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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没多久,曹远又打过来电话。

“他们小区有人目击,说孟凡宇是被人扔下楼的,说他看见了。”

张越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

“那人怎么说的?”

“应该是十点多,他家的猫跑出去了,他就下楼去找,突然就听到噗通一声,仰头刚好看见孟凡宇家窗户开着,有个身影一晃就不见了,当时他还以为是有人趁夜里没人往楼下扔垃圾,没想到一大早才知道,竟然是个人。”

“小区里有监控吗?”这是张越最担心的事儿。

“是个老小区,很多监控都是坏的,目前知道的是大门和几条主路的监控没问题,其他边边角角的就看不到了。”

张越有些慌,自己有出入小区的记录,一旦被曹远他们发现,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

只能求助晁恒,张越通过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下,让他赶紧想办法处理掉自己在场的证据,可没想到,晁恒现在在天阳,根本不在新京,等他赶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张越一下连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但面对现实的窘境,根本束手无策。

提心吊胆的过了半天,曹远的电话真的打了过来,直接劈头盖脸的问道:

“你昨天咱俩分开后你去那小区了?”

该来的终归会来,张越只能承认。

“你去那干啥去了?有你进小区出小区和离开13栋楼的录像片段,并且刚好是在孟凡宇死亡的那段时间,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去见孟凡宇了,结果人就死了,别的我没法解释。”

“你见了没?”

“没见到,但是我进他的屋了,杀他的另有其人。”

“谁,在哪?”

“有超能力,人跑了。”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你?”曹远的语气很凌厉。

“你应该信,但是你不可能相信,你只管去查,牵扯到我的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想让你为难。”

曹远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现在哪也别去,一会我们会去人接你,为了照顾影响,你还是在医院外边等着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别搞的太难看。”

“我明白。”

张越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儿,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医院。

没多久,一辆警车停在了张越的身前,里面的人冲他摆了摆手,张越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一路无言,张越直接被带到了审讯室,两个人正在等,其中一个是曹远。

“你现在还不算是嫌疑人,你有什么可以解释或者对你有利的证据,都可以现在说出来。”

“该说的我都给你说过了,我没有理由去伤害孟凡宇。”

“你前一段时间是不是死了一个病人?”另一个人问道。

“对。”

“这个孟凡宇你知道是谁吗?”

张越大概了解警察的一些制度,一些案件的办理过程有保密规定,这个消息是曹远透露给自己的,如果这时候说知道,也许会对曹远造成一些影响。所以张越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个人是伤害你那个病人的嫌疑人,你不认识他,为什么会去找他,并且连他的具体地址都知道。”

这一下,直接把张越给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一旁的曹远说话了。

“小王,是我告诉他的,你直接记吧,他也知道孟凡宇是嫌疑人。”

接着曹远又对张越说道:

“在这儿,最好一句假话都别说,我们是朋友,我绝对不想坑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们是看证据说话的。你就把昨天你去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解释清楚。”

张越苦笑了一下,干脆不再说话了。那个杀手没有出入记录,是用的神兵技能走的,这些现实中不存在的东西,根本不可能会被采信。

审问了一个下午,也没有问出什么,其实也不可能问出来什么,当真正的事实被认为是虚构的情节,再说什么都是白搭。

张越暂时被放了,但要求每天中午12点左右去警局报到,不得离开新京。

拿到手机,看到上面来自晁恒的十来个未接电话,张越心烦,便约上晁恒一起出去撸串喝啤酒,顺便和他商量一些事情。见面后张越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晁恒,晁恒听完说道:

“你说的那个宿主我没见过,再说你们也没交手,他用的什么武器也不知道,单凭一个技能很难认定。不过你也够倒霉的,这段时间直接对你下手的没了,外围用阴招的开始了。”

“关键这是破事还都是有口难言的事儿,弄到现在把自己弄成了嫌疑人,曹远今天下午黑着脸审了我半天,挺糟心的。”

“那没办法,人家的工作,说明他这人不错,最起码公私还分得清。”

“对,我心里也清楚,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们总不能真把你抓起来吧,什么证据没有,只是怀疑。总不能因为你只是从哪出来,就一口咬定你杀了人。”

“说是这样说,但曹远心里肯定有自己认定的行想法,这样和他就成了对立了。”

“唉,这是早晚的事儿,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不理解的事情太多了,有误会也正常,你应该听我的,从此少和普通人打交道。”

“可咱们不也是普通人吗?”

“咱们已经不是了,不能违心的自认为咱们和普通人一样,他们只活在现实里,咱们横跨两个世界,认知和经历都有着太大的区别,太在意现实,一定会因此受到拖累的。如果是我,我根本就不鸟他们,反正他们又关不了我,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

“不能这样想,咱不能成为规则的破坏者,该遵守还是要遵守。”

“你呀,我感觉你有点像古代的那些迂腐文人,上学时间太长,思维都固化了,如果将来世界真的变了,你的这点坚持还算个屁。”

张越听完没有反驳,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除了正常上班,张越每天中午去警局报到,三天后,曹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张越,法医尸检的结果不是自杀,是钝器伤害,打的后脑,人是先被杀,后被扔下的楼,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那个窗口的人影是不是你?”

“我说过了,我没杀人。如果这个尸检结果无误,那孟凡宇就不是之前对病人行凶的人,真正的凶手是杀孟凡宇的那个,同样都是钝器伤。”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跟你说过了,我见过凶手,他用超能力跑了,没有留下踪迹。”

曹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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