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门缓缓被打开,在一首温情的外文歌下,夏惜音挽着周聿安的胳膊,两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缓缓地朝前面走去。
路过亲朋好友,所有人都开心地在笑,目光跟随着他们。
在前面站定,交换戒指。
夏惜音因为激动,手微微颤抖,从戒指盒里拿出戒指来,给周聿安慢慢地戴上了。
当戒指缓缓地套进手指,周聿安的嘴都合不拢了。
随后,周聿安托起她的手,把戒指郑重其事地为她戴上,这一戴,就是一辈子了。
“新郎亲吻新娘!”司仪激动地喊道。
周聿安眼里满是爱意的看着夏惜音,双手轻捧着她的脸,深情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他们完成了最终的仪式,彼此的心意相交,让两人都情难自控,红了眼眶,拥抱在了一起。
之后,周聿安发表感谢致辞,对每一位来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表达了谢意。
夏惜音在后面嘴角带笑地一直在看着他,心里默默地说:“爸爸,妈妈,我今天结婚了,你们看到了吗?我真的好幸福,我觉得这幸福我会拥有一辈子。”
她的视线模糊了,目光一转,看到了台下的夏小满,她抿着嘴冲弟弟笑,弟弟对着她做口型,“姐,一定要幸福啊!”
她激动地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来了。
致辞结束,便是扔捧花环节了。
罗心悦站在一众女孩子身后,夏惜音回头看她,朝她使眼色,她却微笑着摇头,不上前。
夏惜音转回头,把花抛向了身后,被一个娇俏的女孩子给接住了,她高兴地举起捧花,朝着座位里的一个男生开心地摇晃。
台下,陆言川幸灾乐祸地撞了顾辞远肩膀一下,“怎么,小心悦还不想抢捧花呢?”
顾辞远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罗心悦得意的和夏惜音在说什么,紧抿着嘴巴不说话。
“是不是她还不想结婚啊?”陆言川好过分,专往他的心窝子上戳。
顾辞远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川儿哥,你失恋黑化后,好讨厌!”
陆言川哈哈的笑出来,“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哥哥肩膀给你靠。”
顾辞远咬牙切齿地站起来,朝罗心悦就走去了。
管汉中在旁边,无奈地笑着说:“你说你惹他干啥呢?”
“他和心悦在一起也好几年了吧?我是担心他夜长梦多。”
“你就别操心人家的事了,管好自己得了。”
陆言川看他眼中的疲惫,关切地问:“你婚后还好吧?傅雨凝今天怎么没来呢?”
“我要说,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另一条腿,你会不会认为是我干的?”管汉中玩味地笑着问。
“什么?”陆言川苦笑,“她这也太倒霉了吧?”
“是啊,说做轮椅来参加婚礼,怕给新人带来霉运,就没过来。她不来更好,我还能自在些。”
这时,孙书伦坐过来了,对管汉中说:“哥,南雪养的小乖,你要不要?我明天就回海城了,带到那边也不方便。”
陆言川说:“你们俩捡的小猫,到最后谁都不要了。”
孙书伦解释说:“哥,不是我们不要。南雪坐飞机走,害怕托运动物有什么意外,而且墨城那边不如这边气候好,为了小乖,她才狠心没带走。”
“我是因为,她临走的时候,和我说如果我不方便养,就送给管哥。我猜,她更想让管哥帮她养好小猫吧?所以问一下。”
管汉中心里不是滋味,又问孙书伦:“今天你去送她,她还好吗?她还和你说什么了?”
“眼圈红红的,也没说什么了,就交代了一下小乖。”
管汉中说:“今晚送我家来吧,我养!”
“那嫂子会不会不高兴?我还有点担心小乖的安危。”孙书伦有点尴尬地问出来。
管汉中笑笑,对他说:“猫在我在,非自然死亡下,我也去死!”
“哈哈哈,汉中,不至于吧?”陆言川笑着问。
孙书伦也说:“哥,我相信你,一定会照顾好小乖的,就不用搭上你的命了!”
台上周聿安这时叫着他们,“过来,大合照啦!”
