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国际会展中心的水晶灯在拍卖师木槌落下时炸开,第18号竞拍者突然掐住邻座脖子,瞳孔泛着青白——正是千魂教“换魂术”的征兆。林羽早有防备,木灵根化作藤蔓缠住对方手腕,却在触碰到皮肤时愣住:这人后颈的鬼面咒印,竟和苏晴耳坠的纹路完全一致。
“各位来宾不要慌!”拍卖师举起话筒的手在发抖,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却闪过一丝阴鸷。林羽盯着他手中的紫檀木槌,槌头雕刻的云纹正是玄清门初代掌门的道纹,内里隐约透出熟悉的灵气波动——这是玄清门失落多年的“定魂槌”,专门用来镇压生魂。
“苏晴,你早就知道拍卖会是陷阱!”周雨柔举着警枪冲进会场,目光扫过正在直播的苏晴,后者正对着镜头惊呼:“突发!华氏集团风水顾问疑似使用邪术!”可她指尖却在镜头死角对林羽比出“三”的手势——千魂教还有三波杀手埋伏。
拍卖师突然敲响定魂槌,会场穹顶投影出巨大的太极图,却是逆时针旋转的“逆魂阵”。所有竞拍者的生辰八字在屏幕上闪烁,林羽看见华敏的名字旁标着“生魂宿主”,而苏晴的资料栏,赫然写着“千魂教三阴使者·蝶衣”。
“原来你才是三阴使者!”林羽躲开爆射而来的毒针,竹剑劈开苏晴的记者证,露出底下的千魂教腰牌,“十年前你潜入玄清门,就是为了偷定魂槌!”
苏晴的卷发突然散开,露出额间的蝴蝶纹身:“小弟弟,你以为玄清门的外门弟子那么好当?”她甩出袖中软鞭,鞭身缠着尸藤,“我师父是血河老祖的左使,当年要不是你师父玄清子,我们早成了!”
会场二楼传来枪响,华敏在保镖护送下退到安全区,手中举着“江城地王”的竞拍牌——88号,正是龙脉七寸的方位。林羽突然明白,千魂教的目标不是拍卖会,而是借逆魂阵将所有富豪的生魂注入地王地块,强行激活血河老祖的沉睡肉身。
“林先生,接着!”周雨柔踢飞个失控的竞拍者,将定魂槌抛向他。木槌入手的瞬间,林羽听见初代掌门的传音:“定魂槌需清阳佩催动,方能逆转阵眼。”他立刻掏出清阳佩,双宝共鸣之下,逆时针的太极图终于开始正转。
苏晴见势不妙,冲向拍卖台后的密码门:“启动备用计划!”门内传来铁链拉动的声响,林羽心头剧震——里面关着的,正是被千魂教绑架的保安老张和他儿子,还有那尊鎏金药师佛。
“雨柔,保护华敏!”他踹开密码门,只见老张被绑在祭坛上,胸口插着引魂钉,药师佛的佛眼再次被换成帝王绿。苏晴站在祭坛中央,手中拿着染血的合同——正是林羽刚签的高薪聘用书,页脚不知何时多了道千魂教的献祭咒。
“你以为加入华氏集团就能避开因果?”苏晴按下祭坛按钮,十二道血光射向江城地图上的龙脉节点,“玄清门弟子的生魂,才是激活地王地块的关键!”
林羽突然想起档案库里的照片,华敏祖母的翡翠镯与苏晴腕间的极其相似。他咬破指尖,用血在定魂槌上画出玄清门的“破妄符”:“当年你师父偷走定魂槌,却没告诉你,这木槌需要玄清门弟子的精血才能催动吧?”
