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特意指着施媛媛:“上面特别交代,特别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施媛媛笑了,没说什么,这不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么。把冯妙莲弄残了,不管是不是施媛媛亲手弄的,反正事由施媛媛所起,不怪你,怪谁呢。
胖狱卒还亲自给施媛媛介绍了他们的刑具,各个都要人小命。
施媛媛嗲着声音道:“好哥哥,妹妹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的那些刑罚。这里好闷,不如让妹妹放出来,好好伺候好哥哥吧,到时候,你要妹妹交代什么,妹妹就交代什么。好哥哥,把门开开吧!”说完还抛了一个媚眼。
胖狱卒犹豫了一下:“我可不敢放你出来。要是你跑了,我可担当不起!”
“咯咯咯咯”施媛媛笑得千娇百媚,眼里含春,妖娆魅惑的能将一个人酥软掉,她声音轻轻的、柔柔的、酥酥的道。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手无寸铁,有你们这四个强壮的大男人把关,我怎么逃得出你们的魔爪啊!更何况,我是来伺候你们的,怎么,你们不想吗?”
说完,那媚眼,像一个看不见的海浪,透过私牢铁栏杆电力十足的席卷而来,一波过去,又来一波,让人如痴如醉。感觉春光无限好,春宵一刻值千金啦。
胖狱卒看着娇媚动人的施媛媛,都痴了。脑袋仿佛被施媛媛左右了一般,想想她仅仅只是弱质女流而已,也翻不了天,于是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他拿钥匙把监狱的门,打开了。
施媛媛的唇扬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笑,仅仅也就0.1秒而已,短的让人无法察觉。
施媛媛并不着急动手。是的,这四个大男人的神经现在正处于紧绷、提防状态。如果现在动手,仅仅只能我一个人逃出去,其他姐妹怎么办?我只有让他们放松警惕,再除了他们,这事就好办多了。
施媛媛站在监狱门口,一手扶着铁栏杆,转过头,妖艳的看着狱卒,一只腿伸了出来,雪白、宛若珍珠般的肌肤刺激得狱卒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施媛媛笑了,柔若无骨般的身子踏出监狱的门的那一瞬间,翩翩起舞起来,就像一只狐狸,带着魅惑的邪笑、跳着动人心魄的舞姿。
优美的舞姿把狱卒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施媛媛看见了狱卒头儿腰间的皮鞭,那根皮鞭原本是用来抽施媛媛的,因为施媛媛的贿赂,以及表现良好,所以他一直没拿出来抽她。
施媛媛改变了方式,施媛媛改为跳膝上舞。
膝上舞是现代舞,原产地是美国,一般出现在夜总会。
美丽性感的美女,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或在男人的大腿间,跳的一种及其性感的舞蹈。这种舞,总是让男人如痴如醉,神魂颠倒。
施媛媛背对着他,站在他大腿间,扭腰、甩头,然后转过身来,坐在他腿上。
胖狱卒见过无数的美女,就算再狂野再开放也不曾见过这么让人意乱情迷的舞蹈。
施媛媛摸着他的头,慢慢向下滑,滑到腰部,挑逗了他一下,他有些痴了,其他的三个男人也醉了。
施媛媛又将手向上滑,滑到脸部,施媛媛笑的如花似玉,杏眼电力十足,不停的放着电。
突然,抚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绿,在胖狱卒还未察觉的时候,施媛媛手一扭,“咔嚓”一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已经扭断。
在那三个大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施媛媛迅速的将手放在他的腰间,一手取下皮鞭,一手取下大刀,准确无误的向身后的一名狱卒的脖子扔去,皮鞭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施媛媛使劲一拉,又将大刀向他心脏刺去。
其他两个狱卒已经反应过来了,龇牙咧嘴举着大刀向施媛媛砍来。
施媛媛一闪,躲了过去,施媛媛看见后面有逼迫犯人招供的诺铁。
施媛媛向后退了两步,拿起诺铁正想挡他的刀,突然看见诺铁下飘飘洒洒的炭灰,施媛媛灵机一动,抓起一把炭灰,向他们眼睛处撒去。
他们眼睛一闭,施媛媛拿起一把刀,向他心脏刺去,另外一个,施媛媛拿起铁链,绕过他的脖子,使劲的勒。
他挣扎着,施媛媛加大力气,很快,他就没了动静。施媛媛找到钥匙,把牢门打开,施媛媛马上换上狱卒的衣服(事实上就是冯府下人的衣服)。
姐妹们都看的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姐姐,你好身手。”
