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李安和李守田,住在了林场的招待所,这一趟任务,李安分到手上有500多块钱。
这500多块钱,是古科长第二天拿给他的,他也没有任何的推辞,也没有打听任何分配的细节,就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不过李安因为收购了大量的野菜野果,和处理过的肉类,还有鱼类,最后全部卖给了林场,让他也从中赚到了200多块钱。
这一趟的收入,直接让他赚了800块钱左右,他直接拿了50块钱给李守田,剩下的就是他个人所得的。
李守田这个人,李安用着非常的顺手,无论让他干什么,他都会全力以赴的去完成,无论分给他多少钱,他从来都不会说一句嫌少,也不会问李安赚了多少钱。
有的时候,李安给的多了,他都要犹豫着要不要拿,好像在他的心中,自有一杆秤一样,自己该拿多少,心中早已经有数,拿多了会令他心中不安。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李安按照清单,和李守田两个人驾着马车,前往那些少数民族的定居点,将他们所有的物资送了过去。
为了在这些少数民族的定居点混个脸熟,李安经常都会驾驶着两辆马车,马车上面,放着好几个少数民族定居点的物资,一去就是两三天才回来。
送到哪个地方,就直接在哪个地方住下来,这些少数民族,全部都是非常热情好客,唯一让李安感到头痛的是,这些少数民族,无论男女,酒量都非常的大。
他们可不像汉族一样,女人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面干农活,带孩子,由男人去上山打猎。
鄂伦春族和鄂温克族的女人,她们上山打猎的本事,不会比她们的男人差,有好几个定居点的女猎人,她们都完成过独自猎杀一头黑瞎子的成绩。
那个民风彪悍起来,并不是这个时代,汉族的男人能顶得住的,这个时代的汉族男女有大防,但是在鄂伦春族和鄂温克族,她们那些女性,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她们大大方方的敬你喝酒,你要是敢不喝的话,她们是真的会上手灌你的,除非你直接趴下。
好在李安拿着有任务在身的说辞,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灌酒,就这样子,在不知不觉当中,所有积雪全部都已经融化,所有冻土也慢慢变得松软。
这一现象,预示着春耕来临。
所有李家屯生产大队底下的所有村庄,在村支书,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队长,副队长的监督之下,连他们这些领导也没有闲着,全部都投入到春耕当中。
李安和李守田也并不例外,他们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回来,加入到了春耕当中,所有人都卯足了劲,连小孩子全部都用上。
为的是要利用最快的速度,抢到更多的时间,将粮食作物,全部种到地里面。
村支书为了鼓励大家的积极性,让大家都早点出发上工,都晚点下工,将李安收购回来处理过的肉,直接放入到生产队的食堂当中,让每个人,每一天晚上下工的时候,都可以吃上一顿肉。
虽然味道没有鲜肉好吃,虽然每一个人,也只能吃到那么一两片,但是有荤腥的菜和饭,跟没荤腥的菜和饭,还是相差许多的,谁都不会嫌弃少。
这短短的十几二十天,小海子里的鱼,都让村民们给抓完了,他们现在都跑到更远处的地方去抓鱼。
很多人家都将抓回来的鱼,当成储备粮进行处理,除了那一些家里劳动力比较多的人,才将抓回来的鱼,处理之后卖给村里大队。
大多数村民,还是比较会算账的,全部都是紧着自己家里的储备粮,除非储备的足够多,他们才会想着卖给村里大队。
连续参加了五天的劳动,李安感觉整个人都要瘫了,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如此高压的劳动,在地里忙完之后,整个人躺到床上,直接就不想起来了,感觉双手双脚都不是自己的。
他每天劳动所得到的工分,连他几个嫂子都比他多,很多村子里的人,在背地里都打趣他,还不如个娘们。
到了第五天,李安直接投降了,找到了村长李贵。
“贵叔,我不行了,明天我不想去参加劳动了,每天十个工分,我用钱买下来行不行?”
“或者是我拿点肉,代替我在地里劳动的工分,哪怕给多一点,我都认了,现在我这个样子,如果林场那边给我派发任务的话,恐怕我无法去完成。”
听到前面的话,李贵还有点鄙夷,认为年轻人就得好好锻炼锻炼,再多下一段时间的地,基本上就习惯了。
但是听到后半句,他立马反应过来,他们李家屯生产大队,今年冬天能不能度过难关,还需要靠李安的关系,提前囤积更多的过冬粮食。
之所以他让李安一定要一起下地干活,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管理,但如果李安拿出了肉或者钱给村里大队,其他村民应该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往年李安家的劳动就是最少的。
今年要不是有可能会出现粮食减产的情况下,李贵都想让李安家的人,全部都不要下地干活,让他们拿钱或者拿肉,给村里的大队交公粮。
村民们每年也巴不得李安家的人,全部不要下地干活,那样子,他们也可以多少分到一点肉,改善家里的伙食。
想到这里,李贵点点头,开口道。
“今年的情况特殊,你还是多给一点肉吧,免得你给了钱,我还要去收购,记得多给一点,不要让村子里的人,说我们这些领头的闲话。”
“行,我知道了,我直接顶格给行不行?按照每天十个工分的量,我全部用肉来顶替。”
“额,要不你让你那三个嫂子,也不要下地干活,你们家里七个成年的人,每天算70个工分,你就按这个量,给村里大队上交肉就可以了。”
“贵叔,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我们村子里的男人,每天累死累活的干,也就只能记十个工分,女人再怎么能干,顶天的也就八个工分。”
“呵呵,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们村子里,就你一个人是林场的正式职工,你多出一点怎么了,你老爸如果还在的话,他肯定会同意我刚刚所说的话。”
“行吧行吧,我算是怕了你了,那明天我就不去上工了,我到山里边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野猪?”
“嗯,大鼻涕这段时间,不是跟着你一块干吗?”
“你也将他带走吧,让他按照你家的标准,给村里大队,上交十个工分的肉就行,他那老娘病怏怏的,也直接让她回家养病吧。”
“行,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