槌声巨响,祭坛崩塌。药师佛重新绽放金光,老张和儿子的生魂被救下,苏晴的软鞭也被木灵气震碎。她跌倒在地,耳坠滚落,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摄像机——原来她一直在记录千魂教的罪行,包括高层会议的录音。
“我……我是双面间谍!”苏晴扯下千魂教腰牌,露出里面的警察卧底证件,“三年前潜入千魂教,没想到他们盯上了你……”话未说完,会场外传来爆炸声,千魂教的“血藤卫”破墙而入。
林羽将苏晴护在身后,定魂槌与竹剑齐出,血藤在木灵气下纷纷枯萎。周雨柔趁机带着特警队支援,而华敏已经举着88号竞拍牌,以28亿天价拿下江城地王——这个数字,正是龙脉节点的经纬度换算而来。
拍卖会结束时,苏晴靠在墙上轻笑,手里攥着洗清自己身份的录音笔:“林先生,今晚我请客,算是赔罪。”她指了指自己的记者证,“不过得换个地方,千魂教的‘顺风耳’能听见咖啡厅的每句话。”
深夜的巷尾大排档,苏晴摘下假发,露出利落的短发:“十年前,我父亲是玄清门的俗家弟子,被陈玄风害死。”她推过烤串,眼中闪过恨意,“千魂教最近在找‘玄清三宝’,除了清阳佩和定魂槌,还有……”
“还有初代掌门的木灵根。”林羽接口,掌心闪过绿光,“他们不知道,木灵根已经和我融合了。”他望向远处的华氏集团大厦,顶层灯光通明,华敏正在安排地王地块的风水布局,“苏记者,你刚才在拍卖会上喊我‘小弟弟’,是不是知道我师父的事?”
苏晴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见千魂教高层说,玄清子掌门被囚禁在‘万魂窟’,而钥匙……”她指向林羽的清阳佩,“就在你身上。”
烤串的烟火气混着夜风,林羽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忽然想起档案库里那张师父递玉佩的照片。苏晴的手机突然震动,传来老张的消息:“保安变土豪后,我把金条捐给了希望小学,儿子说他想当警察!”
“看来你的顺风车没白搭。”周雨柔不知何时坐在对面,警服外套搭在椅背上,“不过苏大记者,你欠我三个独家新闻。”
苏晴翻了个白眼,举起冰啤酒:“先说好,别问我耳坠里的摄魂咒怎么解——那是玄清门的秘术,得你旁边这位小弟弟帮忙。”她突然盯着林羽的手腕,“对了,你掌心的木灵根纹路,和地王地块的卫星图一模一样,要不要赌一把,千魂教下一站会盯上哪里?”
大排档的电视突然插播新闻:“市中心惊现‘黄金保安’,疑似华氏集团高管私吞资金——”画面里,老张穿着保安制服,正给流浪狗搭窝,旁边堆着刚买的狗粮,每张钞票上都印着千魂教的鬼面水印。
“他们这是要栽赃。”林羽将烤串签在桌上摆出八卦阵,木灵气顺着签子渗入地下,“不过没关系,明天我请华敏小姐吃饭,顺便让她查查,是谁在伪造‘保安变土豪’的新闻。”
周雨柔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从苏晴那里缴获的千魂教名单,指着一个名字:“这个‘翡翠夫人’,好像在跟踪你,她腕间的镯子……”
“和华敏的一模一样。”林羽接过名单,看见照片上的女人戴着墨镜,却露出与华振国秘书相同的袖扣,“她应该就是千魂教在江城的幕后老板,而她的下一个目标——”
“是你今晚的请客。”苏晴突然按住他的手,耳坠再次发出微弱的铃铛响,“大排档西南角,有三个戴斗笠的人,他们口袋里的引魂铃,正在定位你的生魂。”
烤串的炭火突然爆燃,林羽站起身,竹剑在掌心凝成:“既然来了,就别躲了。苏记者,周警官,今晚这顿饭,算我请你们见识见识,玄清门弟子的‘请客’方式——”他望向黑暗中的斗笠阴影,“是先动筷子,还是先动剑?”
(下章《请客》:大排档变身战场,林羽用木灵气将烤串化作飞针,击退千魂教刺客;苏晴趁机破解翡翠夫人的藏身之处,却发现对方竟是华敏的姑姑,当年“玄清门叛徒血案”的关键人物;与此同时,华氏集团地下金库,药师佛突然发出警示,地王地块的土壤样本里,竟长出了带着鬼面纹的青苗——红尘劫数的第七劫,在一顿充满刀光的烤串宴后,悄然埋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