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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世跪在地上,还没等冯太后和皇上坐在椅子上,又再次大叫道:“启禀皇上,启禀太皇太后,微臣遇上一桩奇事,说是太皇太后把大魏皇都平城给卖了,三万两金子,卖给了柔然。”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冯太后惊得捏住了金凤椅上的雕凤手柄,要是换成别人,敢这么疯言疯语,直接拉下去砍了。

可他是李安世,不贪荣华富贵,也不求功名利禄,只为老百姓谋福利,他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有他的说词。

东宫弘也被雷得只差头顶冒烟,三万两金子把平城给卖了?这笑话可开大了。

李安世从包里摸出一封信,以及一个绣包,举到头顶上道:“这就是歹人通敌卖国,谋反作乱,贱卖平城,私造凤牌的铁证,皇上,太皇太后请过目。”

殿上公公赶忙踩着小碎步跑了过去,双手接过李安世手里的书信和绣包,转身递给了冯太后。

冯太后接过书信看了看,里面写着三万两黄金卖掉平城,没有印章。

冯太后又拿起绣包,打开,一个金灿灿的令牌露出了个边,冯太后将令牌拿了出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凤牌!居然是冯太后最神圣的凤牌。

冯太后前前后后翻了翻,手一扬,就丢到了地上。

假的,这凤牌是假的!

朝堂里顿时沸腾起来了,一个臣子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启禀太皇太后,启禀皇上,微臣也缴获一个假凤牌。”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摸了出来。

随着这个臣子的举动,其他的臣子也纷纷走出自己的列队,跪了过来:“微臣也收到了,不过,微臣不是缴获的,微臣是被砸了一下,捡到的。”

越来越多的人,都拿出了假凤牌。

冯太后的脸色极其的难看,她转头看了看东宫弘。

东宫弘道:“皇祖母,刚才孙儿就正想跟您讲,孙儿今早刚出门时,一个假凤牌砸在了孙儿的身上。”

东宫弘说完,将假凤牌低了过去。

冯太后伸手接过假凤牌,看了看,做工,手法,上色,做旧,牙齿的咬痕,都是一模一样,看来,这些假凤牌都是同一批产品,出自同一个歹人。

气氛十分的尴尬,所有人都低着头,等待着冯太后如何解决。

冯太后美目微微眨了眨,不怒而威的脸上乌云密布:“查,严查此事,跟此事有关之人,严惩不贷!慎刑司……”

慎刑司的管事站了出来,跪在了地上:“微臣在。”

冯太后道:“此事就交由你部全权调查,不管牵扯到谁,抓……”

冯太后话都没有说完,殿外就想起了“咚咚咚”的巨大的敲鼓声,那个鼓,不同于一般的鼓,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鸣冤鼓。

太和殿

若菱的心砰砰的跳着,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她感到了焦虑、无比的焦虑。

凤牌一直没有找到,叱卢柄也尽了全力,而最关键的是,这事只能秘密进行,而不敢公开。

所幸一直以来,只要不用到凤牌,冯太后都不会去看看凤牌是否丢了。

所以,这半个月,还算相安无事。

可是凤牌一直找不到,这也不是办法。

现在,一个假凤牌砸进了太和殿,这,这是要出事了吗?

若菱捏着自己的衣角,不停的揉啊揉,不怕,无凭无据的,谁也诬陷不了我。

知道此事的叱卢柄是不会说的,偷盗凤牌的王充华和她的下人,已经已经在半个月前,仗毙的仗毙,打死的打算,自杀的自杀,一个活口也没留。

要是冯太后发现凤牌掉了,进出她房间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只要死不承认就好她无凭无证的,又奈我何?

若菱虽然一直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她那颗心,依旧砰嗵砰嗵的超负荷的跳动着,心绪也一直安定不下来。

天已大亮,若菱饭都没吃。但她不饿,一点儿都不想吃,她此时有些恨冯妙莲了,要不是她来借凤牌,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窗外,突然飘过几个人影,还有女人阴寒的叫声:“若菱,我死的好惨,阎王不收我,叫我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若菱往窗外看去,几个人影一闪而过。

若菱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装神弄鬼,本姑姑可是在皇宫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小伎俩没有看见过,想讹我?没那么容易!本姑姑今儿就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若菱捋起袖子,向大门走去。若菱打开了门,走出门外,门外空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若菱叉着腰,在左右回廊上看了看:“敢装神弄鬼,就不敢出来吗?白日青天的,有鬼?糊弄谁呢!”

回廊上静悄悄的,只有风轻轻刮过。若菱叉着腰,冷哼一声,她的神经依旧很紧张,怎么就被激怒了呢?

