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过你的弟弟是物件,顾先生,我们是公平交易,更何况我不允许他出轨,我自己也不会出轨。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觉得你弟弟能娶到一个陈安歌那样的蠢女人?为你们顾家铺桥搭路,结果最后一无所有?我可没那么蠢。”
苏小姐冷笑一声,眼神凌厉起来。
顾易寒虽然早就猜到她没那么好打发,但是却不曾想她这么强势。
“苏小姐,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好好谈谈。”
苏英不置可否。
顾易寒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
“我弟弟爱玩也没有什么责任感,并且他的性格真的一点都不好,你和他结婚,你会后悔的。他不痛快,你也不会舒坦,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必要继续下去?”
“我也没指望他和我多长久,顾先生多虑了。”
“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的意思就一个,我不会退婚。你们也可以宣布婚约无效,不过我可不是你的那两位未婚妻,你们顾家敢出尔反尔,那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顾文璨嫁过来我不会亏待他,只要他不作妖,我和他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不觉得我差劲到让人和我多呆一会儿都受不了。你与其想着怎么说服我,不如想想怎么教你弟弟做个贤惠的男人。”
“……”
“哦,对了,这事儿是你们顾家占便宜,我们最多算双赢,真要计较,我还亏了呢。别跟我摆出一副你们特别委屈的脸色给我看,我不高兴了,你弟弟和你们顾家都不会好过。”
顾易寒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如此威胁,而他还不好与她争辩。
苏英走后,顾易寒一个人坐了好一阵,烦闷不已的他,打包了点好的菜给顾文璨送过去。
顾文璨正在和别人聊天,不知道是谁,但是看他的样子还挺开心的。
“哥?你回来了?哟,难得你有心了,点的菜都是我爱吃的。和她说的怎么样啊?”
顾文璨笑嘻嘻的将手机放下,喜滋滋的问着,还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苏英,却不想被顾易寒兜头一盆冷水泼下。
“她不同意。”
“什么!?为什么?”
顾文璨从床上跳了下来,但他忘了自己盘腿做了好一会儿,这会儿脚还有点麻,着急忙慌的跳下床,结果就是把自己脚给扭了。
医生护士看顾文璨的眼神充满了对智障的怜爱。
“有点严重,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要是可以,多喝点鱼汤补补吧。”
顾文璨脸红了。他听出来医生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有心想证明自己不是傻子,奈何医生忙得很,没工夫和他瞎聊。
被推着轮椅送回病房以后,顾文璨就更蔫了。
“哥,她简直就是个灾星!卧槽,她为什么揪着我不放啊?我就算欠她了,对不起她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女人怎么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顾易寒不知道怎么接他这话,毕竟顾文璨自己也不是个大度的,说出来,反倒像是讽刺他。
“我能做的已经做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自己努力去争取吧。”
顾文璨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你不能这样啊,你也知道这被逼联姻有多苦,你忍心你弟弟我去过那种苦日子吗?更何况那个女人和下月都有的一比,我要是和她结婚,我以后那得多惨啊!”
“那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哥,说好的兄弟情呢?我不是你弟弟了吗?”
“爱莫能助。”
“……行吧,我自己去找她。”
顾文璨一咬牙一跺脚,自己推着轮椅出了医院,顾易寒刚开始还以为他就是在置气,没想到他真的去找了苏英。
苏英很忙,本来懒得搭理他,反正这桩婚事她不打算退,顾文璨也没法跑。但是好巧不巧,苏夫人过来看她,为了不让自己妈妈担心,苏英让顾文璨去自己办公室里面的隔间里呆着。
顾文璨刚开始还以为她想对自己做点什么,没想到苏英直接把他推进了隔间,然后把门锁死。
“妞妞,今天累不累啊?”
苏夫人是个非常温柔的女人,对待自己丈夫和女儿尤其好脾气。
苏英笑着说自己很好,和苏夫人聊了几句,苏夫人就直白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之前你说要和顾家那个结婚,我有点担心……你真的决定好了吗?他之前婚宴上的时候就看着疯疯癫癫的,这样的男人,不太适合你吧?”
“妈,他是遇到点事才着急跑了,不是脑子有问题。”
顾文璨欲哭无泪,他当时被吓到了,才会那么着急,没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居然变成了“疯子”。
苏夫人显然并不只是因为那一件事而对顾文璨不满。
“这都是小事,主要是他这个人不靠谱,今天和这个暧昧,明天和那个开房间,这种人指不定身上还有病呢,虽然你结婚确实不方便,但是……找个普通人也好啊。”
没了外人在,苏夫人对顾文璨的不满就特别直白的说了出来。本来她也不想说的这么难听,奈何仔细了解顾文璨以后,她对顾文璨的印象实在是好不起来。
“我比较喜欢看脸,更何况孩子如果长得丑,那也太糟心了。普通人没什么不好,但是顾文璨长得好看还聪明,身体方面也没什么问题,找他还算不亏,更何况顾家能在夏家的打压下都能抗到现在,说明顾家确实还是有几分底气和实力,我找他不只是为了将来孩子的基因考虑,更是为了夏月。”
“夏家小姐?她……倒是确实厉害,但是她这样的,和咱们应该也扯不上关系吧?”
顾文璨听到这里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想问苏英到底什么意思,怎么和他结婚还有这么多算计。
然而门锁着,更何况苏夫人刚刚说的那些话让他很不舒坦,所以他犹豫许久,都没有去尝试开门,甚至不敢出声,就怕惊动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