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高景宁被同僚约去喝酒。
酒桌上,不知道谁开始吹嘘那方面的能力。
高景宁没有说话,他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好吹嘘的,他对这方面也没太看重。
突然一个同僚问他:“景宁,你不说几句?”
“我没有要说的。”
高景宁说完,就见其他同僚,个个都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质疑:“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个不重要。”高景宁有些脸红,他是真的觉得不重要,用最传统的方式解决了就行。
其余同僚就开始说他了。
“景宁,这怎么不重要呢,这个非常重要!”
“你必须要改变了,今天你运气好,遇到了哥哥,哥哥有好些姿势,可以给你参考。”
“不能让自己女人享受到快乐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景宁,你这样想,弟妹会不喜欢你的!”
……
众人拉着高景宁指责个不停,非要把经验传授给他,言语间,还时不时伴随着pUA语言。
高景宁脸好红,想说些什么,又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段时间,他其实感觉到周依云对他有些不满的。
他一直找不到原因。
但这些同僚的话,让他认真的思考,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吗?
高景宁觉得虽然妻子并非所爱,但妻子是他要过一辈子的人,他要按照约定,对她好才是。
于是他也不排斥了,一边虚心请教几个同僚,一边暗暗琢磨。
从此,高景宁打通了任督二脉。
周依云渐渐满意了。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高景宁这人顺眼。
日子过的滋味,脾气也越来越好。
某日,周依云早早回到小院,高景宁还没有回来,她正在一边研究,一边画图。
“少夫人,二少夫人过来了。”
丫鬟恭敬禀报。
周依云抬眼,看到朱青梅笑着朝她走来。
“周统领,在做什么?”朱青梅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越观察,越喜欢周依云的性格,觉得周依云的性子太对味了。
因此她拿了棋子过来,若周依云有闲,可以和她下棋打发时间。
“在研究东西……”
周依云说着,就想要把图纸收好,然而收到一半,她突然停了手。
既然她和朱青梅都有这个兴致,为什么不一起讨论呢?
于是她又摊开图纸,道:“我在研究这个,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方案?”
朱青梅一看,顿时双眸意味深长,这事她熟,她和高崇安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果然她没看错,这个周统领,简直太对她味了。
“我有个绝密方案,这样,这样……”
“哇,不错哦!我也还有一个方案,你也可以参考。”
“的确不错,但我觉得可以再变动一下。”
“嗯,不错!”
……
二人讨论得越来越激动,内容不宜听。
高景宁回来的时候,朱青梅意犹未尽,但也不好打扰人家夫妻,于是立刻道:“大哥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就快速离开。
高景宁觉得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
他看向周依云,正想要和她说几句体贴话,就被周依云拉去了房间。
另一边,朱青梅在房间里,又研究了一会儿,天都要黑了,才等到高崇安的影子。
“你死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朱青梅没好气地道。
高崇安讨好地笑着:“我今天有些公务,晚了些!”
“蒙谁啊,你天天都有公务啊?”
朱青梅冷笑,这段时间,高崇安几乎天天加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高崇安暗暗发愁,其实他就是不想回家面对朱青梅这个贱人,才故意形势加班的,只是朱青梅现在起疑心了,他以后就不能形势加班得太过分了!
唉!
为什么他命这么苦啊!
高崇安不说话,他又明白了一些,在朱青兰面前,要么说好听的话,要么不说话,这样能减少朱青梅打他。
虽然有时候还是免不了被家暴,但他被家暴的次数渐多,已经对一些巴掌拳头免疫了。
只要朱青梅不像之前那次那样把他打得痛晕,他也就不求其他东西了。
现在朱青梅生气了,可能会打他一下吧。
谁知,朱青梅没有打他。
“给你看一个东西!”朱青梅关上门,笑着。
在他的莫名其妙之下,试验了一种新方案。
高崇安的心情转好,也不知道朱青梅哪里找来的方案,还挺不错的,要是每天不家暴,都这样,也挺好的。
高崇安也有些期待,于是每天回去得很早。
天天如此。
一个月后,高崇安脸色发白。
他又有点想形势加班,不,他想睡在衙门,不要再回去了。
这一个月,朱青梅虽然没有打他,可是,朱青梅也太……
他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啊。
这天晚上回到高阀,他无意中撞见高景宁,见高景宁脸色也不太好,兄弟两对视一眼,意味尽在眼神之中。
“唉!”
两兄弟一叹。
但还是得去见各自的妻子。
不过,高崇安很快解脱了,因为朱青梅怀孕了。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哭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高崇安高兴得不得了,他的孩子救了他这个父亲,一定是他的宝贝儿子!
朱青梅也很高兴,她就要做母亲了,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高崇安解脱了,现在就只剩下高景宁一个人了。
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因为他的开窍,周依云越来越喜欢他,已经不像之前,每次办完事,就让他滚蛋了,现在他被允许留下过夜,但这又是一个一言难尽的点。
因为有时候,要闹腾一晚上,没法睡觉,造成了他精力严重不足。
现在他时常疲惫不已,精力不济,应该要找个机会,和周依云好好谈一谈,节制一些。
只是没等他找到机会交谈,周依云就开始节制了。
高景宁莫名其妙,却也松了一口气。
周依云笑了笑,她只是体验一下,又不是下半身动物,被其支配。
体验过了,也就那样,肉体凡胎之乐,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