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两人奋起争力,在空中一场恶杀,一个是天墟斗鸡王,一个是东海弄潮郎,都有通天彻地能,偏为闲气争高下。
嗔嗔怒怒各无情,恶恶凶凶都有样,这一个,旋风腿起不饶人,搅得云气翻腾。那一个,金筋玉骨显神通,任他狂风吹拂。
两下里斗到酣处,性烈气刚,言粗语俗,但听得,这个道:“索嗨安敢犯上!”那个喝:“吊毛休要猖狂!”
看他两个斗经五十回合,不见输赢。
且不说他两个相斗难分,却表陆倾桉懒得理会这俩,驾驭雷光,向着四野寻去。
没一会,在平原上,就见到孤零零的大殿略显垮塌的斜立着,四周好不热闹。
在血煞老祖施展劫羽空间的时候,风恕真人便干脆利落的连人带殿一起挪移了出去,任由他们自行解决,眼下便是正道查‘正道’,‘魔修’查魔修。
好些正道修士为了争抢‘业绩’,打的那是热火朝天。
当然最惨的还是断骨散人,因为之前在殿内自称卧底,眼下正被好几个丹玄府的修士围住,‘邀请’他归宗,论功行赏。
偏偏在赵无锋和玉清法道的女子注视下,他既不敢拒绝,又不敢承认,只得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陆倾桉瞥了一眼,兴致缺缺,觉得这还不如回去继续看许平秋和风恕真人互殴。
谁知她甫一折返,就只看见风恕真人和许平秋正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这万魔盛宴全是正道,好玩吧?”风恕真人乐呵的说道:“都是我在路上帮他们截杀的,本来我还想主动揭露,让血煞老祖感受一下什么叫卧底到正道聚会的感觉呢,结果风头全给你耍了。”
“还成还成。”许平秋一听,更爽了。
而风恕真人不愧是音阁大长老,顾名思义,老阴了!
他的神藏与风有关,掌握诸多奇风异术,除了杀力卓绝的‘吼天氏’外,还有一道诡风唤作‘歧路引。’
效果是能将具有同一个‘目的地’的人,使他们在中途相遇。
哪怕一个在北,一个在南,都能诡异的相遇,是杀人越货,坑蒙拐骗的必备良风!
“我又错过什么了?”
陆倾桉望着这二人,眉尖微蹙,秀眸中甚是疑惑,自己也没离开多久啊。
她分明记得,在离去的时候,这两货还要分个你死我活,谁是爹来谁是儿。
“害,多大点事,都哥们!”
许平秋和风恕真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笑得没心没肺。
“对了。”风恕真人忽而想起了什么,好奇的提了一嘴:“话说你俩怎么在这?”
“额……”许平秋看向陆倾桉。
“回一趟泗水。”陆倾桉淡淡接话。
“哦……”风恕真人本来还向着八卦八卦,顿时识趣地不再追问。
“那你呢?”许平秋好奇的问。
“这个嘛,愁霖师姐在云雨将那,研究怎么把那东西降服,我闲的瞎走走。”风恕真人说。
“愁霖真人啊……”许平秋眼中也闪过一缕八卦之火。
要说那种欺师灭祖,风恕真人其实更像是先驱者,但为什么说是像,因为他还尚在努力,没有成功,实属弱鸡。
但许平秋还没追问,风恕真人便忽然摊开了手,看向许平秋和陆倾桉,进行了灵感征集:“不过眼下,为了完成老登的任务,我急需一个大胆的想法!要那种比抢钱还快的生意!”
“巧了,我正好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许平秋被这一问,八卦之火瞬间被浇灭了,像是钻入了通天河,成为了灵感大王,脑洞喷涌他兜不住!
“哦?”风恕真人眼前一亮,赞赏的看着许平秋,说道:“爱卿有何良策,速速呈上!”
“你听说过滴滴打人吗?”
“滴滴打人?”
“修仙界中,难免遇上宵小之辈,若有一术,可令修士瞬息感应周遭同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专治不义之徒,只需花钱下单,我们从中收取抽成,岂不妙哉?”
“嗯……”风恕真人摸着下巴,认真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这不就是变相的悬赏令吗?况且寻常修士的施法距离估计也没几个人能感应到。”
“额,好像也是。”许平秋毫不气馁,当即又问道:“那你听说过滴滴借宝吗?”
“爱卿还有何良策?”风恕真人又问。
“你!有闲置的魔器吗?
“你!还在为保养魔器而烦恼吗?
“你!还在为自身实力不济,家里族谱不够,无力炼制一件高端魔器而困扰吗?
“现在诚挚向你推荐我们的最新项目,滴滴借宝,专业魔器租赁平台!让闲置魔器创造价值!
“无须高价购买,即租即用。杀人越货、震慑仇敌、装点门面……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租不到!”
风恕真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是没上过的当,当即诚恳请教道:“这生意听起来不错的样子,但为何专盯魔修?还有,万一有人卷宝潜逃,又怎么赚钱呢?”
“因为我们最后也要卷款跑路啊,当然逮魔修的羊毛薅了,难道去骗正派修士?那多缺德啊!”
许平秋理所当然的说道:“至于有人卷宝潜逃,悬赏就完事了,正好还能让魔修黑吃黑,至于怎么赚钱,无非是新用户首单五折,拉新砍一刀,返还首单租借费用……等人多了,还用我教你怎么跑路吗?”
陆倾桉听完,忽然觉得,自己也不用计较攒什么阴德不阴德的了,和许平秋一比,自己简直是圣人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