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向来都不是很担心我的样子,爱莉希雅,”看着在甜品柜里面挑挑拣拣的爱莉希雅,流云过来问本身其实就是有疑惑的,只是此刻看着......他其实吐槽的冲动更严重。
比如甜食增肥什么的,但是或许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好几遭了,终究还是没把话说出来。
“虽然应该算不上自作多情,但是你似乎并不惊讶呢。”流云单手叉腰。
“这个嘛,其实并不是担心你死不死了,说这种话也不吉利,只是啊,流云,”爱莉希雅把身子站直,手上的碟子中零零散散摆放着许多甜点,她转头看向流云,表情变了变。
她露出一个笑容。
“我还是蛮相信你的哦,我可不相信你会那么轻易的就死去。”
“哪怕在第十次崩坏的时候都知道凯文捅死了我?”
“......这个不算,”爱莉希雅想了想,然后话语显然的顿了一下。
“这个怎么就不算了?所以你是真觉得那个时候我会死是吧?”流云看着爱莉希雅因为起身而留下的一些空位,他也摸了一个盘子去甜品柜里面挑甜点了。
“是啊,毕竟以你的性格,那时候其实也已经尽力了吧,凯文担当了一切,你也就可以了无牵挂的离开了。”爱莉希雅于是让开,她端正的想了想。
“......确实,”流云伸手从里面挑出了几个藏的贼隐蔽的糕点,放在盘子上托出来,然后直接拿一个塞到嘴里。
毕竟这里是食堂,这种做法也没什么好说道的,最多的奇怪为什么会有甜品摆放。
“我尽力确实是尽力了,但了无牵挂的离开,这个恐怕是做不到,毕竟还有着放不下的人,更别提故事的终末都还没看到。”流云挑了挑眉,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真正迫切想知道的,那就是我究竟有没有真正改变什么,”他把嘴中的糕点咽了下去。
“当然了,死就死了吧,毕竟真死了,想了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这些。”这话说的,字里行间确实充斥着一股不在意的意味。
“所以你后面觉得我没有死大抵可以用执念掩饰过去,那么最早呢?流云看了过去......他这时候更好奇的还是爱莉希雅体内的那颗核心。
与这个有关吗?
“你总得有一个点知道我没死才行。”
“这个嘛,我可以说是同伴之间的心有所感吗?”爱莉希雅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没打算正面回答。
“......可以,”流云点了点头,他也只是要一个态度而已,至于答案,他自己也有判断。
“还真松口了,”爱莉希雅却是把这话说了出来,显然她对于流云的松口有些在意,她眼神中带着的大概是“真的不追问吗”的意味。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报来源,相对而言,我并不认为这种东西不能接受啊,相反,我都挺佩服那些只能通过一点图片或者一些字样大小就能分辨出出自哪里的家伙,”流云摇了摇头,只不过明明是在解释,但又不知为何下意识的说偏了。
“那才是真的牛。”
“感觉你这个话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啊,”爱莉希雅眯起了眼睛。
“那你大可放心,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算得上是我夸人的最高一档了,大概,”流云眨了眨眼,确实察觉到自己话语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是...吗?”爱莉希雅摸了摸下巴,片刻后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当做你是在夸奖吧。”
她眼神稍作凌厉。
“不过啊,流云,你认为我相信你不会去死,是因为知道你对着同伴还有执念对吧?”
“怎么了吗?”
“你就没有什么真正想去做的事吗?”她轻声的问道。
“有啊,”流云点了点头。
“比如......有吗?”爱莉希雅话语顿了顿,之前那副带着询问的面貌荡然无存。
“那为什么不去做呢?虽然很高兴你一直都注重着同伴,但很多人其实也并不希望你只注意着这些啊,”她话语中带着奇怪。
“为了他人而形成的执念,在我的印象里,可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啊。”
“可怕当然是可怕的,只是我真的想做的事情,现阶段也做不到啊,甚至存不存在可能性都还另说,”流云耸了耸肩。
“而且其实你说的挺对的,但不完全,当一个人的存在只为了一个执念时,确实是很可怕的,但是有自知之明就还好,毕竟知道该做什么。”
“所以我该说幸好你还有自知之明吗?”爱莉希雅不免吐槽道。
“可以这么讲,安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就是为自己的存活寻找一个存在的意义嘛,”流云摇了摇头。
“但是人的存在意义可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有的人只是单纯为了钱,有的人只是单纯为了权,有的人则想钱权兼收。”
“至于我的存在意义,身为同伴的你,当然是不希望绑死在这里的,但其实这种都没必要争论的,毕竟......”流云显然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打断了。
“毕竟你心中还有更深一层的执念对吧?”
“......为什么这么说?”流云语噎。
“因为你都认为在意同伴算执念了,而却又还有别的想法,那我只能说明它是另一层执念了吧?”
“确实。”
“行吧,这样子反倒没有什么好讲的了,毕竟身为同伴的我在你那个执念中算是深入局中,说辞什么的真在意了,或许又算是一种在意同伴的体现......”
“那我只能祝愿你另一层执念......尽早释然吧,”爱莉希雅泄了气。
“是吗?多谢了。”流云点了点头,只不过随后过了一会,他略带奇怪的看向爱莉希雅。
“感觉不合你性格啊,你不好奇吗?”
“好奇当然是好奇的,但是你不主动说,那我也不会刻意去问,相信总是重要的,就像你相信我一样。”爱莉希雅露出一个笑容。
“如果这个执念对未来的计划有影响呢?”
“这个嘛,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了。”爱莉希雅俏皮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