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太监将军。
竟然会些武艺,并且还藏着暗器。
只见那袖箭直射刘根胸膛。
快准狠!
但!刘根的身法也很快!
只见他原地一个空中旋转,袖箭擦身而过,结实地钉在身后的屋柱上。
刘根落地,死死地盯着那太监将军:
“暗箭伤人,好手段啊刘将军,原来您就是凭这样卑鄙的手段上位的。厉害厉害!”
那太监将军见刘根竟然轻松躲过袖箭,也不免眉头一皱,一脸的不敢相信。
但随后,他又阴冷一笑:“侥幸躲过罢了!”
刹那间,他又忽然抬手对准刘根。
嗖嗖!
又是两发袖箭射出。
偷袭都不成,他还想正面射中刘根,更是不可能。
刘根挥动手中长刀,自然很轻松地挡下这两发袖箭。
而就在刘根忙着挡袖箭时,那太监将军从旁边兵卒的手中夺过长刀,挥动长刀砍向刘根脖颈。
刘根这次躲都没躲,而是站直身体,背过一只手,单手持刀。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刘根的刀直接挡住这太监将军的刀。
而刘根挥刀的力量又快又猛,和太监将军的刀碰撞在一起,直接把这太监的刀震开。
这太监将军的手被震得发麻发疼,止不住的颤抖。
谁都看得出来,刘根的力量远远大过这太监将军。
“怎么样刘将军,你不是说你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吗?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当上这三品参将的?你不会……连我这个火头军都打不过吧。”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参将,我看你也就不必当了。”
刘根的话,不仅是说给这太监听的,更是说给在场所有兵卒听的。
这样一个太监将军,没有指挥的才能,武艺的出众。怎么能带领一城的军民抵御外敌呢。
更何况,一个三品参将,竟然处处不如一个区区火头军。
现场很多兵卒,听到刘根的话,也都有些开始骚动,内心好像都对这个太监将军的信任有所动摇。
“放屁!”
这太监被刘根的话激怒:“本将军不动点真本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
刷!
他正愤怒的把刀指向刘根,眼字还未说出口。
刘根以极快的速度,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长刀锋利的刀刃已经架在了他的肩上。
这太监将军一愣,他完全没看清刘根怎么就到了他的身前。
刘根冷冷一笑问道。
“刘将军,你说马王爷几只眼呢?”
那回过神的刘太监还想挣扎。
但刘根把刀又往太监的脖子处挪了挪,刀刃几乎就割到他的皮肤。
挨到冰冷的刀锋,这位太监将军不由得一颤。
“别,别动手!”
他开始害怕起来:“马王爷,三,三只眼!”
“这不是挺会回答问题的吗?”
刘根语气变得冷酷许多,接着说:“刘将军,我再问你,是不是那胡麻子检举我假装李川,说!”
“是是是!就是那个胖麻子。都是他告诉我的。”
“那我再问你,胡麻子在哪!”
刘根的语气发狠,这胡麻子他必须要收拾。
以前原主被胡麻子不是打就是骂,现在刘根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带他逃出白龙山。他反而摆了刘根一道。
刘根剁了胡麻子的心都有。
在刘根刚问出口,这太监便看向了一侧的西厢房。
西厢房的窗户被推开一个缝隙,窗口边还站着个人,看那身形,就是胡麻子无疑。
看来这胡麻子一直在旁边偷看,刘根不死他也不放心。
而就在刘根发现胡麻子的同时,窗户也瞬间被放下。显然屋里的胡麻子也感觉到不对。
刘根也不等屋里人反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西厢房的窗前。
他把长刀一横,直接扎破窗户,刺了进去。
屋内,刚想跑的胡麻子,被刺进来的长刀吓了一跳,长刀的刀刃距他的脖颈就差一寸左右。
胡麻子被吓的一动不敢动,他小心的看了眼长刀,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他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生怕被刘根听到动静,一刀结果了他。
刷!
刘根撤回长刀,胡麻子同时也跟着松了口气。
嘭!
就在胡麻子松口气的瞬间。
一只大手打破窗户,一把薅住胡麻子的后脖领子,猛地一拽!
胡麻子肥胖的身躯撞烂整个木质窗户,整个身体被刘根给拽了出来。
胡麻子重重摔在地上,惨叫一声。
躺在地上的胡麻子还没来得及喊疼,就看到刘根双手握刀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饶命!饶命啊根!”
“胡麻子,你的命我给的,现在我收了!”
刘根有仇必报,何况是胡麻子这种恩将仇报的王八蛋,必须解决!
见到胡麻子,他反而一脸平静,因为在他眼中,胡麻子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双手举起长刀,对准胡麻子心脏的部位,狠狠扎了下去。
“刀下留人!”
嗖!铛!
就在长刀要扎穿胡麻子的胸膛时。
一支箭射向刘根手里的长刀,长刀一偏,没扎到胡麻子的心脏,而是扎到了一旁。
但刀锋依然划破了胡麻子的侧面皮肉。
胡麻子先是一愣,然后疼得在地上打滚。
刘根转头看去,只见李川正持弓站在院门口。
他的脸色苍白,肩头被箭射穿的伤口渗着血,估计是强制拉弓又扯开了伤口。
李川有气无力地说:“刘兄,切莫冲动!”
“李川?你没死?”刘根有些惊讶。
他收了刀,刚想要走向李川。
“弓箭手!火铳队!都有!准备!”
就在这时,那太监将军的声音突然响起。
只见,从外边跑进来两排兵卒。
虽然两队兵卒只有十几人。
但一队兵卒拉着弓箭,一队兵卒则端着长长的火铳。
“小子,你有些本事,可如今你有天大的本事,也快不过这两样吧!我就让你看看我刘一德的本事!胆敢威胁朝廷命官,本将怀疑他是鞑子奸细,给我即刻诛杀此贼!”
“是!”
两队兵卒纷纷瞄准了刘根。
望着着两队兵卒,刘根都不禁皱起眉头。
这叫刘一德的太监将军说得没错。
这么近的距离,这些弓箭和火铳都对准了他,他插翅难飞。
毕竟自己也是肉长的。
难道他没死在鞑子的手里,反而要死在自己人的手里了吗?
他攥紧手中长刀,狠狠盯着刘一德,想着第一时间持出长刀,扎穿刘一德。
即便死,他也好拉他垫背!
“都给我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
李川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挡在刘根身前,他看向刘一德说:
“刘一德,你是宫里出来的吧,想必你也清楚我的身份。这刘根兄弟救过我的命,现在他的命我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