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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日子仿佛持续了很久,直到许婉她收到了远方凌之憬寄来的第一封来信,她整个人的精神才开始重新振作起来。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信里说凌之憬他们已经抵达戎陵了,翌日便可抵达梁嘉都郡,紧接着便要着手准备渡河攻打永安城的事了。而接下来的几日,他都会与靖国战士同吃同住,行程变得非常繁忙,夜深千帐灯,要等他过些日子才能写信。最后,又问过许婉近来如何,称自己十分想念她。

看完了信,许婉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学着他的书信格式写了回信:阿憬爱夫,见字如晤……

信中称她近来一切都好,日日与年年“打架”逗乐,闲时便看书写字,偶尔做些针线活和烹饪。哪怕他不在自己身边,也会将日子过得充实而美好,让他不必担心。

她也十分挂念他,唯盼君安,让他照顾好自己。另外,她还将自己闲时抄录的一小段相思诗夹在信里。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此诗后段部分像极他们二人此时的经历,本已订结百年好合的盟约,却忽然间一朝经历分别。

许多事情的到来总是让人猝不及防,人生变数颇多,人力渺小微弱,局面既然不可扭转,她也只能接受罢了。

朝云暮雨心来去,千里相思共明月。她一心只惦记着远方的爱人,此情此景,应也如是。

凌之憬在军中所用物品无缺,带去的衣物也足够,可她还是做了些新的贴身衣物,交由侍卫随那些信件一块寄出。

大大的一团包裹里面还放了一个她绣的香囊,香囊里面藏了一块她亲自绑的平安结,外面绣上“花无尽,月无穷,两心同”的字样。

惟愿与君长乐未央,长毋相忘。

从前的许婉可绝对干不出来这么情意绵绵、你侬我侬的肉麻事来,可人一入爱河,她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觉得怎么恩爱缠绵都不够,她也只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无论付出多少,总觉不够,再好、再完美的言辞和物件都不足以表明自己对他心意。

等待爱人归来的日子异常难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许婉把眼前的日子一天天地数着过,仿佛度日如年,双眼快要望穿秋水。她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许婉在睡梦中常常会梦到凌之憬,可半夜里突然一醒来,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屋子,爱人不在身边,床前只余一席空枕。她也时常会因为过度的思念而失了整晚的睡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时间很快过去半月,前方也不断传来捷报,靖国百姓人人欢呼靖国铁骑的雄威,不断称赞新帝的指挥有方、英明神武。

待靖国大军彻底占领永安城,直逼武陵郡时,许婉渐渐萌生了想要去找凌之憬的冲动,哪怕是只见他一面也好。

心有所想,许婉给凌之憬写的信里面便提及了自己想去找他的念头。

可凌之憬的来信便是一口回绝了此事,说让她再等等,等靖国大军攻下武陵郡后,才算真正地在齐国领土站稳脚跟,到时他再派人来接自己。

如此,许婉只得听从他的安排,耐心等待,而心中越发渴求去前方找凌之憬,她很想见他……

不知是不是她的执念太强,惹得上苍垂怜,靖国大军竟在短短数十天内顺利攻下武陵郡,还将周遭数百里的村镇纳入靖军管控之下。

前线捷报频传,她也很快收到了凌之憬的来信,这次她终于可以跟着送信的侍卫一同前去武陵郡,而凌之憬会提前在永安城等候着来接她。

战争损耗巨大,胜利来之不易。

靖国大军也需一定时间来休养生息,调整作战状态。而前方的新雍城把守指挥的将领正是齐国大将军沈自山与副将沈晟他们父子二人。

新雍城城墙高厚,天然地势形成,易守难攻,连靖国的大炮也派不上用场,一时间双方陷入僵局,凌之憬也十分头疼此番战局安排,一切举动皆大意不得。

不过,凌之憬也可以趁此机会将许婉接来住几日,以慰藉两人的相思之苦。

许婉一接到凌之憬说可以团聚的消息便立即收拾行李,整个人高兴得快要飞起来,兴奋得在原地接连蹦跳,手舞足蹈。

似乎连年年小猫咪都感受到了许婉的喜悦,见她开始收拾衣物,自己也跟着叼起小熊玩具放进许婉的箱子里。

可许婉见一次丢一次,箱子里的东西摆得乱七八糟,都是年年的玩具。

几次纠缠后,许婉气得大声呵斥它:“凌年年!你别再捣乱了啊,我不会带你去的!我又不是去玩,这次是去探望你父亲大人。远行不易,路上奔波劳碌,我可不能保证照顾好你。所以你就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听话啊!”

