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一直等着李可欣给自己道歉,却没想到李可欣说完看都不看自己一样。
看来是真觉得自己好欺负啊!
林清抱着手臂,冷眼静看,最后开口道:“我的道歉呢?”
“对,李可欣你伤害的又不是我,和我道歉有什么用?”张婷秀也开口道:“你该对林清道歉。”
李可欣脸上写满了不服,又想像上一次那样不轻不重地说句对不起就揭过去了。
但这样的傻事,林清只会做一次。
“晚了,我不用你的道歉了,我直接找领导吧。”林清没再看李可欣。
转而看向张婷秀,想问她能伸张正义吗?
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承认和彼此的关系。
但是外人眼中终究有一层婆媳关系,要张婷秀在中间周转,一个不对,就被扣上了一顶偏袒自己人的大帽子。
林清便开口道:“张副团,我要找马团长,请问一下她在哪里?”
林清一直都有听说过,文工团的团长姓马,只是她没怎么打过照面。
可她刚问完,身后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小姑娘,你找我做什么?”
“你是马团长吗?”林清看着面前年纪约莫四五十岁,一脸严肃的女人。
马团长闻言点头。
林清便开口道:“马团长,你好我是林清,我受周玉瑶同志的邀请来帮她改裤子,这位李同志凭什么平白无故地就冤枉我偷东西?还出言不逊,说我一个做饭的不配踏进文工团的地界。
马团长,我请问李同志这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吗?文工团的都是上等人,我们做饭的就是下等人?”
林清没有再把张婷秀扯进来,而是说了周玉瑶,毕竟自己也确实被叫来改裤子的,只是材料是自己拿过来的而已。
而且他们文工团又不是什么机密单位,也没写告示告明,除了文工团职工,外人不得入内。
说话间,周玉瑶也穿着林清做好的裤子,款款走了出来。
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出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林师傅,你改的裤子真好看,没想到这么适合我。”
然后周玉瑶做惊呼状:“领导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马团长看向周玉瑶身上穿着的裤子,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裤腰到膝盖的位置都是紧紧地贴合着皮肤,衬得屁股圆润,大腿纤细,线条优美。
可膝盖往下,牛仔裤像是荷叶边一样散开,行走间荡起波浪,走路姿势都显得好看起来。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样式的裤子。
马团长突然对舞台服装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但还是现在的事情重要,于是马团长开口道:“周玉瑶,是你把林同志请来的?”
“对啊,她可是我的客人。”
话说到这里,错的可全都是李可欣了。
“李可欣,给林同志道歉。”马团长冷了声音,压迫感十足地看向李可欣。
她带了李可欣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李可欣这张嘴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没少得罪人。
正好这次让她也长长记性。
李可欣没想到谁也没站在她这边,她只能被迫道歉。
但林清出言打断了:“马团长,李同志很久之前就出言侮辱了我一次,那时候也道歉了,所以最后呢?还是这样。”
“那你想怎么样?”
林清直接开口道:“我需要物质赔偿。”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上嘴巴和下嘴巴一碰,两句话就解决了,今天说完明天就忘。
马团长没想到林清会这么说,而一旁的张婷秀不赞成的看着林清,这样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们?
说肖文屹亏待媳妇儿,才让她在外面碰瓷的?
张婷秀正想说话,却看见周玉瑶制止的眼神,以及轻轻摇动的头。
马团长没想到以前还有一次,这么一想,再道歉确实没用了,便询问道:“你想要多少物质补偿?”
林清稍加思索便开口道:“十块钱吧,还有一些点心票。”
“林清!”张婷秀实在忍不了了,说了两句不对的话哪里用赔这么多钱?
明明道个歉就能揭过去的事情。
亏得她最近觉得林清这人还不错,下一秒就打回原形了。
马团长显然也没想到林清要这么多,想说两句好话,劝林清少要点。
话还没出口,就听见林清开口道:“这钱我不要,我全给文工团买成零嘴,就当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厨师免费赞助给文工团的。”
林清不忘话中流露出自己的委屈。
“这……”马团长琢磨了一会儿,便开口道:“我代表文工团谢谢林同志,只是你别说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了,我们都是中华儿女,本身就是一家人,自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马团长虽然冷着一张脸,看上去也很严厉,但是她骨子里面是温柔的,知书达理的。
而张婷秀面上看着又漂亮,又温柔,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张婷秀没少干。
这不,张婷秀听林清说一分钱都不留下,又有点高看一眼林清了。
“谢谢马团长公平处事,不过我有个要求。”林清没有钓几人的胃口,直接开口道:“十块钱的糕点,我一次送来,但是贵单位要分一个月,并且分东西的位置,要写上该物品由李可欣赔付林清的钱购买。”
杀人嘛,总得诛心。
道歉嘛,总得让人印象深刻才有作用。
不然招惹自己一次,道一次歉,在这里闹着玩呢。
果然李可欣被气哭了,这是里子面子全部丢完了,还要连续丢一个月。
她想到以后自己的同事每次领小零嘴的时候,都要问自己一句她怎么得罪林清了,就觉得羞愧难当。
林清见人哭了,也没好言好语:“要是这个世上,哭有用的话换我眼泪水流干也愿意啊。”
嗝……
李可欣闻言,直接哭出了一个哭嗝。
更加难堪了。
最后马团长强制让李可欣赔了钱票,还开口道:“李可欣,给林同志道歉。”
“可是……”李可欣不服气,自己明明钱票都赔出去了啊,为什么还要道歉。
但马团长只重复道:“道歉。”
李可欣被逼得没有办法,心不甘情不愿内心还怨毒的开口道:“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希望你不要向我道第三次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