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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峰又询问一些问题。

理查德对关峰印象极好,在得到关峰的保证后,基本上是知无不言。

哪怕是舒尔莫的一些私人情况,也和盘托出。

关峰也信守诺言,询问完案情相关内容后,又花两三分钟时间,简单聊了一些语言方面的学习技巧,又说:“时间紧迫,不能和理查德先生聊更多,但是等案子办完,欢迎理查德先生去我们市局做客,到时候我也会和您接着沟通。”

理查德说:“办案要紧,关,你去查案子吧,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我和你一见如故,用你们龙国话来说,那就是忘年交,不违反规定,我都会告诉你的。”

关峰握住理查德的手说:“那就太感谢了!”

他和理查德握手离开,又带着黄莉莉前往总裁办公室。

总裁办就是挂在奥德曼名下的办公室,里面有办公室主任维克多,算是个龙国通,主要就是服务于总裁奥德曼处理一些事情。

关峰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维克多打开门,看向两人问:“你们是?”

关峰自报家门,说:“我们是重案队的警员,过来是询问一些事情。”

维克多连忙说:“你们好!你们好,奥德曼总裁之前有过报告,你们有任何事情都可以问我,我会配合好你们的调查。”

关峰闻言就开门见山说:“听说舒尔莫生前很喜欢去酒吧?”

肉眼可见得,维克多的脸色有些变化。

他看向关峰问:“为、为什么这么问?”

关峰说:“我们的问题是有备而来,维克多先生,你只需要回答问题就可以了,另外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那就是不要作伪证,如果对我们后续的案情调查产生较恶劣的影响,你将承担法律责任,你在龙国生活过多年,想必也清楚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维克多脸色再度变化。

片刻后他叹气说:“我并非想要隐瞒,只是死者为大,好吧,既然你们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舒尔莫之前的确经常去酒吧,但这和案子应该没关系吧?”

关峰问:“频率呢?”

维克多看向关峰,似乎不太想说,可是顾及到关峰之前的调查和“威胁”,又叹气说:“好吧,舒尔莫之前的确很喜欢去酒吧,一周大概能去三四次,但是这个应该不能反应什么吧?”

关峰问:“他去酒吧是只喝酒,还是做些别的事情?”

维克多眼神不自觉躲闪,同时反问:“这个应该和案情没什么关系吧?”

关峰说:“根据我们现有线索的掌握,基本上能够确定,舒尔莫死于仇杀,鉴于他的外籍高管身份,他的社会关系只来自于两方面,公司和外界。”

“公司里我们已经调查过,存在深仇大恨的可能性不大,这点你作为总裁办主任应该也清楚,那来自社会上的矛盾就很有可能。”

维克多叹气说:“好吧,舒尔莫的感情生活还是比较丰富的,他的确有很大可能接触到这些事情。”

关峰以眼神示意维克多继续。

维克多说:“舒尔莫基本上一个月就会有一次邂逅,就是你理解的那种邂逅,喝一些酒,然后出去开房的那种,不过那些都是年轻单身女人,而且都是这些女人自愿的,不存在仇杀的可能性吧?”

关峰问:“这些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

又问:“你能确定,这些女人都是自愿的?没有用强的可能?”

维克多摇头说:“当然没有!这些女人基本上看到舒尔莫,都会自愿的,舒尔莫个子高大,金发碧眼,很受你们龙国女孩子的喜欢,甚至有些女人会主动坐过来,说实话,龙国的年轻女人很开放!”

“我来之前以为这里是一个古老而又传统的国度,可没想到,你们的一些年轻女孩子却是比我预想中的开放多了。”

关峰不由得想到一个笑话。

爱泡夜店的女孩子,孕气都不会太差。

他说:“物以类聚,喜欢去酒吧的,相对来说比较开放,何况到了那种场合,很多人都会放纵自己的心态,不过这是另一个话题了,不予讨论!我们继续拉回到刚才的问题,你说这些女人和舒尔莫交往的时候,你基本都在?”

维克多有些不好意思得点头说:“舒尔莫和我说过几次,我也想尝试下,就和他经常去酒吧,发现那些女人果然也会来搭讪我。”

关峰问:“根据你的记忆,这段时间舒尔莫有多少个女人?”

维克多问:“这段时间是指?”

关峰说:“近三个月吧?”

按照感情的浓烈程度,一个人的情感会在一周、三周、三个月的时间里进入到阶段性不同的环节中,如果三个月都没有实施报复,那后续实施的可能性也不大。

维克多回忆说:“三个月内,应该有四五个女人吧。”

关峰问:“这些女人你还记得吗?”

维克多摇头说:“你是问她们的名字?关,大家都只是玩玩,对于姓名这些没谁会留下来的,所以我不知道她们的身份,她们也不知道舒尔莫的身份。”

关峰说:“我是问你,假设有她们的照片,你会认出来吗?”

维克多认真想了想,摇头说:“应该也认不出来。”

关峰蹙眉说:“才过去三个月时间,你就笃定自己认不出来?你是不想认,还是真的认不出来?”

维克多闻言连忙说:“不是我不想,是真的认不出来,你们国家的女人化妆前和化妆后完全是两种状态,上次和我喝酒的那个女人,第二天白天卸妆了出现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陌生人,都要联系酒店前台客服了!”

维克多见自己不被相信,说话语气有些焦急。

关峰:“???”

好吧...这个理由似乎也不能说有问题。

他问:“那如果都是化妆的状态呢?”

维克多说:“那应该能认出来。”

关峰说:“我们或许会找到这些当事人,到时候还要麻烦维克多先生帮助我们辨认下。”

维克多说:“这没问题!就是希望你们能不要曝光这些事情,这关系到我和舒尔莫的隐私,要是传回国内,对家庭也是影响。”

关峰说:“涉及到个人隐私,也没有违反法律,我们不会过多干涉,但是有一点还希望你能记住,我们龙国有一句老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舒尔莫的情况什么样还不清楚,但大概率是这些事情造成的,你这边也好自为之,我不希望看到短时间内连续出现两起恶性案件。”

维克多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会注意的,关,谢谢你的提醒!”

关峰摆摆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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