若菱重重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冷静,一定要冷静,精神别绷得太紧,不然,会露出破绽。

若菱转过身,回了屋。

屋里站着七八个人,全部一身白衣,为首的两个,雪白的衣服上全是殷红的斑斑血迹,后面的,全是上衣处,一片血红。头发,全都是长发披肩,并没有髻起来。一张脸就被遮了一大半,基本看不出来长的什么模样。

若菱吃了一惊。刚才这屋子里,就她一个人,没有第二个人。

而她也就开个下门,站在大门口,左后看了看回廊,转身,屋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七八个人。

若菱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那是一股凉气,从脚下瞬间升腾了起来。

若菱的眉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心,依旧跳的很快。

“大胆贱婢,竟敢在此装神弄鬼!脑袋不想要了吗?”

为首的那个斑斑血迹的白衣女,嘤嘤的笑着,那笑,让人感到毛骨悚然:“若菱,我死的好惨,你来找你索命!”

若菱大步的走上前去,伸出了手:“我倒要看看,是那个贱婢敢装神弄鬼。”

如丝般的头发被若菱粗暴的拨弄开了,一张惨白的脸印入眼帘,嘴角,是一抹殷红的血,流向了下巴。那脸,不是别人,正是死去的王充华。

若菱的眼瞬间睁得滚圆,瞳孔不停的在收缩,那股血腥味,先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顺着鼻子往里窜,全是鲜血的腥味,一股死亡的气息。

若菱的手,不自觉的就颤抖了起来。心,震惊的让脑袋直接死机了:“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王充华惨白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声音尖锐而又恐怖:“你滥用私刑,残害无辜,打死我和我的丫鬟十几口人命,还诬陷我偷了你什么东西。”

“我一个主子,会稀罕你一个下人的东西?导致我们成了孤魂野鬼,不能去轮回,阎王爷说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冤屈一除,得以轮回。若菱,你还我命来……”

若菱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充华,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脸上露出恐怖的表情,导致了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你不要过来,你死了就应该去地狱,你来找我干什么!”

若菱整个人都咆哮起来,歇斯底里道:“我逼死你?还不是你宁顽不灵,你要是把凤牌交出来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藏着干什么!不是我害死你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贪心。不属于你的东西,你非要占为己有!”

王充华伸出了双手,一步步向若菱逼近,她走了过去,掐住了若菱的脖子:“我不知道什么凤牌,我只知道你诬陷我!还有冯贵人,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私设公堂。”

“自己偷了凤牌,还想把这罪过推到别人的身上,不问青红皂白就莫名其妙的给我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十几个丫鬟活活打死。我今天就要掐死你,还我十几个冤死的丫鬟,一个公道!”

王充华紧紧拧着眉,冰冷的眸子里全是杀气。她使劲全力,紧紧的掐着若菱的脖子,掐的若菱渐渐蹲了下去,感觉全身无力、呼吸困难,就快要窒息。

若菱跟在冯太后身边多年,跟冯太后学了不少,比如:杀伐果断,胆识过人,心狠手辣,冷酷无情。

就在若菱快要被掐死的那一瞬间,求生的意志升腾了上来。若菱双手扣着那双紧紧想要掐死自己的手,一点一点的让她松了些。

一股空气涌进了若菱的咽喉,若菱拼命的呼吸着。老实说,鬼,若菱一点儿也不怕,只是刚刚看见时,很自然的震惊了一下而已。

跟在冯太后身边多年,她老人家杀的人可不少,就连最凶的想谋权夺位的乙浑都死在了冯太后的手里,那家伙,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怎么不来找冯太后报仇?

就算真的是鬼,生前能杀了你,死后也能再次把你打的飞灰湮灭。

若菱的眼里闪过一丝冰冷。鬼,冤鬼,能有多大的能耐,既然阎王不收你,那么,就让我,把你打的灰飞烟灭吧!让你不再留在这世上,多嘴多舌。

若菱伸脚一个扫腿,狠狠的踢向了王充华。

作为一个鬼,身前含冤受屈,死后怒发冲冠,誓要报仇。

然而王充华作为一个鬼,着实弱的让人咋舌。

若菱一个扫腿过来,王充华竟然没躲过去,丢人啊,哦,不,丢鬼啊!

