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想参加炼丹大会?”邬云起盯得有些久冯骁月有些好奇。
“别扯了,一旦上场我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再说一遍,邬云起是真的没有半点炼丹天赋,他也不是没炼制过丹药,韩家就有相关的课程,但他觉得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能被称为丹药。
或许等哪天举办了制符大会自己会参加也说不定。
对着会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东西,二人便重新折回在集市里,说实话邬云起一开始还盼望着能不能捡漏,不过一路走过看得眼睛发酸也没发现有趣的东西,他便死心了。
闲逛了一会儿,他什么都没有买,空着手从集市里出来,冯骁月倒是买了手做工便宜的手串。
买的过程中她倒是给对方使过眼色,邬云起不为所动,最后只能自己付钱了。
要知道在宁古城有多少公子哥要送自己,被自己通通拒绝,反倒是邬云起这边她都主动了,结果对方直接当眼瞎,难道他修无情道的?
“真是的,你怀揣几十万的巨款,竟然吝啬到几枚铜板都不愿意出。”
冯骁月只是单纯的好奇,可能是因为对方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有关。
“我只是不想花钱在没意义的事情上。”
“没意义的事?”
“我会为了赚钱去干没意义的事情,但不会为了没意义的事情去花钱。”
“钱很重要吗?”
“当然,钱本身并不重要,但它能干很多重要的事情。”
对于邬云起来说,钱就像游戏里建造时的加速道具,对于整个过程来说并非关键道具,甚至有时候多到无需在意,但一旦缺失,就很要人命了。
“那个小女孩呢,”冯骁月看着邬云起,“她也算是没意义的事吗?”
“……不算,她现在欠我钱。”
“依我所见,她现在可没有任何的偿还能力。”
邬云起瞥了眼冯骁月,哼了一声,“她有那个鼎,价值不菲。”
“但你还是给她了不是吗?”
“等她自愿……不,她因为这个鼎招惹了意外,我胆小,不敢招惹。”
二人在谈话间回到了仙舟上,邬云起对着冯骁月说道:“现在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胆小鬼,一个干了好事还不敢承认的胆小鬼。”
邬云起哼了一声,回到房间推开门,就发现莲心抱着沈洛葵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的床是被下了什么法力了吗,一开门就能看到有人在上面睡觉。”
“别说的这么玄乎,床不是用来睡觉的那还用它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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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泽霖用布擦拭着自己的长剑一遍又一遍,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烦躁。
识趣的人都跟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就连以前紧紧缠着他的后援团也离得远远的。
不过今日又到了核心弟子之间比试的日子了,那些躲得远远的核心弟子也无法逃脱韩泽霖盯上的命运。
准备完毕韩泽霖起身看着十余名核心弟子,“我好了,你们谁先上啊。”
邬云起的眼里韩泽霖都是一个好说话的人,自己的请求都没有拒绝过,但这帮同为核心弟子的人眼里这人处处带着锋芒。
和他交手就得全力以赴,不然一个不小心就被被打的吐血,虽然到最后对方会点到为止,但整个过程异常的痛苦。
平时他喜怒不形于色,面对他人也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但跟现在比完全不一样,现在他阴沉着脸,极为吓人。
谁都知道今日和他较量就不是吐血的程度了,那是精修都得躺在床上几天的程度。
核心弟子都在心底暗骂,哪个蠢蛋做了蠢事,触怒到这个凶神的,没一个敢和对方对视,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触了对方的霉头。
“既然没人应战,那我就按照规则主动挑人了。”
众人纷纷在内心中祈祷,希望对方不要挑中自己。
“你,”韩泽霖用剑指向对方,“还有你,一起上吧。”
被点到的两人仰天长叹,今天真是点背啊。
二人同韩泽霖一同登上的比武台,也无需裁判,三人自发的摆好架势。
突然,韩泽霖身后爆发出蓝白二色的灵气,在二人惊恐地注视下,蓝白色的灵气在其身后汇聚显现出一尊近三米的巨人。
巨人凶神恶煞,面如恶鬼,体型高大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姿态挺拔双手抱臂,全身覆盖着盔甲一般的纹路,给人一种威严且不可侵犯的感觉。
“韩泽霖!”
“你疯啦!”
没想到对方上来就展开了【天魔相】,这可是二人都尚未做到的事情,对方轻而易举地就展现出来了。
什么情况,他们得死在这吗?!
韩泽霖没有回应,只是朝着二人冲去,身后的【天魔相】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二人。
【天魔相】一拳打向其中一人,那人连忙展开防御,可只是一拳,防御破碎,气障破碎,人倒飞出去,连一拳都没有撑过去。
而韩泽霖则找上了另外一位,一连串剑招压得对方喘不过气,结果天魔相解决另一位后赶来围攻他,直接导致他撑不过两个回合直接被打出了场外。
韩泽霖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远处噤若寒蝉的韩家其他子弟,“下一个谁来。”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韩家几位长老忍不住调侃起来。
“泽霖这孩子进步真大,如此年纪便将天魔相操纵到这种地步,应该是他们这代的第一人了吧。”
“这可不好说,等到家族大比的那一日才能见分晓,要知道现在还有几位青年才俊在云游呢。”
“我倒是觉得他有很大的希望,那几个也就是早出生了几年,若是多给泽霖几年时间怕不是早就接过少族长之任了。”
“不要厚此薄彼,他们可都是韩家血脉,未来韩家的栋梁,哪怕稍逊泽霖一筹,也是有成为族中长老的资格。”
听着这些议论纷纷,某位一直不开口的长老的突然问道:“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他今日突然这么下狠手吗?”
“不好奇。”
“没兴趣。”
“管这个干嘛。”
“这有意义吗?”
那人叹了口气,见几人如此便也不在意了,倒是苦了在比武台上哀嚎的人,显然他们还要继续受苦很长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