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阎埠贵此时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地瞪着秦淮如,口中大声吼道:“秦淮如啊秦淮如,你倒是自己说说,这件事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你必须要给我们阎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今老易和老刘可都在这里呢,大家都是见证人!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们一个说法,那咱们阎家可就要去找街道办的同志过来评评这个理儿啦!哼,到那时,看看街道办会不会因为你们秦家两姐妹毫无底线的行为,将你们逐出这个大院!”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气势汹汹,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他心里暗自思忖着,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再遮遮掩掩也无济于事,倒不如索性豁出去,说不定还能从秦淮如那里讨回一些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这样一来也算挽回了些许颜面。想到此处,他不禁挺直了腰板,越发显得底气十足。
随着阎埠贵的话音落下,原本聚集在许大茂身上的众人目光瞬间转移,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秦淮如和秦京如两姐妹身上。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想要看看这场闹剧究竟会如何收场。
此时此刻,秦家姐妹已然清楚地意识到即将面临的艰难处境。诚如阎埠贵所言,如果不能给众人一个满意的交待,一旦招惹到街道办介入此事,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尤其是对于秦淮茹来说,不仅存在被逐出大院的风险,即便侥幸得以留下,经此一事之后,院里的街坊邻居们也都看清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为人,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正当秦淮茹茫然无措、不知如何应对之时,碰巧前来凑热闹的贾张氏瞧见秦淮茹这般窘迫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窃喜,脸上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只见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巴,开始对秦淮茹冷嘲热讽、落井下石起来:“哟呵……大伙瞧瞧,这下你们总算是明白为啥咱们贾家要将这秦淮茹扫地出门了吧?可不是咱贾家人没心没肺呀,实在是因为这秦淮茹的思想品德太过恶劣啦!像她这种人,就应该赶紧上报街道办,让人家把她给撵走才好呢,难道还留着等过年不成?哼,不过就是个从乡下跑来城里讨生活的女人罢了,能有什么高尚的品德和素养可言呐……”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然而,正当贾张氏欲图变本加厉地对已然身处困境的秦淮如进行言语攻击时,一道雄浑且毋庸置疑的声音突然自她身旁炸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易中海满脸怒容,正对着仍妄图继续落井下石的贾张氏大声呵斥。他那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语气,仿佛在此刻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墙,令人不敢轻易逾越。
可这贾张氏又岂是那种会轻易服软之人?尤其是面对易中海这样一个她素来不放在眼里的老家伙。本来她就因为易中海罔顾师徒情分,不仅收留了秦淮如,甚至还将其收作干女儿一事而憋了一肚子火。在她看来,这无疑是在狠狠地扇他们贾家的耳光,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于是乎,贾张氏毫不示弱地用手指着易中海,气势汹汹地回怼道:“老娘想说啥还用得着你来管?这里又没提你半点儿事儿,少在这里多嘴!哦,对了,老娘差点儿都给忘了,这被咱们贾家像扔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的秦淮如,可不正是你易中海的干……女儿嘛!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倒也算是‘门当户对’、‘合乎情理’啊!”
言罢,贾张氏还故意将目光投向站在易中海身侧的一大妈。那挑衅的眼神犹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一大妈。但凡有点儿脑子的人,都能瞧出贾张氏此举分明是意有所指,无非是想要挑拨离间,好让一大妈这个枕边人对秦淮如生起戒心。一时间,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在场众人皆屏息凝神,静观事态如何发展。
只见易中海这边听着贾张氏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贾张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作势就要冲上前去狠狠地扇贾张氏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然而,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易中海猛地停住了动作,理智终究战胜了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情绪,暗自思忖道:“不行,不能这么鲁莽行事。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好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干女儿惹出的乱子,要是真动手打了贾张氏,以阎老西那铁公鸡、一毛不拔且爱斤斤计较的性子,肯定会跑到街道办去告状。万一真闹到那种地步,这秦淮如恐怕十有八九得被赶出大院啊!如此一来,日后谁来给自己和老伴儿养老送终呢?”
想到此处,易中海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头看向一旁同样脸色难看的阎埠贵,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老阎啊,依我看呐,这里面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呀?要说这淮如,我可是再了解不过啦,她平日里乖巧懂事,断不可能做出这般糊涂事的哟!要不这样吧,今儿个这事咱暂且先搁一边,大家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生聊一聊。有我在这里替你主持公道,保管你绝不会吃半点亏。毕竟咱们都是住在同一个大院里的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关系搞得那么僵嘛!对了,刚刚你提到这事居然还跟那个何新年扯上了关系,这到底又是咋回事呢?”
阎埠贵一听易中海的话,也是打算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走,毕竟这种事化小是最好的。
“没错啊,老易!这件事儿到底跟那位何局长有没有关系,咱可真不好说呀。人家那可是堂堂的大局长呢,哪是咱们这种小老百姓能随便管得着的哟!所以呐,遇到这档子事儿,我也就只能去找秦淮如想想办法啦。而且我刚听说他这会儿正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