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程月话未完,高崇安便一声厉喝,打断她的话。
程月被打断得愣了一下,心道必定是高崇安没有听到重点,继续张口:“高景宁的身……”
高崇安神色冰凉,快步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将她带进高阀。
“你们都下去。”
高崇安进了房间,对奴仆说道。
“是。”下人纷纷退出去。
程月以为高崇安现在要睡她,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她的心砰砰砰地跳,尽管她想要的是大反派的真心,不是纯粹的想要肉体。
不过这可是大反派的肉体,就是没有感情的运动,她也求之不得!
因此程月非常愿意和高崇安负距离,一双萌萌哒的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高崇安。
高崇安只觉得恶心至极,大力将她推到了地上。
“说!高景宁的身份是什么?”
太煞气氛了!
程月没想太多,嘟着嘴道:“高景宁啊,他是前朝皇子,刚出生的时候,被你父亲救了,以私生子的身份养在你们家。你不是恨他吗,你可以去举报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剧情故事里,高崇安费尽心机歇斯底里对付高景宁的那个疯狂劲儿。
她就觉得,自己把高景宁的这个弱点告诉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不定,会对自己另眼相待。
程月的心思一眼就能看出,高崇安强忍恶心,扯出几分笑,夸道:“不错,是这个道理,不过高景宁的身份,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你别管,反正我就是知道。”总不能说是看剧知道的吧。
高崇安的神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竟然不说?
那就怪不得他了。
“来人……”高崇安扬声道。
一群小厮婢女们,立刻推门而入,“二公子,有何吩咐?”
程月傻眼,叫下人进来干嘛,她还要和大反派负距离呢,被人围观,多不好意思!
高崇安摆了摆手,“留两个人就行,其余人出去。”
程月的眼睫毛动了动,似害羞,又似纠结,即便只有两个人看着,她也不太习惯。
高崇安的两个心腹小厮对视一眼,主动留了下来,就听高崇安指着程月道,“你们准备一下,严刑逼供,让她说实话。”
程月脸色一下子煞白了起来,大反派,竟然要让两个男人强\/暴她?
程月又是受伤,又是害怕。
整个人止不住的后退,见两个心腹小厮朝她走来,更是大叫:“别过来,别过来……”
高崇安皱眉,他是让小厮开始打人,用殴打严刑逼供,这女子的反应是不是有点怪?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他冷笑一声,吩咐两个小厮,“脱衣服。”既然这女人这么恶心他,他就用这种方式逼问。
程月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彻底崩溃。
她失声大叫:“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
高崇安本来就没想让小厮去强女子,如今女帝刚登基,那么多人攻击女帝的性别,要是他在这个关头让下人强女子,恐怕会让女帝和朱修琮误会他也不满女帝的登基,平白添了麻烦,因此他也只是吓唬一声。
他挥挥手,两个小厮退出了房门。
“说!你到底如何得知高景宁身份?”
高崇安冷声道,他是希望高景宁死,可高景宁的死不能拖累高阀,虽然朱修琮和女帝知道高景宁的身份,但若是其他大臣以此做文章,要诛灭整个高阀的话,朱修琮和女帝未必肯全力护着高阀。
因此,高景宁的身世,他要帮着瞒。
他倒要看看,告诉这女人的幕后之人,到底是不是已经盯着高阀很久了?
一炷香之后。
高崇安失声:“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是一场戏剧?”
程月流着眼泪:“不是戏剧,是电视剧。”
“电视剧是什么?”
高崇安厉声质问,这个叫电视剧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电视剧就是……”程月顿了下,“就是通了电,就会出现戏剧的画面,上演各种故事情节,是一种娱乐方式……跟真人差不多……”
程月断断续续地讲着,哭得更厉害了。
高崇安只觉得疑问更多了,通了电?电是什么?
戏剧都是戏子演的,可听这女人所说,好像一旦通了那个什么电的,就会自动上演戏剧一样,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一定是她在说谎了,竟然还说跟真人一样,戏子再梳妆打扮了,也不可能是真……
高崇安忽然一顿,凛冽地看向她,“那日你在街上拉着我,你一眼就认出了我,难不成,你所看到的戏剧画面,就是我的脸?”
当然啊。
否则她又不是雷达,怎么会一下子就认出他大反派的身份?
程月不敢怼上去,声音弱弱的:“对!”
高崇安一锤打向了桌子,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冰寒至极。
气死他了!
一个戏子,竟然长了他的脸!
要是被其他门阀的人瞧见,他该有多丢脸!
程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暴怒了,吓得瑟瑟发抖。
现在她不觉得大反派是男神了,也没有多喜欢大反派了,负距离更是没有一点心情去想,她几乎是在两个小厮脱衣服的时候,就瞬间想起了大反派在剧情故事里的变态,所以她才崩溃得那么快!
大反派太可怕,她要回家!
呜呜呜!
“这件事情,你还和谁说过?”高崇安冷声问道。
程月忙道:“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就只和你一个人提过。”
她是穿书人,剧情就是她的金手指,她怎会和别人随便提,若不是高崇安太可怕,她连他都不会说。
高崇安定定地看了她半晌,觉得这女人心思一目了然,应该骗不过他,便带着程月去见高阀阀主。
高崇安没有想过利用剧情的先知,去谋划啥的。
剧情里可没有朱修琮和义康,要么是朱修琮和义康早死,要么这个世界,和程月的世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关联而已。
可见,程月所说的剧情故事,没有参考的必要。
现在朱修琮和女帝掌握了大权,所谓的剧情故事,更是用不上了。
因此高崇安没想过隐瞒下程月的存在,相反,他要把程月献给女帝,让女帝知道高阀的忠心。
“献给陛下?”高阀阀主震惊之余,点了点头,就该如此,“不过,为父先去问问景宁……”
“父亲!”
高崇安愤怒得不行,程月是他发现得,这件事情和高景宁有什么关系,什么功劳都要按在高景宁头上吗?
还是说,父亲觉得他高景宁是剧情故事里笑到最后的人,所以父亲也要去舔高景宁了?
简直恶心至极!
高阀阀主叹道:“现在陛下到底是不是荣亲王的傀儡,我们都不清楚,只有猜测,可是,如果陛下是荣亲王的傀儡,那么我们直接带人禀报陛下,荣亲王会怎么想?”
高崇安一愣,沉着脸去请了高景宁来。
因为他也想不出该怎么办好。
槽!
高景宁听了前因后果,斟酌之后,道:“父亲可先去试探荣亲王的口风,但言辞间,不要贬低陛下,荣亲王听不得那些话。”
高阀阀主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儿子一起去了荣亲王府。
昨日的高阀府邸,今日的荣亲王府。
一草一木成了别人家的,高阀阀主心中莫名复杂。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对朱修琮道:“禀荣亲王,今日拜访,是有一件事情,想要禀报荣亲王。”
“什么事情?”
朱修琮一边欣赏美人跳舞,一边懒洋洋的说道。
高阀阀主挥了挥手,几个护卫把困了手脚,嘴里塞了布团的程月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