施媛媛笑道:“别贫嘴了,快走。”
私牢的隔音设备似乎很好,牢里面打的翻天覆地,门外面一点儿也不知道。牢门的最外面,其实还有两个下人在把守。
施媛媛穿着冯府的衣服,门外的守卫并没有太过在意。
施媛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他们每人的后脑勺上狠狠地打下去,这两个大汉没还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瞬间晕倒了下去。
施媛媛正得意,远处一大队巡逻的侍卫突然发现了她们。
施媛媛心一惊,大喊一声:“姐妹们,快跑啊,大家四处分散逃命去,不要聚集在一起。”
施媛媛一边喊着,一边拔腿就跑。姐妹们也四处乱跑乱撞。
百十号人集体大逃亡,这场面也够壮观的。可惜施媛媛不了解冯府的地形,也只能瞎跑瞎撞了。
这帮蠢蛋,明明叫她们四处分散逃跑,结果她们全部都跟着施媛媛跑,这不是找死么!这不是摆明了想要全部落网么!
施媛媛也没有那么多精力跟她们废话了。她快速奔跑,顺着惯力,直接上屋顶,房梁上的视野很好,可惜也很容易变成众矢之的。
弓箭手万箭齐发,吓得施媛媛在奔跑、跳跃了几个屋檐后,不得不跳到地面去,施媛媛可不想当人肉靶子。
施媛媛看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花园,花的品种好几十种,个个娇艳欲滴、斗艳争芳。一看就知道这家人品味不凡,势力超群。而芬芳扑鼻的鲜花旁,是约五百平米的鱼塘假山,远处还有精致的凉亭阁楼,很是气派。
施媛媛听见有人说话,趁着黑夜,施媛媛躲了起来。
“我就要去做娘娘了,俊哥哥,你就没有话跟我说吗?”
“恭喜你了,冯清小姐。”
这女孩子的声音温婉柔和、还带着浅浅的悲伤,而男子的声音感觉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而且,这女孩子要去做娘娘了。
娘娘?呵,有故事,姐还没见过古代的娘娘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施媛媛伸长脑袋一看,她果然长得很清秀。
乌黑如缎的发丝行云流水般的垂落于腰间。
柳叶弯眉下,一双灵动的丹凤眼藏着淡淡的忧伤。
鼻子微挺,镶嵌在鹅蛋脸上,年龄不大,十三四岁之间。
但施媛媛看她这会儿心里明显有些着急:“俊哥哥,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女孩继续道:“我不要做什么娘娘,我只要你,我只想嫁给你!”
男孩似乎很是反感,一点儿也不留情面道:“冯清小姐,我只是一个管家的儿子,是一个奴才,我配不上你!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男孩说话的语气还相当的重,根本不顾念对方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女孩捂着耳朵,特别伤心道:“我不要听,借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商丘去了,你去找那个野种去了。”
男孩似乎火了,声音也越发的大:“我不许你侮辱她,你是一个大家闺秀,你应该学会什么叫温文尔雅,日后才能讨皇上的欢心。”
“更何况,她不是什么野种,她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虽然没入冯家祠堂,但是她血液里的确流淌着你父亲的血脉。”
女孩笑了,冷笑,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扬起脸倔强道:“她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母亲是青楼里出来的官妓,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哪个人家的野种。如若不然,我母亲也不会在她腆着大肚子的时候,赶出家门。”
男孩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我不想跟你解释上一代的恩怨。我只知道,老爷心里明镜儿似得,知道兰儿是不是他的亲身女儿,这就够了。老爷这么精明,怎么会认别人的孩子当自己的?他又不是无儿无女。”
女孩歇斯底里,仿佛诉说着自己难道委屈:“好,就算她流淌着我父亲的血脉那又如何?只有我才是正室所出,就算是妾室所生,也不能跟我正室相比。”
“更何况她妈妈是连冯家大门都入不了的,就被我父亲直接抛弃。她一个贱种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
男孩生气极了:“冯清小姐,注意你的言辞!她不是被你父亲抛弃,是你母亲将她们母女赶出去的。老爷知道后,追出去的时候,已不见踪影。”
女孩更加气愤:“什么冯清小姐,你为什么非要把我们的关系弄得这么生疏,你就不能叫我清儿吗?你叫一声清儿,会死啊!”
