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凌手机的时间不停跳动,秦栋梁和林凤霞立刻兵分两路。一个奔向了自己的书房,一个朝着三楼秦阮阮和秦天龙的房间冲去。
秦凌站在主卧门口,懒洋洋地靠着门框,她对秦栋梁的那个保险柜有兴趣,不能让他把东西拿走了。
剩下最后一分钟,秦凌看着秦栋梁手里提着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往自己这边跑,笑眯眯地和秦栋梁打招呼,“大伯,要不要帮忙啊?你还要拿什么,我帮你去拿。对了,这还差几十秒,钱还没到账呢,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催一催。过时不候哦,超过一秒我就走人了。”
秦栋梁心里大骂林凤霞误事,为了点首饰时间都给她耽误了。他往秦凌身后看了眼,迅速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特助的电话,“小李,赶紧把钱打到秦凌的账户上,马上!”
李特助擦了擦额头上汗,老板说等他电话再打钱,时间都要过了才来电话。不管心里怎么吐槽,手指点上了鼠标键。
秦凌看着银行短信,满意地弯起眼睛,眼里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太感谢大伯了,您真是破费了啊。”
秦栋梁沉着脸,从公文包里费力的拿出有点皱巴的文件,“钱到账了,股份转让书你也签了吧。”
“这房子的房本拿来,还有你们一家现在全部站到院子外面去。我不能说话不算话,骗自己吧。”秦凌右手往前一伸。
秦栋梁拿出房产证,交给秦凌,又上楼把林凤霞他们喊了下来。秦天龙和秦阮阮受伤严重,两人都是被佣人扛下来的。
时间有限,林凤霞没装多少东西。手里拉着两个小行李箱。秦凌走近,用精神力扫过,里面装了不少现金,还有一些首饰手表什么的。
一家四口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秦凌拿过股份转让书,翻了几页,“对了,大伯车库里还停着好几辆车,你们还要吗?不要的话,我全收了啊。”
“你拿着吧。”
“要!嘶……”
一个是秦栋梁的声音,一个是被秦凌揍得张不开嘴的秦天龙。
“你闭嘴!”秦栋梁瞪了秦天龙一眼,就差临门一脚了,他不允许任何的失误。
林凤霞心疼地轻轻拍了拍秦天龙的后背,“有什么话你好好说,孩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凶他干什么!”
钱和东西都到手了,秦凌一点不急,看戏似的看着他们表演。
“你也闭嘴!”秦栋梁把两人压了下去,转头看向秦凌温声道:“凌凌,车库里有辆商务车,我们只要那一辆,其他的车全给你了。”
有了这话,秦凌干脆地签下转让书。
秦栋梁拿到转让书,看着秦凌的签名,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盯着看了几秒钟,小心把文件收好放进公文包,抬头再看向秦凌时,脸上那温和的神色消失殆尽,阴恻恻的视线落在秦凌身上,“大侄女儿,做事做太绝,容易短命啊。”
秦凌晃动手机,“录下来了,你威胁我。”
秦栋梁被秦凌的举动倒憋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上车。
林凤霞跟在秦栋梁身后,扶着秦天龙上了车,秦阮阮则是佣人搀扶着坐上了车。
每个人回头前都死死盯着秦凌,摆明了今后不会善罢甘休。
秦凌无视了他们的目光,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把铁门关上。
秦栋梁一家的动静引起了别墅其他人家的关注,不一会儿秦栋梁一家被赶出家门的消息风一样的刮遍了h市的上流圈子。
秦凌对这事毫不知情,打发走了下人后,来到最角落的杂物间,这里是她的房间,把门反锁。依据原身的记忆,小心输入密码,打开了那个小型保险柜。
一眼看到了摆放整齐的丝绒锦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的紫翡翠首饰。
秦凌没有细看,拿起记忆中的手镯套在了手腕上。
仔细感受,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难道是原身手脚被砍断疼出的幻觉吗?
不会,原身的记忆中清楚记得秦阮阮说:“秦凌多亏了你告诉我们密码,我们一家才能在末世生活的这么好。”说着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桶泡面,过了一会儿泡面又在秦阮阮手中消失了。
那时候秦阮阮纤白的手腕上戴着的就是这个紫翡翠手镯,她不会看错的。
这个手镯戴在秦阮阮手腕上后再也没拿下来过,其他的首饰倒是在林凤霞身上看到过。
秦凌低头查看其他首饰,一个同材质的戒指,还有一串紫翡翠珠子穿成的项链,中间有一只小巧的振翅欲飞的小蝴蝶,同样也是紫翡翠打磨而成。
秦凌心头发颤,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她急切地想要拿起那串蝴蝶项链,抬手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藏着的小铁钉划破手指。
平日里秦阮阮总是在她房间里设下类似的小陷阱,她已经习以为常。
秦凌没在意手上的小伤口,拿起项链轻轻抚摸着。
这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星际统帅,还是现代人类。
这串项链是母亲和秦凌一起打磨的。
是母亲特意为她做的。
在秦凌没看到的背面,指尖的血迹落在了蝴蝶身上。蝴蝶吸收了血迹,房间里所有紫翡翠所做的首饰全部化成金色的光点,涌向了秦凌。
秦凌感觉到一阵微风吹过,再次睁眼,她已经不在原来的房间了。
面前一座摇摇欲坠的小木屋在土黄的荒地上立着,小木屋门口有一块两平米左右的黑色土地。
整个地方大概也就三十多平的样子,再往外,四周被白茫茫的浓雾包围,什么也看不到。
秦凌想要伸手摸一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见了。
她的身体不在这个神秘的空间内,只有眼睛能看到,而且视角能随意调动。
除了被白雾笼罩的地方过不去,其他的地方,她想怎么看都行。
秦凌还进了小木屋查探,里面跟她住的杂物间有的一比,只有一张木制单人床,紧挨着床边的是一张四方木桌,除了一扇门,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这地方真有意思,她身体都进不来,还给她准备床,让她的意识躺上去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