王充华一个踉跄,尖叫起来,居然脚一崴,跌了下去,若菱目露凶光,爬起身来,顺手抄起旁边柜子上的花瓶,就向王充华的头狠狠的砸去……

就在花瓶就要砸到王充华的脑袋时,一个草莓般大小的石子从门背后飞了进来,一下子就打碎了花瓶。

若菱喘着粗气,火气从脚底冲向了头顶,谁?那个王八羔子敢多管闲事,若菱龇着牙,冰冷的眼神如刀般的扫了过去。

冯太后、东宫弘等人站在她的大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若菱一下子泄了气,转身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眉蹙得紧紧的,完蛋了,这下脑袋保不住了。

东宫弘看着跪在地上的若菱,心里有些嫉妒。

不愧是老妖妇手下的贴身丫鬟,果然胆识超群,连鬼都不害怕,要是出来的再晚一点儿,鬼都得给她杀了。

王充华,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变成了一个鬼?

这事还得倒退一个多时辰前,朝堂上,太华殿。

“咚咚咚……”朝堂外响起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

居然有人告御状?东宫弘的眉轻轻的蹙了蹙。这个鼓从设立到如今,从来就没有人敲过。

因为这鼓跟汉家衙门学的,不过立在这儿的时候就是个摆设,毕竟这鼓放在宫里,就算有人告御状,也进不到皇宫里来。

而此时,鼓咚咚咚咚的响了起来,急切而又紧促。

冯太后也皱了皱眉,谁那么大胆,竟然敢敲那个鼓,击鼓鸣冤。难道他不知道,敲了鸣冤鼓,不死也剩半条命了么!

冯太后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小太监赶忙跑了出去。

一个身穿黑色披风,披风上的帽子盖住了头的小姑娘正拿着木槌狠狠的击打着鸣冤鼓。她的旁边,跪着一个小丫鬟。

女孩子的面容被一张黑色的面纱给遮盖住了,只露出了一双悲鸣的眼睛。她蹙着眉,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敲着鼓,仿佛发泄着自己这一腔的委屈。

太监看了看她,淡淡道:“姑娘是否知道这鼓,不是一般的鼓,不是随便乱敲的。”

女子拿着木槌,没有一丝迟疑道:“此鼓乃鸣冤鼓,告御状之鼓。但敲鼓之人,必须要经过一个考验,滚铁钉或走炭火。要是上天垂怜,还有命,没死的话,才有资格去面圣和叩拜太皇太后,说出自己的冤屈。”

太监瞧了瞧她的小身板子:“姑娘,我看你这身子骨,似乎有些弱。滚铁钉也好,走炭火也罢,你不一定熬得过呀,别半道上就闭了眼,冤没伸成,白白搭了自己一条性命。”

女子眼眸低垂,跪在了她身旁的小丫鬟旁边,坚定的道:“谢谢公公关心,我含冤受屈倒是无所谓,可我宫里十几条人命,不能白白的就被害死了。请公公代为通传,我要告御状。”

太监叹了口气:“那你是选择滚铁钉还是走炭火。”

女子眼皮都没有抬,从唇齿间挤出三个字:“滚铁钉。”

铁钉板是和鸣冤鼓一起做的,但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用过。在库房里放的全都生了锈。

不仅如此,铁钉板上全是蜘蛛网,密密麻麻的住了好多蜘蛛,还有灰尘,厚厚的一大层。

太监轻扫了蜘蛛网和尘埃,将铁钉板搬了出去。

锈迹斑斑的铁钉板摆上了太华殿前台阶下的空位上。

铁钉板一米宽,两米长,十厘米高。铁钉又细又尖,生满了黄锈,别说试一试了,看着都疼。

女子和她的丫鬟卸掉了自己的衣服,换了一件薄薄的雪白的衣服,披在身上,但凡要滚铁钉的,是不允许你里三层外三层穿的圆圆滚滚的来的,衣服必须是白色。

因为那血,只有在白衣服上最为刺目,最能告诫其他的人,不要轻易敲这鼓,下次就是这个样子,也许你还没滚完铁钉,就命丧于此。

所有的大臣都围在了铁钉两旁,皇上和太皇太后坐在了太华殿门口的台阶最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女孩已经卸掉了脸上的面纱,旁边的丫鬟捏了捏她的手:“主子,让奴婢来吧,您就别亲自上了。”

女孩倔强的摇摇头:“不,我要不亲自来,这状高不了。”

冯太后看了看台下的女孩,问身旁的太监:“可知此次告状之人是何人?”

太监看了看后,答:“老奴要是没看错的话,是王充华。”

“王充华?”冯太后喃喃自语道:“那个王充华?”

