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阿姐啊?”莫妈看着备注说道。
这个算是她远房表亲了,平时过年过节会打打招呼。
可能过年来给个电话问候一下,莫妈也没有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那边的人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莫妈瞬间就慌了,“阿姐这是怎么了?”
大婶开始边哭边说。
半晌,莫妈才听懂了这前后缘由。
莫妈紧皱眉头,“阿姐你现在在哪?要不要先去医院?”
“我在平远的家里,不用去了,死了算了。”大婶虚弱地说道。
“胡说,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也在平远,我去找你。”
问了地址以后,莫妈十分钟就赶到了。
看到地上躺着的满脸都是伤的阿姐,莫妈吓到了。
刚刚电话里说被打伤了,现在一看,简直就是把人打残了。
“你家死男人怎么回事?这是把你往死里打啊。”莫妈走过去扶起大婶。
大婶看到人来了苦苦哀求,“老妹啊,你家闺女是离婚律师对不。”
“求你了,我一定要离婚,我这样简直生不如死啊。”
莫妈看到如此情景,眼眶不禁红了。
“好,我打电话给我女儿。”
就这样,有了刚刚那一通电话。
两个受尽苦楚的女人惺惺相惜,抱在一起痛哭。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莫妈把事情的缘由给莫诗说了一遍,她这才明白了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的,听完这事,她火气都要上来了。
这大婶比她妈妈还大,这都六十多了。
六十多了,还大过年的,都不放过人家,还打成这个样子。
莫诗最看不起酒鬼赌鬼家暴男了,这种男的怎么找到老婆的?
这离婚律师当久了,这婚她是先恐了。
结婚还是得慎重,不然都不知道是人是鬼。
就像现在,大婶脸上全是伤,嘴角处还有血。
莫诗那个火是蹭一下涨起来了。
“这个男人是谁?这个离婚律师我当了。”
有她莫诗出手,还她这婚离不了?
“诶,谢谢你大妹子。”
大婶嘴上有上,声音也发不了多大声,虚弱极了。
“大姑别说这话,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看这样子伤得不轻,简单处理肯定是不行的了。
只是她一个人也不敢乱动,怕只会加重这伤势。
莫诗突然想到贺星,不知道这家伙回去了没有。
没回去的话可以让他进来帮帮忙。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以什么身份要求他办事。
更何况,都过去那么久了,傻子才会一直在门口待着。
莫诗直接对着旁边的莫妈说道:“妈,我们两个先把大姑扶起来,我去叫车。”
莫诗缓缓扶着这大婶出来,看到门口待着的人后,她愣了一下。
贺星……他真没回去…在门口待了那么久。
贺星一看到莫诗出来,就连忙上来帮忙了。
“我来,你们先上车,我待会载你们去医院。”
贺星不等莫诗说话,就抱着大婶上了车。
门口等着的出租车司机一个劲地叫莫诗,“美女,快上车。”
莫诗无奈极了,谁能想到贺星居然没走啊。
“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不坐了。”
说完这话,莫诗掏出了一张一百给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