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爱同行】纪实综艺最新一期终于更新播放。
围绕新晋嘉宾沈星白上岛第一天经历鸡飞蛋打的事迹,使低迷的节目热度趋势开始突飞猛进。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看到方庭骑着三轮敞篷来接沈星白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原来派出所的路透就在这一期,难怪我说他们几个人一脸倒霉样,原来是破财消灾。】
【本就贫穷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爱看,太爱看了。】
【他们的住宿条件还不如睡桥洞呢!沈住的房间还是前面几期清理出来的仓库!啧啧啧。】
【方庭抱着沈在床上亲的那段也能播?!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
【不是,我怎么觉得他们出摊认真工作的样子比舞台营业还要帅。】
【认真搞钱的男人果然魅力十足,嘿嘿嘿。】
【啊啊啊啊,谁传递一下沈星白颠锅的原图,有偿,快私我。】
【简直帅绝人寡!不行了,现在登机赶过去应该还能吃上。】
【方庭和官灿烂怎么有种老夫老妻的带感劲儿,连袜子都穿同个色号。】
【不对劲,不对劲,谁都不能阻止我嗑cp,怎么每周才更2期!!】
【终于找到新款下饭电子榨菜了!看帅哥干活就是解压养眼。】
.......
林肖这几天心情大好,不为别的就为节目播出养眼的飙升趋势,导演纪实综艺多年,终于有一部出圈的作品。
心情大爽的他决定宣布节目组休假一天。
·······
沈星白的闹钟还没响,便被对门的方庭的鬼哭狼嚎吵醒。
这家伙现在真的一点唱跳偶像包袱都无。
沈星白带着起床气幽怨的打开门,把外面的人放进来。
“大早上,又发什么神经?”
方庭顶着一头鸡窝卷毛,登着酒店拖鞋,就冲过来,激动的念着导演组早上发来的通知。
“放假!最新消息,导演下发通知节目组全体人员暂停录制,正式放假一天!!!”
沈星白心如止水的淡淡看着方庭在原地激动挥舞空拳。
“是一天,又不是一年。”
沈星白和方庭两人一静一动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斜对门的官灿烂表示见怪不怪,替激动的人慢慢解释。
“理解一下,自打我们录制这个节目以来,也只有今天才知道还有休假这种事,他没抱着你哭已经算很保守了。”
方清远和孟浩文皆闻声而来。
孟浩文冷冷道:“可,就算放假,鱼排喂养也需要人。”
从踏入养殖这一块开始,只要鱼还在,就必须按时喂养以及每日的养护都不能少。
方庭一顿,宛若机械的把头扭转过来。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欣喜若狂的表情瞬间换上了悲伤逆流成河。
他崩溃的用枕头撞头。
“嗷嗷嗷!就知道我不配。”
“难受,太难受了。”
方清远把崩溃的人按住,顺势夺下他手中发泄的道具枕头,送还给旁边的沈星白。
一脸拽样:“庭哥,快别演了,今天没有跟拍,你不累,大家看着也累。”
被戳穿表演型人格的方庭茫茫然止住情绪。
吸了吸鼻子缓缓说道:“这······这叫真情流露,你不懂。”
说罢,深呼吸恢复情绪后才捡起碎落一地的偶像包袱。
“对了,昨晚你没回自己房间吗?刚才怎么看到你从浩文的房间出来。”
——嘶
话音一落,方清远的脸瞬间飙红,宛若被踩到尾巴的动物露出尖锐不耐烦的前齿。
“你啰嗦了!我爱去哪睡就去哪睡。”
“走,浩文!我们先去喂鱼,卷死他们几个。”
孟浩文紧抿的唇齿微微勾起,默默跟上炸毛的清远。
方庭一脸茫然转头问最近的官灿烂。
“他刚才是不是瞪我!!”
官灿烂极度无语,懒得废话,扭头就走。
“今天鱼排参观约了人,赶紧收拾一下你的狗毛,别到时候丢人现眼。”
方庭听劝爬起来,嘿嘿傻笑,跟着官灿烂进了房间。
“欸,别走啊,我发胶刚好用完,借点呗,灿哥。”
原地,只留下沈星白一个人孤单的眨眼。
这氛围莫名有点熟悉酸臭味是怎么回事?
有股当初参加恋综的即视感。
怎么他们还有感情线?!
······
时间还早,暂且还能摆烂一会的沈星白向宾馆老板租了一辆自行车。
借着难得的机会,心平气和遛个过弯。
没有过度开发的岛屿,天蓝海阔,风景确实好的没法说。
路上零零散散还能遇到三两成群结伴的罕见的游客。
他把自行车停在笔直延伸向码头的石坝上观望。
海边的孩子站在高高的码头上,奋勇一跃,如水雷一般坠入海中,很快又如欢腾的游鱼灵活的在海面上畅泳。
一个接着一个。
直到最后一位,精瘦如抽条长个的小男孩,双腿哆哆嗦嗦打颤。
海里的伙伴挥舞着双手,鼓动催使着。
“添哥!快跳啊!”
