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的体力还没恢复,即可命令王擒虎和任栓锁等人拿下这个女鞑子。
女鞑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没想到,女鞑子也能如此的彪悍。
她的身后也没跟着其他鞑子,就敢单枪匹马的来救人!
这女鞑子也有点意思!
刘根的一声令下,王擒虎他们就冲了上去。
啪!啪!
又想起两声甩鞭声,王擒虎等人急忙躲避,险些被鞭子抽中。
要是被抽中,免不了也是被抽的皮开肉绽。
鞭子的威力不容小觑。
而且这女鞑子鞭子使用的甚是熟练,左右挥动,鞭鞭狠辣。
再加上她骑的马强壮高大,利用马上优势,竟让人一时靠近不了。
“大伙一起上,活擒了这个女鞑子。给刘大人尝尝腥!”
胡麻子这时大喊一声,众人再次围了上去。
这次众人尽量保持在鞭子的安全位置,而胡麻子偷偷的绕到了女鞑子的身后。
他想从女鞑子身后把女鞑子给拽下来。
砰!
就在胡麻子偷偷接近,眼看要得手时。
他被女鞑子发现,女鞑子一压马头,马的后腿一踹,直接踹在了胡麻子的肚子上。
别看胡麻子肥胖,却也被马踹飞,整个人都飞出了大门。
胡麻子在外边滚出去四五米才停下。然后疼的在地上打滚。
“胡麻子,你怎么样!”
“根,我没事!这个女鞑子太狠了,哎吆,疼死老子了。快拿下她,老子要把她绑住用鞭子沾盐水抽她!哎吆!”
胡麻子一边喊着疼,一边让其他人快点拿下写个女鞑子。
围住女鞑子的众人,也都逐渐靠近。
有了前车之鉴,大家都注意着女鞑子的鞭子和马匹。
女鞑子一时也没了攻击的目标。
马匹也知道危险的来临,不断的嘶鸣,胡乱的蹬踹。
“阿育娅!呼啦盖!”
这时躺在地上的鞑子缓过劲来,对女鞑子喊了两声。
他应该是让女鞑子快跑。
女鞑子根本没理会他,而是把鞭子往前一甩缠住了地上鞑子的手臂。
女鞑子控制马匹一阵乱蹬,然后调转了马头。
一甩缰绳,驱动马匹。竟然拖拽着地上的鞑子往外跑去。
“不好!他们要逃。”
见状!
刘根也缓过来不少,他立马和众人追了出去。
胡麻子在外边已经爬起来,他见女鞑子跑出来。
愤怒之下,捡起地上史大的刀就想拦住女鞑子。
可是女鞑子的马一抬前蹄,又狠狠踹在胡麻子的身上。
又把胡麻子给踹飞出去。
胡麻子再次滚出去四五米,疼的在地上打滚。
踹飞胡麻子,女鞑子把那个鞑子拽到外边的军马前。
那鞑子忍着疼想要上马。
王擒虎等人也赶来想要阻拦,但是那女鞑子就像个战士,一把长鞭来回的挥动,护着要上马的鞑子。
女鞑子的眼神坚定,恶狠狠扫视着众人。
众人刚才受伤的受伤,无力的无力,一时竟也靠近不了。
“擒虎,你们左边!”
这时刘根对王擒虎使了个眼色。
王擒虎立马领会刘根的意思,带领众人佯装要攻其左侧。
女鞑子防御左侧时,刘根抽刀上前,快速的挥刀斩向马上的女鞑子。
女鞑子虽漂亮,但毕竟是鞑子,在战场上刘根是不会看对方是男是女,生得美丑。战场上只有敌人!
刘根高大,加上臂展和雁翎刀的刀长,他这一刀便可斩下女鞑子的头。
刷!
