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下,我们这就去卫生部,到了那里你就可以得到治疗了!”
而远处的职高学生,则是快速的跑了过来,将他背起来,朝着学校内部跑去。
李明和许多同学暗自交换了一下眼神。
心中也是狂喜,成功混进职高技术学校了,计划顺利进行!
接下来!
就是里应外合的复仇,将这所学校彻底拿下了!
直播间里。
所有观众都是惊呆了。
“卧槽!这战术太精妙了!现实用不断的机械重复性的佯攻、真攻,让敌人麻痹大意,然后调换其中一次佯攻,并且把学生安插在敌人伤员呢!”
“不过...多出了许多陌生的面孔,敌人不会怀疑吗?”
“大哥你能记得你学校全部的人吗?”
“我靠!我靠!就这么水灵灵的进去了,根本没有被发现!”
“他们脸上的灰尘和红色染料,极大的降低了他们被发现的几率。”
“不过桐林职高校长也是运用战术的高手,他好像正在开会,准备一次团灭卞季同他们呢!”
“走咱们看看去,对于这场双方都血脉觉醒,上了大号的战斗,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桐林职高技术学校。
原本的会议室,改成了战时会议大厅。
大厅里坐满了老师。
而首位上的,自然是校长蒋中发。
“这次的会议,就是如何应对学校门口桐林三中的那支队伍。”
“他们就是昨晚遭遇战的那支队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们的军事素养是远远超过我们的。”
“现在,他们如同饿狼一样死死咬住我们不放。”
“这次会议的目的,就是如何针对他们的骚扰战术,大家集思广益。”
蒋中发说完之后,也是颇为无奈。
最近一整天的进攻,让的他也是不厌其烦。
桐林三中的就是跑过来,在大门口蹭一下,然后根本不进去,留下一点子弹就离开。
而他们一追出去,发现根本追不上。
最关键的一次追上了,还在树林中,被敌人埋伏,直接死了一百多人。
面对这种战术,连麦克阿瑟上将来了也要败北。
“难搞啊!他们现在就是坚持十六字方针,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些老祖宗的智慧,攻打外国人的时候,能让敌人痛不欲生,结果现在被桐林三中的敌人,使用在我们身上了。”
许多老师也是一个个摇头苦笑。
都是龙国人,都是一个祖宗教的,明明知道对方下面要干什么,可就是解决不了。
而蒋中发的办法,也是组建巡逻队,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换岗驻守校门,不过也只能被动防御。
会议室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烟倒是一根接一根,很快会议室就烟雾弥漫。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如就让学生驻守在学校内部,在墙上挖出小洞,只要敌人来犯,就直接开枪,咱们就耗下去!”
“现在暴雨没有减少的趋势,空气潮湿,他们的火绳枪保存的再好,又能用多久?”
“咱们住的是开着空调的宿舍,吃的是热乎乎的饭菜,他们住的是不保温的帐篷,吃的是冷冰冰的干粮,只要拖下去,他们自己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届时!我们找到机会,一拥而上!”
“咱们就打持久战!”
一个老师站了起来,揉着眉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蒋中发皱起了眉头:“可是这样下去,我们只能龟缩在这里一直消耗,就算拖垮了这支队伍,咱们也会损耗打量补给。”
“而其他学校则是在不断的发展,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果是双方战斗,龟缩在阵地里占据天时地利人和,是上上之选。
可是!
这次高校对抗赛,并不是只有他们和桐林三中两只队伍。
还有其他的众多的学校。
一旦有学校攻破其他学校,获得奖励之后,就会不断的壮大。
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他的目标是打下皖徽这个省,不是固守一个学校。
“还有没有其他想法?”
蒋中发目光扫过众多的老师。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他希望有老师能够提出让人惊喜的计划。
一个女老师站了起来:“换位思考一下,都是夜雨行军,必然是心中有大志向!”
“咱们不想拖下去独居一偶,他们必然也不想!”
“所以也就是这两天,他们肯定会在游击战骚扰中,来一次真正的总攻!”
发表完自己的意见之后,女老师坐了下来。
蒋中发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么想的。
战术就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并且建立在人性的漏洞之上。
“那这两天,咱们就加强巡逻,将五百人的巡逻队,增加到一千人!每只巡逻小队,从一百人增加到两百人!”
“剩余三千人,养精蓄锐,在敌人发起总攻的时候,直接冲出来,咬死他们,将其消灭!”
蒋中发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就是铁打的身子,我也不信他们能在暴雨天,加上重复不断的进攻,状态一点都不下滑!”
对于这个计划。
众多的老师也是表示认同。
毫无疑问,这是目前最好的破解敌人游击战的办法。
“好的,解散吧!”蒋中发开口,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会议也是正式解散,老师们则是快速的去整合队伍,为了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届时!
敌人总攻之时,就是敌人团灭之日!
演播厅里。
“这一看战术,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这怎么打?”冰冰忍不住吐槽起来。
“都是一个老祖宗教的。”易天摩擦着下巴:“三十六计大家都耳熟能详。”
东西都在那里放着,每个人都有一本,就看谁用的更好,用的更多。
艾夭上身前倾,中气十足的开口:“学校这个地方,出几个军事人才太正常了。”
“当年的华普军校,就是校长打年级主任,学长打学弟,生生把校长打成了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巧的是,那个校长也姓蒋,也是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