男孩沉默了,没有说话。
女孩哭了起来,几近疯狂的吼道:“你知道吗?你心中最玉洁冰清的心上人,其实是个烟花女子,她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你到底爱她什么?“
“我到底那点比不上她?她是美女,我也是美女,为什么?为什么你爱一个烟花女子,你也不爱我!”
男孩意志决绝:“她不是烟花女子,她妈妈虽然被赶出冯家,但她妈妈嫁了个正经男人,有个美满的家庭,他爸爸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对她很好,她有良好的教育,她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至于穷到被迫为娼的地步……”
男孩还没有说完,施媛媛就听到一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跑了过来,施媛媛趁着天黑,沿着花台逃命去了。
不了解地形,还真是麻烦,施媛媛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闯。
施媛媛跑出花园,也不知绕了多久,跑到一排排房子旁,完了,施媛媛听见前面有士兵的脚步声,施媛媛的后面也有,施媛媛想也没想,就钻进了一间屋子。
士兵们一间房子挨着一间房子的馊,施媛媛觉得躲在这里不妥,就跳窗而出,连换了几间房屋,然后施媛媛又绕到他们捜过的房间里躲着。
反正他们已经搜过一遍,应该不会再搜第二次。
施媛媛看见桌子上有杯子和茶壶,施媛媛正口干舌燥,刚倒了一杯水,就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
施媛媛吓了一跳,放下茶杯,左右看了看,看见有个衣柜,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施媛媛听见了脚步声和一个男子的叹息声。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施媛媛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施媛媛杀心四起,柜子的门突然打开了,一张英俊的颓废的脸出现在施媛媛面前。
施媛媛正想一把抓住他的咽喉,致他于死地。没想到他的眼神却突然发亮,精神一振,很高兴很兴奋的喊道:“兰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不就是刚才在花园里和冯清说话的俊哥哥嘛!
长得还行吧,有点小帅小帅的。
他的个子一米八左右,他的头发,不像鲜卑族的男子,梳着小辫子,披着头发。而是像汉人一般,将头发束气,挽成一个发团般的扎着,然后再披在背上。
他的眉,浓而粗,眼睛炯炯有神,富有男子的一股英气。鼻子微高,配在轮廓分明的脸上,也算帅气。
不过,最让施媛媛在意的是他的唇,真像自己的未婚夫吴元灏的唇,好性感。
不过,施媛媛真怀疑,他是真的认识施媛媛,还是这仅仅是跟美女搭讪的方法?还是说,这世界上真有两个长得非常相似的人?
管他呢,冯清因为喜欢他,所以叫他俊哥哥,但我也不能叫他俊哥哥啊,所以,施媛媛微微一笑:“阿俊。”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很开怀的笑道:“你从来都不叫我阿俊的,你老是高俊高俊的喊。”
哦,原来他叫高俊。施媛媛笑了:“叫你阿俊不好吗?”
“好!虽然刚才不太习惯,但我感觉我们两个的关系好像拉进了许多。”高俊傻乎乎的乐着。
施媛媛也乐了。看的出来,他很开心。
高俊继续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还穿着下人的衣服?怎么,在家里不开心?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施媛媛又听见了大队人马奔跑的声音,妈的,你就不能让人歇一会儿吗?施媛媛向窗子跑去,高俊拉住施媛媛:“你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