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笑着,拍拍她男人的头,徐清林扬起脸,摸着她笑着的脸颊,“好,俺教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虎。”
“俺也教嫂子,虽然武功不如俺哥,但是防身也可以,只要嫂子不嫌弃。”
王枫挠挠头,笑了笑。
他点点头,“好,你们不嫌我笨就行,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可能是自己死过,从活过来看淡生死了。”
“呸呸呸!什么生啊死的,你是咱村有才又有胆识的才女,我们可等着你带我们发家致富呢,这话莫要再说了。”
花婶子打断她的话,夸赞着。
婆娘们附声,“是啊,我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全靠你了,她要在来,俺们拿肉呼死她,让她出不了村。”
哈哈哈——
一举得人心。顾兰芝从未想过今天的举动,让她声名远扬,以致她男人从军后,押粮草,都能独当一面。
与老黑山山贼的恩怨解决完了,大伙议论夸赞,打心底里敬佩她的为人,也深信跟着她做事,日子会越来越好。
屋里屋外,忙的热火朝天,顾兰芝出屋,看着她男人说的快堆成山的猪头,“这么多,可够忙乎几天了。”
冬季还好,生肉放在哪冻住了不会坏,要是天气转暖,就不好存放生肉了,即使做成熟的,没有冷藏柜,也会变质。
他家这生意还得想个办法,解决存放不会变质的问题,记得曾看过的古代剧,皇宫里会备有冰库,可是他家怎么等同皇宫,那造价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度得起的。
思前想后,一时间还真没好办法,话说回来就是想挖冰库也来不及了,冰冻三尺的,如若要弄也得转过年天暖和才行。
眼下还是先处理他这些东西,“相公,这批货出完,咱把猪头收拾了,年底清空它。”
“行,年前也就能出这一趟货,空闲时间我收拾出来。”
小媳妇点头,两口子回到屋子里,门外来人了。
“请问这里是腊肉作坊吗?”
院子里做工的人,抬头看去,那人打扮不像这里的人,虽是粗布加身,但那气质像个城里人。
“是腊肉作坊。”
“清林媳妇,有人来了。”
回完人家的话,冲着屋子里喊着。
顾兰芝听见喊声,两口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男人看着她点了下头,“敢问您是顾掌柜吗?”
“我就是,外面冷,快请屋里叙话。”
男人摆了一下手,看着院子里做工的工人,又看了一眼屋子,看向她,“不必了,我是通货铺来取货的,还请顾掌柜尽快出货,我趁着天亮尽快赶路。”
顾兰芝点头,看一眼外面的马车,看向她男人,“相公,让大伙手里活先停一下,把屋里包好的货,装车,别误了赶路的时辰。”
“好,哥几个先停一下,咱们出货了。”
工人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徐清林进屋,搬着打包好的腊肉,男人走到门外,将马车上的蒙布打开,带来的人站在车上码着货物。
本以为就一辆车,顾兰芝还想着装不下,到了门外她才看见还有两辆马车停在那,心想着周伯的生意真是好啊!
她男人抱着腊肉出来,刚把肉放到车上,她伸手拉了一下她男人衣袖,“你看,这才叫货运。”
说着话指着那两辆马车,她男人傻楞的嗯了一声,“周伯是要把咱家搬空吗?”
他媳妇噗嗤的笑了,“搬空就搬空,咱们不也省心了,不过,咱得佩服人家,没有魄力就赚不了大钱。”
她男人点头,看了好一会,转身搬货,来往进出的人,有说有笑,院子里好不热闹。
他娘在院子里,看着他家赚钱,脸色都绿了,没想到自己看着不咋地的肉,有人能要那么多,这些肉,得挣多少钱?
越想心里越痒痒,都有一种想上前去抢的冲动,忍着又忍,两只脚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门口。
一辆马车堵在他家门口,四匹大马,油光铮亮,木质车身结实光洁,伸手摸了一下,那手感比她家破木柜子好百倍。
站到车后面拍了拍车板子,那叫一个厚实,抿着笑着,不由得欠着屁股坐了上去。
“这车真好,俺要是有个马车,围着村里转一圈,那得多养眼。”
浅声细语低喃着,有人问了一句,“哎,干啥的?谁让你坐上来的?”
吓得她哎呦一声,赶紧下了车,看向和她说话的男人,“喊啥喊,坐你的车,是你的荣幸,再说这车不就是让人坐的吗,还能坐坏了?”
瞥了一眼男人,站在自家门口,“哎,你车挡我家门了知道不,对俺说话客气点。”
双手插在袖子里靠在门边,白楞着。
男人是这辆车的车夫,看一眼她不满的样子,没搭理她,猛的掀开车上的篷布,抖了一下,冷哼一声,往她儿子家走去。
她见人家没理她,向前迈了一步,冲着他大儿子家吼了一嗓子,“谁家的车?挡俺家门口干啥?”
说话间,抬脚蹿了一下,车夫猛然回身,板着脸看着,“大婶,俺这车你踢坏了赔得起吗?再说就这一条路,我停这顶多一会,您至于这样吗?”
顾兰芝听着她婆婆口气不对,就知道她嫉妒了,几步走到车夫面前,微微一笑,“大哥,您别生气,前面那辆车马上装完了,劳烦您把车往前走几步。”
车夫有礼的点下头,回到车子旁,拉着缰绳,向前走去,她婆婆家的门口闪了出来。
她看向她婆婆,“这回不挡您门口了,外面冷,我看您还是别卖呆了。”
说完话转身走了,她婆婆气的,瞪了一下她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有什么了不起的,在挡我家门口,就得拿占路钱。”
抬脚进院,乓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兰芝轻笑一声,这是什么人嘛,挡了一下他家门口就要钱,和拦路抢劫的李鬼有什么区别?
摇了摇头,招呼着京城的人,催促着工人快着点。
三车货,装了足有两个多时辰,她婆婆就在院子偷看了两个时辰,还时不时数数,这是有多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