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升的回答正中吴雪芬红心,“既然陆医生这么诚心,我也不反对了,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舒韵身上,急需她的答案。
“我有权利拒绝吗?”
吴雪芬直接回答“没有!”
“可……”
舒韵心里还是打鼓,才和陆砚升处对象这么几天就扯证了?
虽然不合适以后可以离婚,但是不是太草率了?
吴雪芬忍不住大喊:“还考虑什么!”
又觉得自己情绪实在太激动,凑近舒韵耳边:“我的傻闺女,这么好的对象,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先拿下再说!”
“可……”
陆砚升察觉到她的犹豫,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小韵,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
舒韵丝毫没有犹豫的答案让陆砚升很是开心。
“那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舒韵一双如水的眼睛盯着陆砚升。
她该怎么说呢?
她的苦衷谁能理解?或许这不算苦衷,只能算进入婚姻恐惧症。
舒韵怯怯地回答:“没有……”
吴雪芬高兴地拍了拍手:“那想什么!咱们明天就去扯证!”
舒韵的一声“啊?”淹没在众人的欢呼中。
……
舒韵直到晚上迷迷糊糊睡着都觉得明天要去扯结婚证这件事是不真实的。
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吴雪芬从被窝里拎出来才肯定这件事是真的。
“妈!才几点!”
吴雪芬难掩兴奋,无视舒韵的抗议,“快起床!陆医生已经等在门口了!还有他的爸妈。”
舒韵这下是真的完全清醒了。
“妈!真要去扯证啊?我才和陆砚升处对象没多久……”
“可你们认识很久了啊!再说了,现在哪有处对象处好几年的?”
“妈……”
“快起来!”
舒韵起床后整个人像是踩在云层当中。
像行尸走肉般地洗漱完,舒韵准备开门出去,又被吴雪芬拦住,“诶!你不化个妆?”
“有必要吗?”
吴雪芬生气的一掌落下,“什么叫有没有必要?你这不是要办人生大事!不得要好看点!”
舒韵有飘到镜子前打扮了一番。
一开门,陆砚升不知从哪里拿来的一束梅花,递给舒韵。
“小韵,送给你的。”
陆砚升露出好看的微笑,这寻常的梅花带来的仪式感让舒韵十分受用。
她的脑海里突然有一个想法,“和陆砚升结婚一定很不错。”
两人一起去了街道办,交给工作人员介绍信后,重重的印章牢牢地盖在两本红本本上。
那感觉太不真实。
舒韵忍不住手心冒汗。
于此同时,她感觉陆砚升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
他也紧张了。
“恭喜两位同志。”
两人龇牙。
幸福的喜悦从两人身上溢出。
陆砚升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糖果塞到工作人员手中:“谢谢同志。”
工作人员看到两人这么大方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两人走后,他们看着介绍信上的名字。
“舒韵,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
舒韵和陆砚升这下光明正大的手牵手了。
“陆先生。”
“陆夫人。”
……
两人办完手续已经中午。
陆父陆母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五人举杯。
“祝我儿子儿媳妇新婚快乐!”
“婚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是你爸的宿舍。等会吃完饭你们就去瞧瞧。”
舒韵羞涩地叫了声“谢谢妈”
这一声,听得刘萍萍飘飘然。
见饭吃得差不多,她拿出一个盒子交给舒韵。
“小韵,虽然现在是新华国,但咱们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这里有一千块钱,是我们给你的彩礼。你别嫌少。”
舒韵惊讶地看看陆砚升,陆砚升点点头。
她又看看吴雪芬,吴雪芬显然已经知道了。
她原本也是不同意的,这个年代这个数额实在太大,可刘萍萍怎么都要给。
吴雪芬只能表态,“这钱她一分都不要,全给小两口自己留着。
见没人反对,舒韵大大方方地收了钱。
饭后,陆砚升和舒韵来到了陆家准备的房子里。
一室一厅,是个楼房。
身旁住着的都是医院的职工。
秦卫宁刚上完一个大夜,正飘忽地走进大院,看到她刚结交不久的好朋友,正和一个男人手牵着手,顿时眼睛发光。
她跑上前大喊一声:“舒韵。”
陆砚升和舒韵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话刚问出来,看到陆砚升的那张脸,瞳孔不由放大。
“这是我丈夫。”
秦卫宁声音都高了八度:“你结婚了?”
舒韵点了点头。
“这事周一琴和赵望斌知道吗?”
“不知道。”
秦卫宁连说了好几个“天呐!”
舒韵没好气地说,“我去看我的婚房了!”
留下秦卫宁一个人在原地不停惊叹:“天呐!这是什么鬼热闹!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那对狗男女!”
秦卫宁瞬间疲惫一扫而光,她恨不得脚上踩着风火轮,飞到赵家。
这个消息秦卫宁更快地到了赵家。
赵家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就说这个舒韵不是什么好货色,这才和你分开多久,又和别的男人扯证了,不要脸。”
叶小珍边说边眼睛瞄向周一琴。
周一琴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她也没想到舒韵怎么和陆砚升扯证得那么快。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舒韵嫁给陆砚升,以后的地位肯定在她这个医生家属之上。
她的机关算尽显得十分可笑。
现在赵望斌可不是什么市人民医院的医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社区医生,看的病人都是老弱病残,接触不到上层的人。
她还凭什么压过舒韵。
赵望斌听了,一只手用力地按着沙发的扶手。
凭什么舒韵这么快就嫁人了?他有什么比不上陆砚升的?
不就是一个大学生?凭他的成绩他肯定能考上大学。
他被周一琴母女害成这样,这么多年的奋斗几乎毁于一旦。
他总有一天,要甩了周一琴,找一个比舒韵好千倍万倍的女人。
家世也要比舒韵好千倍万倍!
舒韵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
家庭关系混乱,一个舒韵算什么!
迟早他要让舒韵在他面前低头!
周一琴一直在观察赵望斌的脸色。她知道赵望斌始终没有放下舒韵!
只有舒韵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