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上午的时间,陈诚等人带来的蛇肉就被抢购一空。
“没了,没了,今儿就这么多了!”陈诚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对那些还在排队的顾客们说道。
“哎呀,咋就没了呢?我还想再买点呢!”
“就是啊,这蛇肉看着就好,这么快就没了,我还想多买点呢。”
“小伙子,你明天可得多带点来啊!我一定还来买!”
顾客们意犹未尽,纷纷催促陈诚明天多带些蛇肉来。
陈诚满脸笑容地应承着:“好嘞,好嘞,大家伙放心,明天一定多带点!”
看着空空如也的布袋和鼓鼓囊囊的钱包,陈诚等人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回村的路上,几个人把钱一分,每个人都分到了不少。
“陈诚,你真是太厉害了!”邹建国兴奋地拍着陈诚的肩膀,“跟着你,咱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陈诚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刚走到村口,就见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陈诚,你可算回来了!县城来人了!”村民气喘吁吁地说道。
“县城来人?”陈诚一愣,心中疑惑,\"来干啥的?\"
“好像是几家药房的掌柜,说是来找你的!”村民回答。
药房的掌柜?
陈诚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叶彩凤的身影。
莫非,是她把消息传出去了?
“他们人呢?”陈诚追问。
“去了种药的大棚,徐月嫂子已经过去看了!”村民指着远处的大棚说道。
陈诚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大棚那边跑去。
与此同时,大棚里。
几个穿着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围着大棚里的药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都是你们村种的?”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徐月站在一旁,有些紧张地解释:“是啊,这些都是我们村里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来头不小。
“好!好!好!”山羊胡男子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些药材,我们全要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票子,就要往徐月手里塞。
“对,我们都要了,这些钱你拿着!”其它几人也纷纷掏出钱来。
徐月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个记账的,当家的才是管事的,你们要买药材,得找他!”
“当家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陈诚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你们是……”陈诚看着眼前这几个陌生人,疑惑地问道。
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陈诚,见他一身粗布衣裳,脚上还沾着泥巴,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轻蔑之色。
其中一个身穿绸缎的胖子,趾高气扬地开口:“我们是县城几家药房的掌柜。听说你们这儿种了不少药材,特意过来看看。”
“哦?”陈诚挑了挑眉,已然明白了他们的来意,“你们是为药材来的?”
“没错!”山羊胡男子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眼瞅着就要入冬了,各家药房的药材都紧缺得很。我们打听到,回春堂的药材源源不断,就顺藤摸瓜找到了你们村。这些药材,我们要了!你们开个价吧!”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我们要专供,以后,你们的药材只卖给我们!\"
陈诚摇了摇头,淡淡拒绝:“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和回春堂有合作了,不能再卖给你们。”
“合作?”绸缎胖子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在陈诚面前晃了晃,“这些钱,你一辈子都没见过吧?跟我们合作,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你可别不识好歹!”
他以为,陈诚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只要用钱一砸,肯定会乖乖就范。
陈诚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冷哼一声,目光扫过大棚里郁郁葱葱的药材。他心里清楚,这些药材的价值,远非这些钱所能比拟的。
“就这?”陈诚轻蔑一笑,“你们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知道这药材的价值?”
他环视一圈,“几位掌柜的,怕是打错了算盘!这点儿钱,就想买断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药材?你们是来进货的,还是来打发叫花子的?”
陈诚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药材,经过他的精心培育,药效远胜普通货色,尤其是供应给回春堂的那些,更是品质上乘。这些人想用这点钱就空手套白狼,简直是痴心妄想!
几个掌柜的被陈诚一通抢白,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你……你个乡巴佬,竟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绸缎胖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陈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知不知道,我们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些烂菜叶子全都砸在手里!”
“就是!”山羊胡子也阴阳怪气地帮腔,“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回春堂能保你一辈子?等我们联合起来,看谁还敢收你的货!”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在他们看来,陈诚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泥腿子,根本不配跟他们平起平坐。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几位掌柜的,这是怎么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彩凤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正款款走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更衬得她气质出尘,宛如一朵盛开的幽兰。
“叶掌柜,你来得正好!”山羊胡子一见到叶彩凤,立刻换上了一副阴险的嘴脸,“你们回春堂不够意思啊!仗着有好药材,就想独吞?这可不符合咱们药材行的规矩!”
绸缎胖子也阴恻恻地开口:“叶掌柜,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把这小子的药材分给我们。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几位掌柜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叶彩凤黛眉微蹙,试图解释。
“没什么好说的!”山羊胡子粗暴地打断了她,“要么,你们回春堂把这小子的药材分出来;要么,以后就别想在县城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