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却也不免有些顾虑,又肃色对裴书臣问道:“扩建校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要历经好多工序那边真的能够答应我们改建校园吗?”
“还有资金上的问题……这样一来,恐怕还要花费大量的资金。资助学生读书已经花费了好多资金,现存的这些经费加上我的存款,恐怕也未必能够够得上……”
“资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裴书臣很了然地说道:“资金这边由我们来出,无论是扩建校园还是资助学生,这些都不成问题。”
“我们公司的经费是足够能够扩建得起一个校园的,剩下的资金资助几十个学生到学堂读书,学习也绰绰有余。这也算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实在是太好了。”慕江吟已经起了跃跃欲试之心,并将双手收了紧,站起了身来,眼中也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我这就和校长说这个提议,如果校长答应了下来,那我们就可以策划扩建校园的事情了!”
“好的,慕小姐。”裴书臣也站起了身,并点了点头,含笑而道:“我等着你的消息,随时在此地恭候。”
慕江吟与裴书臣谈完了这件事后,便立刻和校长说了这个提议,校长也很愉快地答应了下来,于是他们这些天便一直商谈着如何扩建校园的事情。
把计划拟定下来后,便开始了扩建校园的行动。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将一切准备齐全后,便开始了校园大迁移。
新校区在上海滩通行较为便利的一条街市上,这里的位置适中,没有热闹街市的繁华吵闹,也不比从前的校区位置偏僻。
刚刚建设好的校区,一切都是崭新的,所有的设施都是为了适合学校教育而建设的。这里也有新建设好的假山鱼池塘环绕,清新的空气更适合学生读书,学习与休息活动,一切都是正好的模样。
裴书臣那一边也大力出资,投资于学校建设上。与此同时,他也同样资助了一批上不起学的学生到新校区来读书学习。
这一次迁移校区的阵势是极为庞大的,学生的人数是从前的三倍,有许多都是贫困人家的儿女受资助而来的。
因为学生人员的增多,因此,学校又多聘用了几位老师,这样一来,整个校园的规模就比从前扩大了好多,一切都进行了重新的装置。
这样大整顿一番,所有的一切便都焕然一新,比起从前的学校,好似一切都换了模样一般。来到了环境这样好的新校区,学生们为此也十分欢喜兴奋。
为了庆祝新校区的迁移,学校决定在一切打点好的那一天,在新校区的大礼堂之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开学典礼,并邀请投资人和为学校建设做出援助的人一道来参加。
如今已经褪去了金秋时节的冷霜,已然到了寒冬之际,初冬刚刚而至,天上洒着那纷纷扬扬的小雪花,落在了新校区的每一个角落里。
便是这天空之中带着瑟瑟的冷意,但这料峭的风寒却仍然阻挡不住这整个学区之内所包容着的阵阵欢心。
学校的领导教师,老师,新生以及资助方此时都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礼堂中,开学典礼即将在此刻开始。
慕江吟到的是最早的,作为提出这项工程的策划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精心设置并安排的。她将所有为这项工程做出贡献的人,都邀请到了开学典礼的现场,并且安排着他们一一落座。
作为她的好友同时,也是对贫困生的资助人,闻函初,姜悦滢,范文博自然都是少不了的,还有作为投资人的裴书臣,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出席者。
便是在百忙之中,也未有一人缺席这场盛大的开学典礼。整个礼堂中,几乎座无虚席,上上下下都被精心装点了一番,在场的学生们的眼中都洋溢满了喜气洋洋之色,这氛围宛若迎接新年一般。
“下面我宣布,育才中学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带到所有的人来齐了之后,校长举起了扩音器,并大声宣布开学典礼的开始。
“好!”紧接着,场下便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那此起彼伏的掌声,维持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渐渐平静下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振奋之情。
校长神色庄严并举着扩音器话筒,面对着在场众人继续侃侃而道:“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这一天我们扩建新校区的工程终于成功完毕,迎接了新同学与新老师入校。”
“从此之后,这里便是大家学习与生活的乐园,在这里,我代表育才中学,欢迎所有的新人来到,希望每一个人在这里都能够收获颇丰!”
校长的声音顿了一顿,接着又说道:“这项工程之所以会迎来这样的成功,有一个人是功不可没的。”
“资助贫困学生读书学习的这个提议,一开始便是由她提出来的,在这项工程开办以来,她前前后后一直在为着所有的事情奔忙着,从未停歇。”
“她用自己的个人财产资助了许许多多的贫困学生到校园读书学习,并且它始终抱有着培育人才的态度,在校园内教书育人。”
“不过入职短短几个月,却做出了无数贡献。她是值得我们所有人去敬仰的,她就是我们育才中学杰出的国文教师慕江吟,下面有请她来发表致辞!”
“慕老师,慕老师!”
当提到慕江吟的名字的时候,在场的掌声如同雷鸣一般,满场响起了无限振奋的欢呼声,几乎贯穿了整个礼堂。
在场的学生无人对慕江吟不是充满了崇拜与景仰,拿一双又一双澄明灵澈的眼睛,皆望向了台上那最闪闪发光的一抹身影。
慕江吟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便从后面缓步上前接过了校长手中的话筒,朝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并抬起了头,目光始终坚定的望向了前方,凝结在眼中的是,那始终未曾改变过分毫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