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原本正在跟萩原研二打电话的松田阵平,本来在得知好友没穿防护服正在骂人,
就听到好友的惊叫“小景光,你做什么——”的声音,
随后电话里便是一片忙音,然后直接断掉了。
松田阵平愣了一下,咬牙拨了回去,
结果,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怎么会不在服务区???
松田阵平就要往公寓里跑,被自己的队员死死抱住。
“松田队长不能去啊~”
“是啊队长,上面有命令我们要在底下协防啊——”
警视厅的上级,也是承受不住一次性失去两组精英的。
他们的上层知道两人关系好,因此也叮嘱了千万别让松田阵平跑上去打扰萩原研二拆弹。
幸村精市即便目眦欲裂,依然无法突破一群警察的封锁。
恨得他眼眶通红!
为什么要买在这个地方?
都怪自己!
要是景光出了什么是的话.......
不,不会的。
他满心惶然,害怕无措惊恐心悸交织在一起,泪水不自觉的流出。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后,萩原研二等人才下来。
见到安然无恙的一群人,群众们、在场所有的警官们,齐声欢呼。
“太好了——”
危机解除了,炸弹被拆掉了,且无人伤亡。
至于损失的十万日元,警视厅只能自认倒霉了。
而且,罪犯之一已经因为车祸去世。
萩原研二也松了口气,他从来没有离死亡这么近过!
就在拆除掉炸弹将炸弹和计时器解体后,众人才将炸弹放在专用的防爆箱内,
迹部景光才噼里啪啦按下了手上的“小东西”,
他们的手机讯号、甚至对讲机讯号才重新连接起来。
就在和松田阵平电话断掉的一瞬间,萩原研二就意识到,小景光手里的,是信号屏蔽器。
而在他关掉信号屏蔽器后,
队员才尖叫起来。
“队长,计时器又跳起来了!”
只见本来已经停止的计时器,居然会重新跳动了起来。
5、4、3、2、1......
万幸的是,它现在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计时器,并不会引爆炸弹。
萩原研二闻言,冷汗一瞬间就浸透了厚重的制服。
“啊......”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抿的发白的嘴唇有些干裂,嘶哑着声音道:“拿下去吧,小心点。”
“是。”
“其他人,最后进行一遍排查,就可以撤退了。”
“是!!!”
萩原研二回头看向沉默等他的迹部景光,苦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却被躲开,
“你救了我一命啊,小景光。”
萩原研二回过神来现在想起,都还不由得指尖颤抖。
虽说他不怕死亡,但也不想在毕业后一个月就这么窝囊的死去,
不然,不管是小阵平还是其他三人,一定会一边嘲笑他一边......流眼泪吧。
要不是......
他的视线落在右侧的迹部景光身上,当初的小少年现在已经长到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了,比他都高。
要不是小景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屏蔽仪屏蔽了信号,一旦歹徒重新开启,只有不到六秒钟的时间,距离最近又没穿防护服的他,甚至连全尸都不会有......
而那时候,小阵平他........
一定会一边咬着牙骂他一边红着眼睛找犯人复仇的吧......
万一在遇到些什么危险......
脑海中这些纷杂的想法久久难以散去,
迹部景光,
真的就像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不管是松田叔叔的事情,还是自家车厂的事情,亦或者......
是现在。
萩原研二郑重其事的朝景光鞠了一躬:“谢谢你,迹部景光君。”
他神色严肃。
景光迅速后退半步,
习惯了萩原研二总是不正经的样子,突然这么正儿八经他有些不自在,
撇开头后,发梢下露出微红的耳尖,他还不自知,只是嘀咕道:“你、你太大意了!还有,你们警视厅穷的都给队员配不起防爆服吗?要不我联系家里人资助几套?”
说着他愤愤的磨牙,“而且,你居然还在炸弹跟前抽烟?!还打电话嬉皮笑脸?!!”
不哭是你萩原研二!
这种生死关头都敢吊儿郎当?
想起这个,景光耳朵也不红了,人也不别扭了,转过头来瞪着心虚挪开视线看天看地不看他的某人,冷笑一声:呵!
还有,
那群政界上层的蛀虫,
这可是爆炸物处理组?!
这么危险的部门,怎么可以装备跟不上呢?
甚至连信号屏蔽仪都不引进一个!
他手里的信号屏蔽仪,是来自m国的最新设备,
他花了重金买到的,
咳咳,当然,某个小朋友还帮他改进了一下。
危机过去后,萩原研二很快便收拾好心情,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笑眯眯的揽着景光下楼,视线落在景光手里的东西,
“小景光啊~你手里这个是?”
他的眼神中散发出明亮的光芒,一看就是想拆掉研究的“跃跃欲试”。
景光也不介意,将东西交给他,态度随意到不行,仿佛是个不重要的玩意一样,丝毫不顾及这个“玩意”刚刚救了他们的命。
“看也知道吧?信号屏蔽器。”
萩原研二两只手接住他随手抛过来的东西,“小心点小心点,这可是【功臣】!”
他咧开嘴,满眼都是得到“新玩具”的兴奋。
景光翻了个白眼,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接不住,萩原研二你还是趁早退休少在爆炸物处理班待下去。
一旁的队友忍不住提醒道:“队长,这个可能.......有些贵。”
都是爆处组的,虽然拆弹水平比不上两位队长,但是这个人正好比较喜欢电子器械,
而萩原研二手上的屏蔽仪上的标志,他正好认识。
属于美国私人研究所的标志。
萩原研二眼神一顿,他也看到了。
他看向一边毫不在意的景光,抱着侥幸的心理。
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这个.....多少钱啊,小景光?”
万一不贵呢?拆坏了也能赔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