许婉抱着它的小手好说歹说,可年年小猫咪貌似一点都不买账,要么扭头不看她,要么开口“喵喵喵”的跟许婉顶嘴。

许婉越是不理它,它越是要围着她闹,抬着小爪子扑棱许婉的脚,使劲扒拉她的裤裙。许婉见它一直在捣乱,就没搭理它,随它叫唤。

等她将自己的行李物品全部收拾好,得空坐下来休息时,发现猫窝是空的,叫半天“年年”也没小猫出来理她。

许婉心里蓦然慌乱,赶忙站起身来满屋子找猫,各个地方寻了许久后,却突然发现年年缩着身子躲着角落里,大眼睛泪汪汪的,那委屈模样就像是小孩被大人抛弃了一般,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许婉心中愧疚,哄了年年一晚上,可它连猫粮也不吃了,一脸气鼓鼓,满眼委屈。

许婉拿它最喜欢的零食小鱼干来诱惑它,年年咽了咽口水,固执地偏过头去,怎样都不肯吃一口。

无奈之下,许婉只能跟年年道歉,柔声哄着它,抱着它顺毛,折腾了一晚上,年年才开始吃了几口猫粮,又去盘子里喝水。

夜深人静时,许婉半躺在床上将年年抱在怀中,听着它呼噜呼噜的打呼声,心里十分平静。

任由它眯着眼在被子上踩奶,感受着它此刻乖巧亲人的情绪,许婉又摸了摸它小脑袋,再次向猫咪道歉:“对不起,年年,麻麻错了,不该抛下你的。年年你不是麻麻的累赘,也不是旅途上的额外负担。你是不是也想粑粑了,对不对?麻麻带你去见他……你这么听话,又通人性,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小天使,我们家年年是全天底下最可爱、最听话的小猫咪!你可是凌之憬送给我最特别最珍贵的礼物,我怎么能抛下你呢?对不起,宝贝,麻麻爱你!”

年年似乎听懂了许婉的话,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又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来舔舔她的手,连睡觉时两个小爪子都要握住许婉的手臂。

许婉给小家伙盖上被子,有年年的陪伴,这些日子她也不至于太寂寞。

许婉渐感疲乏,慢慢闭上眼开始思考着明天要帮它准备的东西,猫粮、猫砂、猫窝、笼子,衣服可以少带些,吃的用的可不能少,还有一些猫咪必备的药品……

许婉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远方的凌之憬,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此时夜深,他也该休息了吧?

许婉在睡梦中迷迷糊糊间嘴里嘟囔着又说了句“凌之憬……我好想你……”

思念的眼泪不自觉地滑过眼角,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了,相思之情,无以言表。

——————

此次出行,许婉还带了侍女芩汐,方便在路上搭把手照顾小猫咪。

一路上年年都很听话,一上车就跟着许婉一块呼呼大睡,醒了不吵也不闹,趴在窗边看过路的风景。

许婉下车活动活动筋骨,它也要跟着去外边跑上一圈,嗅嗅花草,看看天空,追追小鸟,大尾巴翘得老高了,走路雄赳赳气昂昂。

年年现在可是只见过大世面的小猫咪,对世界充满好奇,身体倍棒,倒让许婉省心不少。

几日的路程许婉不感疲惫,入了梁嘉都郡的城门,整个人越发兴奋起来,心中的欢喜越发强烈。

她们到了新建好的码头,大船上正前方来接她的人是方尧。许久不见,方尧似乎整个人变得越发沉稳了,英姿勃发,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随行士兵,应是他的下属随从。

两人简单寒暄后,方尧让士兵将许婉的几样行李搬上船,年年趴在许婉的肩头东看看西望望,似乎对眼前的滚滚江水感到十分好奇,见了生人也不感害怕,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方尧看,许婉索性将猫抱给方尧,自己得空歇歇手。

