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一辆辆的车经过,温以星可以感觉到沈惊绍紧绷的肌肉。
他没有接着吻,而是低头去吻她脖子上的那颗小痣。
他的唇很软很烫,呼吸洒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
温以星向后退,却无路可退。
她的后背已经全部倚靠在座椅上,纤细的手指无意识的搭在他的肩膀上。
指尖泛白,紧紧的抓着的他的衬衣。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他的亲吻。
这样的感觉已经许多年没有了。
没有人知道,作为已经二十八岁的女人,她接吻的次数其实很少。
在记忆中,只有在结婚那年她被人吻过。
时间太过久远,被人亲吻的滋味她已经有些忘记。
其实就连那天晚上沈惊绍亲她,她都记不清楚具体的感觉。
只记得自己神志冷静下来后,嘴巴有点麻,有点疼。
还有点别的感觉,她说不清。
沈惊绍抬头,他深沉的目光看向她的脸。
此时她的脸颊有些红,目光略微呆滞的望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探过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指尖。
随后,没多久,温以星便渐渐回过神。
车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沈惊绍并没有后退,他们挨着很近,呼吸不自觉的交缠。
沈惊绍的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目光中的意图丝毫没有遮掩。
尽管这样,他却没有进一步吻上了,而是手掌微微用力,让她的后背离开座椅。
温以星的身子往前,一下撞到他的怀里。
只隔着薄薄的衬衣,温以星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衬衣下蓬勃的肌肉力量。
沈惊绍低头,下巴轻轻的放在她肩上。
他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并不想走太快,他怕吓到她。
今天晚上她没有推开他,已经让他十分惊喜。
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就到温以星已经觉得自己的手臂开始有点麻了。
她轻轻的抗拒了一下。
沈惊绍或许明白了,他后退,慢慢松开了她。
“手臂不舒服吗?”沈惊绍这样说着,没等她回答,便拉过她的手腕去看。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手臂关节处那条长长的疤痕格外醒目。
这是几年前车祸留下来的伤疤。
当时她的右手还做过几次手术,伤的很严重。
以至于到现在,她的手臂还有后遗症,阴雨天会难受,空调吹多了也会难受。
如今许久不动,手臂关节又开始酸酸涨涨的难受。
沈惊绍的手指按在她的关节处,在帮她按摩。
这样一按,原本难受的手臂确实轻松许多。
他的力道大,有时候碰到严重的地方就会被捏的很疼,她不会喊疼,只是会下意识的想收回手臂。
但奈何沈惊绍的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她挣脱不开。
沈惊绍没说话,只是力道会稍微变轻很多,不会再让她感觉到不适。
那条疤痕就在她的手臂关节处,借着外面的灯光,沈惊绍看的很清楚,他的目光沉下来,盯着那条疤痕看了好一会儿。
沈惊绍的目光温以星自然发现了。
她同样低头看过去。
他的手指同样修长好看,那几根手指正在疤痕附近轻轻按着。
温以星抿唇,轻声问:“是不是很难看?”
其实现在手臂上的疤痕已经比前几年好得多。
之前她特别在意手臂上的疤痕,到了夏天也不会穿短袖,她一年到头都穿长袖,就是为了能把手臂上的疤痕遮住。
她很怕别人看到她手臂上这条丑陋的疤痕,就算偶尔露出来,她也会赶紧想办法遮住。
不过现在的她并不会那样做,她想开了,不想再去多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大大方方穿好看的衣裙,露出手臂,也不怕手上的疤痕被人看到。
现在想来,以前都是她自己的心理问题。
别人才不会过多关注她手臂上的疤痕,就算她穿着短袖衣服坐地铁,也没有人会看她手臂上的疤。
跟她交往比较多的同事,也是在后来才意外注意到的这个疤痕。
她们没有嘲笑这个疤痕丑,只是觉得很可惜,会心疼她出过车祸。
同事们会给她推荐祛疤膏,给她想办法。
所以,当她走出来后,她才发现,这个世界真的没有那么多的恶意。
“不难看。”沈惊绍看向她,他的目光很真诚,“一点也不难看,真的。”
温以星朝着他笑,他们对视两秒,她才看向自己的手臂,轻声说:“我感觉手臂好多了。”
这句话说完,沈惊绍才渐渐松开她的手臂。
下一秒,她突然朝他靠近,那双温软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沈惊绍猝不及防就看向她带着笑意的眼眸。
她笑起来很美,眼里好像有星星。
沈惊绍没动,没说话,任她捧着。
温以星看着沈惊绍的脸,他的鼻梁高挺,眼睛也很好看,是跟方时衍不一样的好看。
不知怎么想的,温以星突然低头,在他的薄唇上印了一下。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软得多。
搂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温以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好奇的轻声问他:“沈惊绍,你会接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