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汉中给她搂在怀里,一声声的轻哄着,“别怕,有我在呢,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更让苏南雪来气,她用力的推开他,生气的说:“你还好意思说?你一天不和傅雨凝结婚,我一天就不会安全的。哪怕你和她结了婚,你爷爷也不会放过我的!”
管汉中说:“那既然怎么样你都好不了,那我们就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碍着外人在,苏南雪憋着气,没说话。
顾辞远回头看了两人一眼,关心的问:“你们没受伤吧?”
“小雪手擦破皮了,等下回家上点药就好了。没大碍。”管汉中说。
苏南雪纳闷的问:“辞远,你怎么突然来了?”
顾辞远说:“是周哥让我过来接应你们的,他始终不放心你们。”
管汉中自责道:“还是我太过于自信了,以为不会被发现。”
“别自责了,还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吧。”顾辞远说。
此后,车里一片沉寂,直到开回了周家老宅。
老宅里,陆言川和孙书伦已经到了,夏惜音也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谈话,知道了苏南雪出事,担忧不已。
她站在大门口等着顾辞远接他们回来,不安地来回走着,时不时的问周聿安:“老公,他们不会有事吧?”
“别担心。凌峰凌夜也不是吃素的,辞远的车技了得,应该会没事的。”周聿安安慰的揽过她的肩头,安慰她说。
夏惜音又朝门外看去,突然一辆车拐了过来,朝这边开来,她眯着眼睛看车牌,随即兴奋的说:“他们回来啦!”
周聿安一看,确实是自家的车子,顾辞远闪了两下车灯报平安,他的心放下来了。
车子刚一停好,夏惜音就忙不迭的打开车门,看到苏南雪坐在里面,她闭着眼睛,抚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回来了。”夏惜音一激动,哭了出来。
苏南雪从车里下来,和她抱在一起,“宝宝,你差点就看不到我了!”
“老婆,咱们进去说。”周聿安左右的警惕看了看,一行人进了宅子里。
两个女人回了房间,几个男人去了书房。
“我饿了,快先给我拿点吃的。”苏南雪坐在沙发里,嚷嚷着要吃的。
夏惜音给她拿了几样小零食,又叫徐叔给做一碗面条。
“吓坏了吧?别说你了,我就光听说,都要吓死了。”
夏惜音一边说,一边拿出药箱,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来,轻轻地给她上药。
苏南雪吃着零食,说:“一开始真要吓死了,要扔我进宁江喂鱼。后来,管汉中来救我,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一死呗。”
说到这,她笑了出来,“你都没看到啊,后来他背着我,和保镖们拳打脚踢,张牙舞爪的;我呢,在他背上,拿个棍子乱抡,抡到谁,就打谁。现在想一下,感觉好搞笑。”
夏惜音脑补了一下,也笑了出来,给她膝盖上药,调侃的说:“你想说,你们俩合作的挺愉快呗。”
苏南雪“嘶”了一声,伤口有点疼,对她说:“和他,就只是合作的关系吧。他这样的家庭让我害怕,他家人也不接受我,哪怕管汉中为了我与他们家人断绝关系,我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确实吓人,要人命,这谁敢啊?”夏惜音赞同的说,“南雪,这件事,你还是好好和他聊一聊吧。不能他说和你在一起,你就接受,人都是要先考虑自己的啊。”
“但是他现在好执着。”苏南雪说,“刚才在车上,他和我说,已经和他爷爷断绝关系了,还要带我出国去生活。可我不想出国,我就想在宁城,陪着我爸妈。”
夏惜音说:“其实,我也能理解管汉中的心情。这一次他破釜沉舟的反抗,如果坚持不到最后,他以后都别想再反抗他爷爷了。所以,和你,他要一条路走到黑了。”
“可是我现在不想和他一条路走到黑。我就这一条小命,不管是不是我把他拐走的,他爷爷都会认为就是我给拐走的,他绝不会放过我的!”苏南雪害怕的说。
夏惜音叹口气,“你说的没错,他爷爷肯定会这么想的。”
徐叔这时把面送进来了,香喷喷的海鲜面透着诱人的香味。
“先吃吧,都饿坏了。”夏惜音说。
苏南雪没客气,三下五除二的把面条炫了个干净,连汤都喝的一点不剩。
“吃饱了吗?”夏惜音问,“要不我叫徐叔再给你做点别的吃的?