刘根的刀划出半圆,直抵女鞑子的脖子。
可刘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速度比平时慢了不少。
没想到,这女鞑子出手很快,拔出挂于马侧的弯刀,也挥刀砍向刘根。
刘根和女鞑子的刀几乎同时斩向对方,
可是女鞑子哪有刘根的刀快。
“刘根!”
就在刘根的刀要砍下女鞑子的头时,另一个鞑子突然叫了一声刘根的名字!
看似在叫他,更多的好像是叫给女鞑子听的。
刘根的刀猛然停在女鞑子的脖颈前,差一寸便斩下她的头。而女鞑子的刀才刚挥出来而已。
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显然,他们好像对自己很熟悉。
女鞑子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刘根。眼中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不过二十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刘根。
“你是刘根?”
女鞑子的汉话出乎意料的好。
刘根也看着她:“没错!我就是刘根!”
女鞑子闻言,冷冷一笑,收回了刀:“你就是杀了都铎?射伤了哈赤大将的人?”
见女鞑子收回刀,刘根多少有些意外,按理说,这些鞑子听闻刘根的名字,也知道刘根做的事,不早就应该满腔怒火,挥刀砍他了。
为何这女鞑子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怒意。甚至带着笑意。
但出于礼貌和好奇,刘根也收回刀,回道: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铜牌鞑子和银牌鞑子将军的话,没错!是我!怎么?你不想给他们报仇?”
“报仇?哼!”
女鞑子冷笑一声,一甩长发,把刀收回了刀鞘,把鞭子收回手中。
“你这乾人倒有些实力,只可惜……你没射死哈赤!等他恢复好,你们乾人可要惨了!乾人皇帝无能,卖了我们大漠!这下,恐怕你们乾人也长久不了了!”
“刘根你生错了时候,本事再大也不过是乾人皇帝和那老太监的走狗,早晚会被大金朝的铁蹄踏死!”
听着女鞑子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刘根有些听不明白。
听她的意思,她不仅不想给其他鞑子报仇,甚至还觉得刘根没杀了哈赤可惜,还说什么大乾卖了大漠。这是怎么回事?
刘根在脑海里搜寻,好像原主对大金那边的事没什么了解。
最关键的是,刘根从她的话中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鞑子的银甲将军哈赤没死!
自从他在屯军城向着哈赤射了一箭,好几天过去了,鞑子那边一直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哈赤是死是活。
现在从这个女鞑子口中可以确认,哈赤不仅活了下来,还即将要恢复好。
如果真等哈赤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必这哈赤会不遗余力,猛烈的报复大乾。
到时候又不免生灵涂炭。
留给他刘根发展势力的时间又缩小了。
可是!
大乾也不是他鞑子想攻打就能攻打的下来的。
刘根也笑笑说:
“姑娘!我虽不太清楚你说的话,但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我刘根能击退他一次就能击退他两次,下次我可不会失手了。光那屯军城就不是你们想攻就能攻下的!想打就来试试!”
阿育娅略带嘲笑的说:
“你这人有趣,实力是有,嘴倒挺硬。屯军城是易守难攻,不过……若你们还是主动出击话,那可就不一样了。阿骨!走!”
女鞑子说完,勒动马缰,带着另一个鞑子就要离开。
走到半路,女鞑子回头看向刘根,喊了一句:“刘根记住!我叫阿育娅!下次再见就是战场上了!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刘根望着她扬长而去,消失在山间。
“刘大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二狗走过来焦急的问道。
“让他们走吧,那鞑子已经回过劲来,这女鞑子也不简单,再缠斗下去,我们恐怕也占不了便宜。而且……这女鞑子提供了很重要的情报。”
刘根在思考女鞑子的话。
显然她知道些什么!
正想着,李川派来给刘根送军功清单和信笺的二人走上前来。
二人一抱拳,有些紧张的说道:
“刘大人,好像刘一德要主动发兵攻打鞑子!李大人就是让我们来送信通知您的!”
“什么?刘一德要主动出击……这个蠢货!”
刘根急忙打开了李川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