几人起身,去了台上。
婚礼仪式结束后,便去楼上的餐厅用餐。
夏惜音换上了敬酒服,脚上也穿上了平底鞋,和周聿安开始敬酒。
来宾非常的多,二三四层都是宾客。
周聿安怕累着老婆,就带着她先去和家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和走得近的亲戚们敬酒,剩下的,就他自己应对就好。
楼上楼下一圈敬下来,夏惜音的身子确实有些吃不消了,腰都有点疼了,被罗心悦搀扶着去了奶奶那一桌。
奶奶和姥姥已经吃完了,坐在一起正聊天。公公一个人来的,沈佩不方便来,只能在家。桌上还有另几个辈分高的长辈,但看着人还都不错,和蔼可亲的,轻声与她说着话。
“音音啊,能坐住不?要不去休息室里躺一会儿吧。”奶奶看她疲惫的样子,对她说。
夏惜音坐在这边也不舒服,说:“奶奶,我还行。你们聊,我去朋友那边看看。”
“好,去吧。心悦啊,扶好音音。”奶奶又特意嘱咐一句。
夏惜音来到朋友们这一桌,几人正热闹地聊着什么,有说有笑的。
“新娘子驾到,通通闪开!”罗心悦喊了一声。
听到命令,顾辞远连忙起身,给新娘子让出个位置来,又把新餐具摆在她面前,笑着说:“嫂子,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谢谢你啊,辞远。”
陆言川不是个消停的主儿,看到罗心悦,调侃地问:“小心悦,哥哥问你,为什么不接捧花?”
罗心悦闻言,撇了下嘴,“川儿哥,你有点边界感好吧?这是我的事,我想接就接咯,不想接就不接咯。”
“诶呦喂,你这个小丫头,还跟我说上边界感了。”陆言川也没生气,笑盈盈地问:“我问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们辞远结婚?不想对我们辞远负责?”
罗心悦啃着小羊排,回道:“川儿哥,我拒绝回答你所有问题哦,我们小两口的事,你就甭操心了。”
“对了,川儿哥,你要不要女朋友?我表三姨家的妹妹,刚留学回来,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啊?”她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开了。
陆言川也不是傻子,不再说讨人厌的话,拒绝后,和管汉中他们插科打诨起来。
罗心悦又啃着螃蟹腿,有点不高兴地说:“你发现没?川儿哥失恋黑化后,特别放飞自我,都有点招人烦了,以前他可不这样,谦谦公子哥一个。”
“可能就是被刺激到了,就不想装了吧。”夏惜音分析道,“你也别跟他生气,他本意也不坏,可能就是替自己哥们儿发发言。”
罗心悦嘟了一下嘴,看向顾辞远正没心没肺地大笑着,不太高兴地收回了目光。
夏惜音填饱肚子了,给实习伴郎夏小满打了电话过去,问他敬酒到哪里了?
夏小满有些痛苦地说:“姐,我们在三楼,姐夫还好,喝得不多,主要就是累,你看看让哪个正式伴郎上来换一下我,我都饿了。”
“好嘞,等着啊。”夏惜音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冲着对面的几个男人说:“该轮到谁去当伴郎了?”
顾辞远举起手,“该我了。”他说完,站起身,说:“我去了。”
“伴郎还能轮班休息,可怜小周哥,要一直在岗。”罗心悦同情地说。
直到晚上七点多,婚礼才结束。
夏惜音和周聿安最后送走了奶奶和姥姥,两人已经累瘫。
管汉中过来说:“那没什么事,我们也走了,回家早点睡吧。”
周聿安喝得脸通红,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朋友们都离去了,小两口又在城堡里呆了好一会儿。
后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儿,周聿安拉着她的手,带她去看花。
“老婆,白天匆匆忙忙的,这城堡里有好多小细节,我的小心思,你肯定都没发现。”
他像个献宝的孩子一样,开始如数家珍。
夏惜音听了他那些个所谓的小巧思,觉得幼稚得很。像是在门把手上,刻上了她名字的缩写;后院的花种的棵树,是他们俩生日的总和;还有城堡里的壁画,有的地方是带着机关,可以推开,就为了以后她和孩子玩捉迷藏能用上。
“老公,谢谢你,这所有的巧思都是为我和孩子而设计的。”夏惜音奖赏他,吻了他一下。
周聿安很受用,“老婆,我做这些,与你给我生孩子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手都抚摸在肚子上了,两人相视一笑。
夏惜音感慨地说:“老公,我有时会感觉幸福的都不太真实了,好怕乐极生悲。”
“不用怕,老公有能抵抗一切风险的能力,会护你周全!”周聿安语气坚定,似给她承诺。
“嗯!”夏惜音靠在他身上,“老公,我相信你!”
从城堡出来,两人回了家。
新房是在市中心的最高档小区,与城堡同一时间开工装修的,装修风格是夏惜音喜欢的田园风格。全屋做了除醛,安心入住。
刚一进家门,周聿安就急不可耐的抱着老婆亲了起来,夏惜音热烈地回应他。
一记长吻结束,周聿安松开了她,难受地说:“老婆,帮帮我呗。”
夏惜音小脸涨红,被周聿安打横抱起,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