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林星瑶也没有等到顾卿宴来哄她,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急忙转身看向了顾卿宴,结果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在看林听月的方向?
生怕顾卿宴会认出来林听月,林星瑶有些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卿宴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你怎么了?”
顾卿宴不得不收回目光,说话的时候也是带着点说不出的不耐烦。
看着他这个态度,林星瑶的心中更加不是滋味,眉毛死死的拧在一起就这么自顾自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卿宴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怪你什么,你还是个小孩子一时冲动,也是正常的。”
“以后改了就是了。”
顾卿宴对待她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温柔和包容。
听见这话之后,林星瑶的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些,就这么靠在顾卿宴的身上,对着林听月挑衅的挑了一下眉毛。
看着她这个得意洋洋的样子,林听月只觉得一阵的油腻,她之前还觉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可是现在在看,简直就是豺狼虎豹。
“这里是长公主的宴席,不是勾栏瓦舍,你能不能稍微收敛一点?”
“恶心到本王的眼睛了。”
秦炀就没有林听月的好脾气了,所以看着两个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腻腻歪歪的样子一阵的嫌弃,一阵的恶心。
见状,顾卿宴立马反应过来,轻轻地推开了林星瑶。
原本两个人的小动作也没有多少人看在眼里,结果秦炀这么一嚷嚷,就直接朝着这边看过来,顾卿宴一向是个体面人,还真的很少被这么多人的目光盯着看,尤其是这些目光之中还有很多的不怀好意。
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默默地推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林星瑶,想要保持住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
只可惜,现在明显是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林听月大概可以看出来,哪怕是没有了她的存在,这两个人相处的好像也不是很顺遂。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秦炀,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要当着众人的面,给顾卿宴难看?
很快,顾卿宴身边的小厮就回来了,带回来了应该赔付的钱。
顾卿宴看着这些钱,多少还是有些肉疼的,出来参加了一次宴会,就丢了一千两白银和一千两黄金,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顾卿宴并没有落了架子,只是挥挥手,那小厮会意,走过来,把手里的银票和金票,分别给了两个人。
出来一趟赚了一千两银子,林听月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
她眨眨眼睛,十分痛快的收了这银票,站起身来对着顾卿宴行了一礼:“多谢侯爷,以后要是还有这好事,记得叫我。”
听见这话之后林星瑶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拍案而起,恶狠狠地看着林听月:“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这一千两,挺好。”林听月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东西比钱更香呢?
她脱离了京都,去逍遥天下,最不能缺少的就是钱,虽然本身就不缺,但是谁会嫌多呢?
看着她这个小财迷的样子,秦炀只觉得可爱的很。
他直接就把手里的金票塞给了她:“既然这么喜欢,都给你好了。”
什么?
林听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炀,这这这,这可是一千两黄金啊!说给就给了?
她忽然觉得,这金票有些烫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不过是一千两黄金,丢到河里都听不到响!”
“拿着玩吧。”
秦炀丢下这话之后,直接起身离开宴会现场。
看着他这潇洒的背影,林听月丝毫没有犹豫和客气,直接就把地上的金票捡了起来。
在这里闹得已经够大了,所以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看热闹的意思,只是眼巴巴的看向了楚雁菡。
楚雁菡也明白林听月要是继续留下来的话身份只会更加尴尬,所以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笑了笑站起身来跟长公主告退。
然而楚昭昭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所以根本不愿意离开,只是她本来就是跟着嫡姐一起来的,楚雁菡要走,她也不能不跟着一起走。
上了马车之后,楚昭昭不高兴的看着林听月:“都跟你说了不要给我们找事,你怎么还这么不谨慎,你知不知道,顾卿宴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听月摘下帷帽,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银票和金票。
见状,楚昭昭更是气的不轻:“那可是侯爵,你以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招惹的?我告诉你,我们太师府虽然不怕他,但是也不愿意惹麻烦。”
“你知道太师府不愿意惹麻烦还做出来这么丢脸的事情?”楚雁菡不悦地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你的婚事,家里已经定下来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工夫,哪怕是为了自己,你也最好是给我老实一点!”
说完这话之后,楚雁菡看向了林听月:“我这个妹妹一向不听话,也分不出好赖,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这下,楚昭昭是真的蚌埠住了,她对自己的婚事明显就是不满意的,现在听到这话之后更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眉毛死死地拧在一起看着楚雁菡,有些无奈的说道:“到底她是你妹妹还是我是你妹妹,你好歹也是我姐姐,难道就真的忍心看着我嫁给一个那样的人吗?”
“家里给你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楚昭昭,你不要得陇望蜀。”
区区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
何况,太师府一向清高,不需要家中女儿去做筹码,所以他们安排的,都是最好的。
只可惜,楚昭昭眼皮子钱,根本看不出来这些。
看着楚雁菡这个样子,楚昭昭就知道,她十有八九不会帮自己,可是她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就要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过脸去,一个字都不多说了。
反正,她也指望不上这两个人。
看着她这个样子,楚雁菡就知道,自己怕是白说了这番话,个人都有个人的命运,不认,就只能是自己承担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