苏南雪打了个嗝,摆手道:“不用了,再吃点零食也差不多了。”
两人正说的时候,管汉中过来敲门,在外面问:“我可以进来吗?”
夏惜音说:“管哥,进来吧。”
管汉中从外面走进来,看到茶几上空了的碗,问:“吃完了?”
“嗯。”苏南雪回答,“你过来干什么?”
管汉中说:“管家已经把房间收拾好了,我过来叫你。”
“知道了。”苏南雪说:“你先出去吧,我和音音还想要聊一会儿。”
“现在时间不早了,音音现在怀着孕,需要早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聊,反正这几天咱们都住这。”
苏南雪看了一眼夏惜音的肚子,伸手过去轻轻地摸了摸,说:“那我先过去了,明天再聊。”
“睡前喝杯牛奶,早点睡。”夏惜音给两人送了出来。
苏南雪跟着管汉中回了房间,进来后,看他没有出去的意思,不禁纳闷的问:“你还在这干什么?我要洗漱休息了。”
管汉中说:“以防万一,我们俩住一起。”
“我可以说不吗?”苏南雪问。
“应该不可以。”管汉中说完,去了浴室。
苏南雪坐在沙发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跟他因为这事再争执,毕竟是在周家。
管汉中冲好澡,围着浴巾出来了,对她说:“你去洗吧。”
苏南雪看着他那一身的腱子肉,眨眨眼,移开了视线,起身去了浴室。
洗澡中途,夏惜音给她送来了护肤品和睡裙。
管汉中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门,“小雪,音音给你送来了护肤品和睡裙,你开一下门。”
“啊?你说什么?”苏南雪正在洗头,没听清他的话。
管汉中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开下门。”
苏南雪关掉水,走到浴室门口,又是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开一下门,音音给你送来了护肤品和睡裙。”管汉中耐着性子的又重复了一遍。
苏南雪这次听清了,伸手去拉拉门。可是,自己的力道明明不是很大,只是轻轻的拉开一条小缝,怎么拉门就像是自己长腿跑了似的呢,一下子滑到了头。
苏南雪就这样赤裸裸,华丽丽的亮相在了管汉中眼前。
即便两人曾经是情侣,但现在已分手了,就被他这么看到,还是觉得别扭的。
她双手捂住胸口,“啊”的叫了一声,快速的拉上了门。
管汉中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打趣的逗她说:“你怕什么呢?又不是没看过。”
“把东西给我!”苏南雪这次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小缝,把手臂伸了出去。
管汉中把包带挂在她手指上,又逗她说:“别生气啦,你要心里不平衡,我让你再看回来就是了。”
“谁稀罕啊!”苏南雪把东西拿进来,揶揄他,“也没什么看头儿,不看也罢。”
一听这话,管汉中的胜负欲上来了,在外面不服气的亮出肱二头肌,“怎么就没看头儿了?”
之后又拍拍腹肌,“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可是特比喜欢摸我的腹肌的。”
苏南雪就是想要让他破防,谁叫他调侃自己来着。她也不说话,打开水,继续冲澡,耳边只剩哗哗的水声了。
洗完澡,做好护肤,她穿着及膝的小睡裙,有些无语的从里面出来了。
她想,惜音不是故意给自己拿这么短的,可能她的睡裙都是这么短的。
管汉中正躺靠在床上看手机,见她走进来,眼睛冒着绿光,跟随着她,一直盯着看。
苏南雪不用回头,就已经感觉如芒在背,冷不丁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别看我!收起你脑子里的那些邪恶念头!”
管汉中笑了笑,“你别说,这小裙子你穿着,真挺好看,显得你腿又白又直。”
“你闭嘴!”苏南雪随手抓过一个抱枕,朝他就扔了过去,“你要再说,别说我出去!”
管汉中知道她没和自己开玩笑,笑着冲她比了一个“oK”,之后掀开薄被,拍拍床,说:“我不说了,过来睡觉吧。”
苏南雪摇头,“不了,我在沙发上睡就好。”
“你干什么?”管汉中不高兴的问,“你不想和我睡一张床就直说,你这样是寒碜谁呢?我能让你睡沙发吗?”
他说罢,起身朝沙发走去,“你去床上睡吧,我睡这。”
苏南雪说:“你根本都躺不下,睡的更难受。”
“那你在这睡就不难受吗?”管汉中反问,“要么我睡沙发,要么我们俩一起睡床,你自己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