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担心?”
男人心下微冷,觉得这几人太冷血。
“……”
几人的脸色蜜汁尴尬。
他们几度欲言又止,朝着房门的房间,看了好几眼。
而又用眼神暗示男人好几次。
男人:黑人问号脸?
纳尼?
“他们正在做爱做的事情,你别去打扰他们啦!”
天然呆,开口解释。
几人瞬时闪到一边,与天然呆拉开距离。
这天然呆有毒啊喂!
他们对上次在崖壁上爬一整宿的记忆,还尤新啊喂!
他们可不想再被盛翀,列队怼着枪口爬崖壁啊喂!
“爱做的……咳……”
男人这下是反应过来了。
他脸上迅速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有些尴尬。
“你不会没有谈过恋爱吧!”
天然呆见着男人听闻这事的反应,吃惊的问道。
她的音量不小,引得卧室内的“啪啪”声都顿了顿。
“……”
没有谈过很奇怪嘛!
需要用这么大的声音吼出来嘛!
男人觉得自己需要炸毛!
“将军!”
不等男人行动,门口传来战士的声音。
“咳。进来!”
男人一听,马上应了一声。
他起身的时候,丢给天然呆一个凉凉的眼神。
众人同时送天然呆一个,凉凉的眼神。
天然呆的智商,果然是经常被碾压的。
果然随时会凉啊!
随即,众人又递了个眼神给管曰。
心下似有些同情。
管曰:哈?
男人站在门口,听着战士低声汇报。
他脸上的五官显得有些僵硬,同时轻轻的,一顿一顿的点着头。
听完之后,他脸色明显非常不好。
他们在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待把窜天猴给揍明白了。
俩人才从卧室里出来。
男人对盛翀低语。
是关于刚才战士汇报的内容。
欧洲那边改变了考核的时间和内容。
时间固定不变,地点依旧是欧洲军部大楼。
而内容却变成了随机。
只有进入大楼之后,才能知道考核的内容。
并且在得知内容之前,得先通过预先设置的测试。
而这测试,明显是针对夏国的。
男人同时得知,其他洲和国的特种兵考核的内容并未改变。
只有他们的变了。
盛翀一听,脸色阴沉。
他的眉目瞬时隐入了阴霾之中。
这一次的任务,其实他并不想参加。
如果不是为了夏国的荣誉,他完全可以撂担子不干。
欧洲军部突然搞这么一出,明显是有地域歧视。
盛翀内心的火气,被挑起来了。
“整队!”
他突的转身,对着身后沉声喊道。
“出发!”
“是!首长!”
几人的反应也及其的快。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着盛翀和男人的模样,便知道是极不好的事情。
就在盛翀准备与男人错身而过的时候。
男人突然拦住了盛翀。
他微微低了低身子,附身在盛翀的耳侧。
“盛氏君烨,是欧洲盛氏的分支吧?”
男人的发,从耳廓后滑落。
他那黑得发亮的发丝,隐住了他一半的表情。
“嗯。”
盛翀侧颜,回眸看去。
在提及盛氏君烨的同时,余光朝着她瞥了一眼。
他淡声应着。
“听说一年多以前,欧洲的盛氏分支,被人一把火给烧没了?”
男人试探着,问道。
因涉及盛氏本家的事务,他不能问得太多。
也因着与这次的任务有关,他又不能不管。
所以,他还是得开口询问。
“嗯。”
男人听闻,他看着盛翀的眸色复杂起来。
关于盛氏君烨绑架秦深深的事情,他刚才也听战士汇报了。
他不由得朝着那猴儿看了一眼。
猴儿这会儿居然跟盛氏君烨亲密的挤在一起。
完全是一副好姐们的模样。
“你不担心,会出问题?”
男人犹豫着,问道。
“不会。”
盛翀说道。
他的语气很自信。
他并非自信盛氏君烨不会伤害他们。
而是他自信自己和秦深深的能力。
盛氏君烨是无法伤及他们分毫。
“欧洲盛氏分支被火烧的事情,我会让人去查。你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
男人关切的说着。
“嗯。”
盛翀一贯简洁的回答。
只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谢谢。”
“嗯。呵!”
男人做出僵硬的笑容。
眸光真诚。
俩人说了什么,也只有秦深深听到了。
她的耳力,似乎越来越好。
她见着俩人即将分开,突然像是不小心一般,撞了上去。
俩人原是准备抬起来,握在一起的手。
却蜷成了拳头。
那骨节分明之处,意外的撞击在了一起。
俩人纷纷一惊,脸上一派的惊愕。
都多少年了,在男人受伤再次苏醒之后,就没有做过这样的动作。
从来都是客气的握手,算是最为亲近的了。
两人似需要一个反应的时间。
待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的相视而笑。
盛翀的眼儿微弯,嘴角高高的扬起。
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这与他平日里那邪魅的笑,又有很大的不同。
秦深深一手环胸,一手托着下颌。
见状,似欣慰的点了点头。
我家男人在交际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啊。
老夫甚是欣慰!
( ̄▽ ̄)~*
“老你妹妹啊喂!你才多大!”
盛氏君烨不客气的戳穿。
秦深深:……
……
此次出行是依着秦深深的要求,坐了盛翀的私人飞机去的。
原本,盛翀是不应该动用盛氏的东西。
并非是因为太过于高调。
而是,怕被欧洲不明组织给监测到他们的行踪。
欧洲军部此次发布任务,并非只针对夏国。
还有其他各大洲和国。
还有一些佣兵组织,或者个人。
他们如果被轻易的得知行踪,很容易就会被知道,他们此次的任务是什么。
待考核的时候,他们就会被动很多。
而盛翀又拗不过秦深深,只得用了管曰的名义。
盛氏的私人飞机虽然不是只有一架。
但以盛翀那龟毛的性格,每次只坐专属于他的。
所以,他只得把管曰给祭出去了。
盛世集团总裁的私人飞机,可不是随便什么高管就能乘坐的。
也只有管曰,身为盛氏资深并祖传的管家,乘坐了盛翀的飞机,是最为合理的。
因此,穿着一身西装,笔挺的坐在最显眼位置的管曰,内心是极度的需要安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