“就是,跳啊!”
“你不是说你的腿没问题吗!怕了吧!”
“就知道吹牛。”
面对一次次的羞辱和催促,叫阿添的瘦孩子仿佛堵着一口气,奋力的缩起腿往下一跳!
哗啦!
水花四溅。
波澜无垠的海面上却久久不见那孩子的冒头的身影。
我靠!
熊孩子真是嫌命长。
沈星白眼眶微微扩大,顾不上思考,一头冲进海里。
在咸苦的海水中把那挣扎的逐渐脱力的熊孩子拖到岸上。
“咳咳咳”
因为窒息的闷呛,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鼻涕混杂着海水从鼻腔和口中恶心的翻吐出来。
“撑着点,别死路上,哥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阿添想说些什么,可惜喉咙又苦又难受,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被人腾空抱起一路狂奔。
秉承就近原则,沈星白连跑带喘冲终于发现了一处卫生所。
“这里有急诊没?!”
坐诊的医生被闯入的人吓得紧握听诊器第一时间冲上去。
沈星白放心的把人交给里面的医护,脱力般靠在墙上,迫切的想要喝瓶小甜水缓解紧张的心情。
门口的小萝卜头探着脑袋一个排着一个小心的打量躺在病床上的阿添。
“怎么办,他不会要死了吧。”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要怪,就怪他吹牛。”
“回家以后,只要我们什么都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绕着圈围起来商量的熊孩子全然不知道身后早已蹲守了一只满是凶光的灰狼。
“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阴森森的话就这么毛骨悚然的飘进了小孩的脑子里。
他们面露惊慌,有的胆小甚至害怕的瘪起嘴来。
“从左向右给我依次站好!”
面对阴沉的厉声,不敢不从熊孩子,只能吓得开始咆哮,发出尖锐刺耳的啼哭声。
沈星白作为旁观者,却半点儿没惯着这几个熊孩子。
他毫不犹豫的报了警。
陈正,正好在附近巡逻,很快到达现场,经过沈星白的叙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采取秉公执法,把三个怂恿的熊孩子带回派出所进行教育。
调解室。
左边是犯错的三只萝卜头,人生第一次进派出所,吓得早就老实。
右边,是好在及时救上岸,没酿成生命损伤的阿添。
他放心不下,执意要来。
沈星白宛若清汤大老爷,在中央开始调解。
“道歉的前提是受害人接受并且原谅的情况下才能配叫道歉,否则说什么都无效。”
面对口头教育,萝卜头知道摊上事后更是哭红了眼,生怕被关进铁笼子去。
“添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还要回去见我妈额。”
“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
“以后再不敢催你跳水。”
······
沈星白一脸严肃的问阿添:“你怎么想?”
阿添脸色苍白,对面哭的沙哑的孩子都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玩伴,实在有些不忍。
“算了,我又没事······原谅他们。”
沈星白一愣,有些气的打抱不平。
“你认真的想一想?!我要是不在你可就真凉了!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阿添努嘴,点点头。
“是我说要去海边的,也只有他们愿意陪我玩。”
低着头胆小又善良的孩子选择了原谅。
相信他的小伙伴。
沈星白对这帮熊孩子奇怪的友谊关系感到无力。
“行,臭小子们,既然阿添选择谅解,为了保证你们不会再犯,长点记性,每人必须留下来一人写一份二百字的检讨书交给陈警官保证,才可以回家。”
三小只萝卜头眼里充满希望。
“嗯嗯,谢谢添哥。”
“还是阿添好!”
“嗯,可是检讨书怎么写?”
“大哥哥,检查的检怎么写额。”
沈星白扶额,说好的休假,就这么泡汤了!真是闲不了一点。
“不会写的字,就写注音。”
“噢。”
“阿添,你的妈妈说晚点来接你,别着急。”
“好,谢谢哥哥。”
终于收工准备回鱼排的沈星白刚一踏出门,想着调解郁闷的心情。
怎奈,不远处逐渐走来的熟悉身影,让他当下就想着骂爹。
还是这四位不省事的活爹。
沈星白此刻的心情,简直比吃了屎一样难受。
余里水依旧刻薄跋扈的瞪着旁边高傲的方庭等人。
“快来人!我要报案!”
“他们几个流氓想要侵占我的鱼排,还掀翻了我的渔网,我要告他们!”
陈正刚收完那几个小孩的检讨书从调解室出来,便撞上令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棘手面孔。
瞬间黑脸:“你们几个,把这里当什么地方!逛市场吗?!”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