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你回来了,小的刚才睡着了。怠慢老爷了,请老爷原谅。”张春子一边说,一边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
“太太呢?她在哪儿?”老爷一进门就问张春子。
“老爷,太太她在卧室里,睡着了。”张春子哄骗富哲老爷说。
富哲老爷不再理睬张春子 ,进门后直奔卧室而去。
张春子跟在后面,也进了卧室。
富哲老爷来到床边,一把扯开被子,问道:“你睡了,这臭小子在哪儿?”
太太假装被老爷惊醒的样子,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说:“老爷,你回来了。妾身睡着了,春子一直在卧室里站着。”
老爷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张春子和太太,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臭小子,少爷回来了吗?”老爷又问道。
“回老爷话,少爷还没有回来。”张春子战战兢兢地说,他担心老爷会发现什么纰漏,那他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好,没有回来好。”老爷说,看来他对少爷不放心,倒是对张春子挺放心的。他一个阉人是做不了什么好事的。
“嗯,你滚吧,我和太太要睡觉了。”富哲老爷打发张春子说。
“喳,小的走了。”张春子说完,临出门又偷偷地瞄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富哲太太。富哲太太的眼里露出恐惧的光,似乎在向张春子求救什么。
张春子知道,富哲太太害怕了,害怕今天晚上老爷又要不停地折磨她,而且还会在她的身上拧出无数道伤痕来。
可是张春子也只能是想想,他也是望尘莫及,爱莫能助的。毕竟太太是老爷的合法妻子,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俗话说得好,娶来的媳妇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他一个下人能有什么办法,他是管不住老爷的,他只能在心里恨老爷。
张春子出了大门,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贴着门,侧耳聆听了一阵子。
起先卧室里很安静,不大一会儿功夫,太太开始又像平常那样,发出尖利的哀嚎声,“老爷,你轻点,疼死我了。”
“哈哈哈,老爷我就喜欢你的这个样子,你叫的越厉害,老爷我就越兴奋。”
富哲老爷狂笑着说,接着就是富哲老爷哼哼唧唧的快乐声。
张春子站在门前听了一会儿,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他为富哲太太感到悲哀,心里默默地为富哲太太的命运鸣不平。
张春子不愿再听下去了,富哲太太的这种声音折磨着他的内心,他的心在滴血。他默默地离开了大门口,向马棚旁边的那间小屋走去。
张春子躺在小屋里的土炕上,眼前不断地浮现着刚才的画面,一会儿是老爷欺辱太太的画面,太太在老爷的身下声嘶力竭地尖叫着。
一会儿是刚才富哲太太让他看她身上被老爷拧下的道道伤痕,还有富哲太太祈求他抱抱的声音,交替不断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张春子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富哲太太和张春子坐在一起洗衣服,两个人又说又笑的,好不快活,昨晚的不愉快又忘得一干二净了。
恰巧少爷走进来看见了,少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日子,太太一直由张春子陪着,他一次也没有占上太太的便宜,心里烦躁得厉害。
现在见张春子又和太太嘻嘻哈哈地说笑不停,他的心里更加不平衡了,醋坛子被打翻了,他要报复这两个人,让他们也不好过。
少爷来到了老爷的卧室里,老爷正躺床上生闷气。这几天手气不好,出去赌了几回钱,都没有赢过,心里憋屈的厉害,正在寻思着找个人发泄一下。
恰巧见少爷进来了,正准备对少爷发怒,少爷却先开口了,“爹,今天你怎么没有去赌钱,是不是心情不好,还是最近没有赢钱?”少爷调侃地说。
老爷一听来气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嘛!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爷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朝着少爷怒吼道:“你是不是嫌我心里不够烦,特意来找我寻开心的。你小子的那点鬼心思老子我早已经看穿了,你不就是想让那臭小子出去,你好跟太太说话嘛。老子我告诉你,你以后再跟太太眉来眼去,被我发现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老爷对少爷一顿臭骂,而且还再三警告少爷,别再和太太拉拉扯扯,不三不四,不清不白,免得受皮肉之苦。
少爷一听老爷的话更生气了,本来他最近就没有在太太身上占到过什么便宜,现在却被老爷既恐吓又要挟,他立马生气了。
他发飙说:“爹,你出去看看,究竟是谁和太太眉来眼去?你不问青红皂白就蒙头骂我,我真是冤枉死了。你看他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的亲热呢。”
少爷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外面说说笑笑一起洗衣服的张春子和太太。
少爷的这句话提醒了老爷,老爷一看院子里洗衣服的太太和张春子,两个人正嘻嘻哈哈地一边洗衣服,一边说笑着。
富哲老爷气不打一处来,太太跟他生活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灿烂地笑过。
现在她和张春子一起洗衣服,却笑得如此灿烂开心,而且看出来了她是发自内心地开心。
富哲老爷越看心里越生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少爷见老爷生气了,心里乐开了花,他的算盘算是打对了。
他又开始煽风点火,火上浇油。
“爹,你不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比这个还厉害,比这还亲热。哎呀,他们俩的那个亲热劲儿,我真的说不出口。”
“怎么个厉害法?你给我说说。”老爷咆哮道。
少爷假装胆战心惊地说:“有一次你出去赌钱,我回来后,正巧碰上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咳嗽了几声,他们两个人才不好意思地分开了。你别看那小子是个阉人,没有了命根子,可是他有手啊,嘴啊,可会干坏事呢!”
少爷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富哲老爷,他一下子从床上蹦下来,直冲门外而去。
张春子和富哲太太正在又说又笑地洗衣服,忽然见老爷从房间里冲出去,冲到他们面前,二话不说,就揪着太太的头发开打。
太太一下子被老爷的这种疯狂举动弄懵逼了,她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老爷按倒在地,挥起拳头暴打了一顿。打得太太遍体鳞伤,眼冒金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