太监道:“就是半个月前,若菱姑姑说的,陷害冯贵人,小年会下毒之人的王充华,据说,当时是死了的,现在没想到又活了过来。”

冯太后转头看看东宫弘,东宫弘苦笑了一下:“皇祖母,孙儿没半点儿影响。”

太监赶忙道:“此人,皇上从未宠幸过。”

冯太后扬了扬唇:“一个没被皇帝宠幸过的妃子,有什么好争的,争下来了,皇上也对她没兴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王充华看了看铁钉,紧紧握住了拳头。看热闹的大臣里,有一个臣子,往大臣堆里,往后缩了缩。他不是别人,正是王充华的父亲。

他在躲,往后躲。王充华不被宠,已成定局,早已沦为弃子。现在居然告御状,这不是直接得罪了皇上和太皇太后么!

一个弃子,弃就弃了,将来再送几个女儿进去,说不定还有契机。现在可好,退路全部堵死了,这可是毁整个大家族的前途啊!

王充华看了看铁钉,毫不犹豫的躺了下去。

尖锐的铁钉尖刺入肉里半厘米,再拔出来,翻滚过去。

惨痛的叫声在空旷的太华殿门口响起,王充华紧紧咬着下嘴唇,脸全部拧在了一起,豆子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额头上溢出。

血慢慢的从身体上溢出,染红了洁白的衣服,星星点点的,如同渲染的花,却让人感到了恶心!

因为那股血腥味,飘散在空中,刺激着所有人的嗅觉。

但,没有同情,只是像看猴戏一般的,冷漠的看着。

两米!王充华咬紧了牙,凭着心底的那抹意念,奋力的滚了过去,生锈的铁钉扎进她的身体里,再拔出来,痛,全身上下撕心裂肺般的痛。

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惨过一声。

终于,王充华滚过了两米的铁钉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丫鬟绿屏赶忙跑过去扶她,她颤抖着身体,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嫔妾要状告…要状告若菱和大冯贵人。”

王充华微微抬起了头,看了一眼东宫弘,痛的双眉紧蹙的道:“还有皇上……”

东宫弘皱了下眉,状告朕?朕怎么了?好像和她没有半分瓜葛吧!

牌子也没翻过,洞房也没入过,没打过她,也没骂过她,甚至连面,都好像没见过吧!

怎么,这样也是罪过?

王充华抬着头,仔细的仰望着东宫弘,这是她第一次,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看他,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一股悲鸣涌上心头,王充华整个脸都拧在了一起。这是我的夫君啊,从嫁入后宫到现在,一次面都没见过,直到此时,我才知道,他长的是何模样。

王充华冷笑一声,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若不是被害得这么惨,这辈子恐怕也看不到他了吧!

冯太后高高的坐在台阶上面,看着跪在台阶下微微颤抖的王充华:“你要状告谁?哀家没有听清楚!”

王充华手指微微弯了弯,想握成拳头状,但因跪趴在地上,也只是指头弯了弯:“嫔妾要状告若菱和大冯贵人滥用私刑,非法囚禁,残害无辜,仗杀嫔妾宫里十几个下人,无一活命。”

“嫔妾第一要状告若菱,仗着太皇太后的贴身宫女,特等丫鬟,无凭无据将嫔妾及嫔妾的下人抓到禁卫军私牢,想屈打成招,承认陷害大冯贵人一事,还要交出一个东西。”

“嫔妾至始至今都不知道,若菱到底要嫔妾交什么,嫔妾只知道,那东西,一定很重要,嫔妾在屋里好好的待着,竟祸从天降,一瞬间就被一个下人把主子给灭了门。”

“嫔妾第二要告的是大冯贵人。大冯贵人不是主谋,却是帮凶。当时,大冯贵人是在冷宫,却目无法纪,擅自出了冷宫,到紫醇阁,迫害嫔妾,及嫔妾的下人。她眼睁睁的看着嫔妾的下人一个个被打死,而无动于衷,冷血至极。她不是在冷宫么,谁给她的权利,可以出了冷宫胡作非为?”

“而这个人就是皇上。”王充华伸出了手,食指颤抖着指着东宫弘。

大臣们都议论纷纷起来,场面一下子闹哄哄的。

王充华指着东宫弘,有些歇斯底里道:“嫔妾要状告的第三个人就是皇上。皇上宠溺冯贵人,甚至冯贵人去了冷宫,也天天往冷宫跑。皇上后宫妃子众多,不是只有冯贵人一人!像嫔妾这样从未被恩宠之人,大有人在。”

“皇上偏心也该有个度。她既然进了冷宫,就该有个冷宫的样子。吃的是御膳房最好的,穿的也和平常无异,用的全是上等之物,这和在锦绣宫有什么区别?皇上更是离谱,皇家讲究的是雨露均沾,皇上可独独宠冯贵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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