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十万火急赶到现场,甚至不忘调来各种蛇类的解毒血清。
沈星白配合一系列的医治检查。
全程让他感觉最疼的时候也只有被蛇咬的一下。
医护处理伤口,并细致包扎稳妥后才不紧不慢把工具放下。
叮嘱道:“伤口愈合期间最好别沾到水,否则会引起感染发炎。”
沈星白转了转缠绕绷带的手腕。
伸展收缩都灵活自如!
诚恳表示谢意。
“谢谢医生。”
医护点点头,擦掉额间的冷汗,笑笑松了口气。
来时还以为是什么生死时速的急救,搞得他整个人都神经紧绷。
可谁知抵达现场后,伤患并没有出现任何突发的不良反应,甚至还当面跟他问了声好。
电话联系的导演在电话里怎么催得跟出人命似的。
医护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
就连他整理救护用具走出车门时,也被万众瞩目般围上来热切询问。
医护无奈,只好再一次说明解释。
“人没事,伤口已经做了处理,消炎后会逐渐愈合,不用担心。”
导演咽了咽唾沫,余光不时瞥向旁边冷漠寡言的神屹。
这一位应该都听清楚了对吧?!
导演心里犯嘀咕。
与之状态相反的当属沈星白。
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沈老师,现在状态觉得怎样?咱们还可以进行后面的拍摄吗?”
现场监制替导演问出当下最想得知但又不敢说的话。
沈星白轻松一笑。
“当然可以,我早就说过我没事啦。”
上完药后确实不痒不痛,沈星白觉得没必要打乱整个节目组的进度。
可就在这时,一直不语的神屹忽然站出来。
“今天拍摄时间已经结束,难道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任务?”
导演听出言外之意。
识趣的打起圆场。
“当然没有!”
“大家的任务皆已顺利完成,现在可以统计金币兑换今晚入住的房子。”
导演把话题强行拐走。
爬行动物馆的任务在沈星白等人协力的帮助下一并完成,收获60金币。
岑书白的金币所得则由沈星白按劳务比例分配获得35金币。
满打满算正巧还剩下一百金币可以兑换城堡入住券。
可工作人员清点金币后却报出仅剩下83金币,原先的135少了52枚金币。
几位活泼的小朋友瞬间安静不敢说话。
显然这才意识到游玩的金币是用来兑换房子的。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诺诺委屈巴巴的站出来,主动承认。
“是窝带弟弟妹妹去玩小游船花掉金币的。”
“都是窝不好。”
季兜兜一听,咬着手指,瘪起嘴来。
“不是哥哥的错,是窝想游的.......”
岑元元被舅舅瞪了一眼,害怕的躲在小苹果身后。
“呜呜呜~”
现场一旦有人先哭出声来,很快就会把情绪带给其他几位小伙伴。
诺诺红着眼眶,抱住沈星白的大腿蹭起泪花。
“叔叔对不起。”
季兜兜更是觉得自己不该去游船,跟着扑进沈星白的怀里嚎啕大哭。
沈星白此刻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他蹲下来,安抚哭泣的孩子。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们两个先别急着哭。”
诺诺揉着小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想把话说清楚但又因为啜泣而颤抖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沈星白觉得可爱又好笑。
“诺诺没有做错任何事。”
“弟弟妹妹在游乐园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诺诺吸了吸小鼻子认真听讲。
“可是窝把金币用掉,不对。”
沈星白宠溺的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你没有不对,金币就是用来兑换的,不用自责。”
“况且又不是把金币都花光了,最起码我们还能睡帐篷数星星。”
“还有兜兜,快别哭了,小吊坠要沾到衣服咯。”
季兜兜呆呆愣住,等沈星白擦掉他脸上的小水珠。
没有责怪,也没有长篇大论的道理教训,有的只是耐心的轻哄。
陈添将沈星白的行为看在眼里,心口发暖。
不由提议道:“不如我们把金币一起集资兑换。”
现在就算是平均分配金币,可舒适的住所换不到,简易的帐篷又过于艰苦。
索性一起入住城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觉得呢?!”陈添反问。
沈星白眼睛忽然一亮。
举手赞同。
他怎么没想到!城堡里的房间数量正好有四间。
另一旁的神屹选择点头默认。
只想尽快结束眼前的拍摄日程,把人带回去。
而岑书白心中有愧,自然不敢大声说话。
他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导演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泼冷水。
四组家庭顺利入住游乐园城堡。
晚上。
分配房间后,各回各的房间带娃。
因为伤口不能沾水,所以季兜兜洗澡的工作就托付给了神屹大佬。
难得清静的沈星白撕开一包薯片坐在沙发上准备刷剧。
岑书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沈星白面前。
眼神炽热焦灼,一副要事商谈的模样。
沈星白敏锐瞥了一眼旁边的机位,果断起身把人带进儿童衣帽间。
考虑到更衣隐私,这里自然不会安装任何摄影收录设备。
小苹果正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落地镜前旋转舞动,注意到沈星白哥哥后,甜甜的笑起来打招呼。
“哥哥晚上好噢。”
陈添一愣,察觉到空气中二位微妙至极氛围。
瞬间秒懂!
连忙把手机揣兜里,顺手抄上自家宝贝闺女离开这里。
小苹果抱着爸爸的脖子,疑惑问:“爸爸,不给裙子拍照吗?”
陈添三两步回到房间。
“乖女,咱在房间也能拍。”
心里不由暗自轻叹。
这年头小年轻的感情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已经不是他这种老古董一句两句能理解的。
他能做的,也只有让出空间任其自由发挥。
·······
衣帽间。
沈星白斜靠在柜门旁,先声直言:“说吧,到底什么事?”
岑书白想要离沈星白更近些,身子又凑前一步。
他喉结微微滚动,似乎压抑着内心的期盼和紧张。
一秒两秒三秒。
岑书白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戒指,直接单膝下跪。
目光如数洒在沈星白身上。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在先。”
“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诚恳的向你道歉。”
岑书白深吸一口气,指尖摩挲过戒指上的流光翡翠。
“这枚戒指见证了我所有的辛酸的爱情,希望这一次戴在你的手上能带来幸福的美满。”
“沈星白,答应我吧。”
“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忽然被表白的沈星白险些石化当场。
几度选择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