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芬芳心疼的直抽抽。
那可都是她辛苦攒的钱,是要留给大勇娶媳妇的啊!
江大勇小声道:“妈,别生气,咱们赶紧走吧!”
他害怕的四下看了一眼,好奇怪!
从刚才自家妈出现,那个诡异的亡命徒就消失不见了!
呜呜呜……他可不想再被带回可怕的末世了。
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来堂姐家偷钱。
幸亏没有偷到,不然只怕是有命拿,也不一定有命花!
“好,走走走。”
见儿子吓得不轻,林芬芳也无意再留。
母子二人走出后院菜地,正碰上江有田疼得呲牙咧嘴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爸,你这是怎么了?”
江大勇见自家爸鼻青脸肿的,顿时心惊不已。
“还不都是你个小兔崽子,不干正事!害得老子被你大伯一顿教训。”
江有田气愤大吼:“以后再敢闯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火。
一时间林芬芳都被吓到了。
江有田满腔怒火堵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差点自己把自己给气死!
刚才大哥江建国看到他,骂他没有教好儿子江大勇。
他不过是反驳了两句,没想到大哥直接脱了鞋,直接用鞋帮子打他。
他抓住鞋帮子想抢过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哥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他还没夺了鞋帮子。
就被轮椅上的大哥按倒在地,然后啪啪啪……鞋帮子如暴雨落在他身上。
“跟你说了,好好教孩子,好好教孩子,不要让他到处闯祸,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你还想打我,妈的,打得你亲妈都不认识你!”
“啪啪啪……”
大哥一边打,一边骂,下手干净利落,看着贼爽。
可是打的他贼疼。
他气得吐血,想反抗,但大哥力气太大,他根本反抗不了!
他还被大哥死死拽住,想躲都躲不了!
那鞋帮子都挥出残影了。
直到大哥打累了才停手,然后还冷笑着威胁他:
“如果再让我发现大勇不务正业,四处闯祸,我就让你吃鞋拔子炒肉!”
想到这,江有田感觉胳膊腿儿又开始疼了,那种鞋帮子打在身上的疼。
再不好好管教儿子,他就得跟着挨打!
林芬芳反应过来后,气得直跺脚!
好啊,这大房真是反了天了!
不仅打她儿子,还敢打她男人。
看老娘不想办法报复回来!
林芬芳恶毒的想着。
眼瞅着江大勇一家三口离开。
那个被剩下的小混混瑟缩了一下,看向江如意。
“姐,大姐,我身上只有52块钱,都给你,行吗?”
小混混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的绿票外加两张一元钱,想让江如意放他走。
江如意却没有接他的钱,而是问他:“你叫袁越对吧?”
“对啊,姐姐知道我?”
袁越大瞪双眼。
今天一晚上,他感觉是他这十四年里最惊险刺激的一晚,他将终身难忘。
“知道。”
江如意点了点头,袁越的爸妈出车祸不幸去世了,不过他爷爷奶奶一直瞒着他。
他家里条件不好,初中后就辍学了,跟着村里一群小混混到处惹是生非。
但他本质不坏,村里人都知道他对爷爷奶奶很孝顺,而且那时候江爸出意外腿受伤,还是他帮着一起抬回来的。
江如意收敛起了眼底的情绪,上去抓着袁越的胳膊,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走,跟我去警察局,你这种小时候偷鸡摸狗,长大了指不定能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来!”
一听要去警察局,袁越扭着身子拼命挣扎:
“姐姐,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我如果去坐牢,谁来照顾他们啊。”
“我以前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一时鬼迷心窍,这是第一次,我向你保证也是最后一次,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
“不去警察局也可以,我在村里收菜,仓库还缺一个拉货的管理员,你以后得每天过来给我干活!”
江如意决定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然,也不让你白干,每月有固定工资,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辛苦?”
“不怕不怕,我能吃苦!不怕累!”
一听不用去警察局了,还能有个挣钱的工作,袁越一高兴,就要跪下给江如意磕头。
江如意连忙拉住他,“哪怕再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应该偷东西。以后你要再敢偷,我就让警察把你抓走!”
“是,我错了,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袁越连连道歉。
他自然知道偷东西不对,可没办法,爷爷奶奶身体不好,家里几亩薄田难以维持生活。
要是天天吃喝不愁,谁愿意干这事儿?
见他诚心悔改,江如意也做不到残忍扼杀他那渺小的希望!
“如果你仓库管理员做的好,我以后可以教你画画,就当做是一个兴趣爱好也好。”
“真的吗?我就喜欢画画,可是我们家没有条件,要不然,我肯定也选择艺术方向。”
袁越简直太惊喜了。
被江如意的话一鼓舞,他心中顿时燃起了一团热情的火花。
看到他眼睛里迸发出的光亮,江如意莞尔一笑。
才初中毕业的孩子也就十四五岁,心智尚未成熟,难免在这个阶段会把人生的路走偏。
而且他们都还未成年,想要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几乎不可能。
可以后人生的路还很长,如果每天都无所事事混日子,不学点技术、生存经验,努力去提升自我,那将会苦一辈子。
正好她要开一个画廊,以后免不了需要帮手,就当收个徒弟了。
……
折腾的一夜过去。
今天,就是宋姗姗离婚案开庭的日子了。
宋姗姗特意去新剪了头发,手上戴着江如意送她的哪吒同款大金镯,站在法院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别紧张。”
江如意、谭菲和陈志跟她并肩站在一起,为她加油打气。
“嗯。”宋姗姗抬脚上了台阶。
“宋姗姗,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离婚?协议不了,还要跟我打官司!”
看见她,纪超走了过来,张口质问,“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你就没有舍不得吗?”
舍不得?
宋姗姗冷笑。
她是该舍不得他会扒灰找外遇?还是该舍不得他有个尖酸刻薄的老妈?还是该舍不得他为了独占房产算计糟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