大船很快便扬帆起航,许婉坐在屋内一直静不下心来,等船行驶过半个江面,自己便去船头观望对岸。

远处的永安城墙依稀可见,经过战火的洗礼,仍有废墟战壕的踪迹,满目疮痍,徒增凄凉之感。

“再过一刻,船便能抵达对面了。”

耳畔传来沉稳的一道男声。

许婉转过头,见来人是一身披黑甲戎装的方尧。他腰间配剑,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目光一向清明黑亮,倒让人看不出他出身草莽,与许婉初印象中的寻常匹夫差距越来越大了。

方尧走上前来,和许婉一块站在船边,眺望远处风景,眉头微皱,凉唇紧抿,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此刻的心境,许婉倒有些猜不透了。

许婉把自己的目光挪开,看向眼前清澈的江面,湍急的河水被船只划过,翻起阵阵波涛,浪花拍打在木板上,发出阵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静默许久后,许婉再次开口道:“你还习惯吗?现在的军旅生活和从前一人潇洒快活的日子应该是大不一样了……”

方尧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恍惚了,军队的生活他早已习惯了,倒是许婉她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变,依旧还是初见时的心性和样子,傻憨憨的蠢女人。

这次又是一场千里迢迢的赶来寻夫戏码,不顾后果……

许婉的心意一直未曾改变,此时倒让他有些羡慕凌之憬了。

方尧挑了挑锋利的眉梢,微微偏过头,反问她:“你呢?陛下什么时候娶你?”

“我?我又不在意那些……”

许婉将吹散的几缕头发别到耳后去,神情惬意,见方尧还盯着她看,似乎还在等一个叫人满意的回复。

她转过身来,迎着风回道:“他给过我承诺的,我信他,也是信我自己。成婚的事我们不急,等以后再说吧!”

旁人不知,他们二人早已融为一体,私下里,许婉和凌之憬已是夫妻。现在缺的不过是世俗里的一个名分,对许婉来说,这并不打紧,活人才是最重要的。

见她一脸从容,方尧没好再说什么了,大风将他沉重的衣摆轻轻吹起,方尧身形挺立一如松柏,未动分毫。

许婉竟看出了他身上的几分孤高、冷傲,便轻笑着多嘴道:“倒是你,方尧,虽说战事忙碌,一时半会停不了,可你也老大不小了,铁汉柔情,你是不是也该给我找个嫂子了?”

方尧瞥她一眼,可那锋利的责怪目光许婉丝毫不带怕的,继续添油加醋道:“其实吧,多个知心人照顾你生活起居挺好的,平日里还可以陪你说说话,不然你整天像个大木头似的,闷闷的,也不爱说话,这日子过得多无聊啊!”

许婉见他脸色越来越紧绷难看,顿了顿,大着胆子狐疑道:“难不成……你不喜欢女人?”

许婉好奇又显惊讶的目光直愣愣看着他,见他一直回话,便抿紧了自个的唇,表现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方尧的肩膀,以示安慰。

在他气不过转身要走时,许婉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赶忙拉住他衣袖,解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肯定是喜欢女人的!大直男……”

“我真不明白陛下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方尧一脸匪夷所思,开始向许婉“还击”。

许婉双手叉腰,扬起下巴,高傲道:“自然是因为我善良可爱又迷人,而且我长得又不丑,是个正常人都会喜欢我的!”

方尧冷笑一声,问道:“正常人?!”

“对啊!你忘了?我可是仙女,凡夫俗子自然会为我本仙子倾倒,更何况是眼光独到的凌之憬!”

许婉一脸洋洋得意,说起胡话来一套一套的,丝毫不会脸红。

方尧没空跟她瞎扯,反正许婉嘴上功夫了得,从不饶人,他也不会自讨没趣,跟她瞎掰胡扯下去,根本讨不到什么甜头!

他抬头扫了一眼对岸,只能顺着她的话说道:“仙女,看前面,他们是来接你的!”

许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船快近岸了,岸上有了一行人马迎风矗立,中间骑着马的那人身姿卓尔不群,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那人的目光直直望着她,似乎已经认出来她的身份。

许婉定睛一看,发现那身白衣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凌之憬,隔着滚滚江面,两人遥遥深情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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