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那人根本不知道脸皮厚为何物,贱兮兮的问他:“阿白,明明都是一样的床,为什么我觉得你的比我的睡着舒服呢?”
白拂景目不转睛盯着她那双妩媚凤眼里暗藏的狡黠,心头微微一热,目光不动声色地暗了下来,语气淡淡:“起来。”
墨九卿依旧沉浸在不皮会死的欢乐里,压根儿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翻了一个身把头埋在刚换的枕头里,闷闷道:“不起就不起。”
背上猛地一重,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上来,她夸张地叫:“哇哇哇,你是不是想压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遗产?”
白拂景的眸色有些危险:“……你有什么遗产?”
墨九卿想了想,好像她还真没什么好继承的。
等等……
墨九卿笑得贼兮兮:“我这不是还有你吗?”
她刚想转过头想看他的表情,双唇猛地被擒住:“唔……”
他的唇来势汹汹,很奇怪,他这个人是冷的,唇却炙热得令墨九卿心头发烫,他吻的很深,又凶猛的很,似是有意让她痛一般,每当墨九卿心生退意,他便步步紧逼,最后她只能温柔地承受,无声的安抚他。
良久,他才退开,看着她双眸含水,目光迷离,眼角微红含着媚,微张着略微红肿的唇倒在床上喘气,绢丝泼墨一般的黑发散落铺了一床。
他觉得心里好似揣了一只猛兽,隐隐躁动。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太过于陌生,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重新覆上去搂着她的细腰努力平复那种感觉,墨九卿静静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突然察觉到什么,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同时又为对方这样手足无措的青涩感到好笑。
她缓缓搂上他的脖子,察觉到身上的人猛地一僵,笑得跟狐狸似的,跟调戏小姑娘的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在他耳边轻声调侃道:“小和尚,你破戒了喔~”
白拂景缓慢地喘息,隐忍地发问:“什么戒?”
墨九卿抬起脚踝蹭蹭他的小腿,挑着微红的眼尾嗓音含魅:“当然是,色戒啊~”
原来话本里那种吸人精魄的精怪是真的存在的,他恍恍惚惚的想。
“啊……”腰猛地被收紧,墨九卿没忍住痛呼,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干嘛这么用力!我不痛的啊!”
前来汇报消息的媚笙:“……卧槽教主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不……不过话说你们也太奔放了吧,这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屋子……”
她的声音一股浓浓的八卦和难为情。
墨九卿身子一僵:“……”
所以说少女你都脑补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直到墨九卿收拾好让媚笙进来,一副“不信你看我们什么都没发生”的坦荡磊落表情,媚笙盯着墨九卿红肿的唇,感叹教主夫人威猛的同时,顿时露出一副“教主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的迷之默契。
墨九卿:???
她觉得解释不通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教主,君小姐他们找到了,现在就在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