子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