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的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不过好像,事实也就跟刘海中说的一模一样。
自打那件事之后。
刘建国确实也不怎么跟阎埠贵打交道。
至于阎解成,刘建国更是搭理都懒得搭理。
也就于莉还能借着于海棠机会,时不时的来刘建国这边串串门。
打点打点关系。
至于一到四合院就喜欢往刘建国家钻的于海棠。
刘海中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放到之前,刘海中就不认为于海棠配得上刘建国。
放到现在,那更是不行!
至于说让自己家的几个不争气的玩意娶于海棠?
放到之前,刘海中可能还有这想法。
放到现在,嘿,刘海中巴不得躲的远远的。
古往今来的道理,喜欢跟上位搅和在一起的女的。
下属老老实实的离远一点,才能避开麻烦。
至于于海棠打的什么主意?
成不成的,跟他刘海中一家没有一点关系。
都说刘海中脑子比不过阎埠贵。
心机比不上易中海。
这种事,他刘海中心里也是门清。
不过就算那样又怎么样。他刘海中能在轧钢厂混这么多年不倒台,那靠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本事。
外加自己不留手!
跟易中海比起来,刘海中自认为自己的徒弟还是挺靠得住的。
有点什么事,他刘海中一说,一堆的徒弟总是记着点情分。
被刘海中这么一提点。
刘光天,刘光福这哥俩也是恍如拨云见日一般,眼前的迷雾全都被拨开。
是啊,跟刘建国计较这个干嘛。
人又不是他们院里的人!
真要是计较,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那还得是去找傻柱还有许大茂!
一个是摆在明面上。
一个是背地里焉坏。
以前的时候也就是刘光天,刘光福这哥俩没本事计较。
现在不一样了啊!
只要等刘海中巴结上刘建国,他们哥俩也能在这两人面前抖擞一下!
想到未来在傻柱还有许大茂的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
刘光天,刘光福这哥俩就感觉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嘴里那叫一个甜丝丝。
这么一想,两人更是连连拍着心口做保:
“您就放一万个心!往后啊,我们哥俩那就是刘建国的铁杆!
荣华富贵,可全都仰仗着他了。
绝对不会给刘建国惹事情。
真要是出了事,我们自己顶,也不会连累刘建国!”
听到刘光天还有刘光福的保票,刘海中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很明显,刘海中并没有把这两人的想法放在心上。
等到刘光天还有刘光福哥俩兴高采烈的离开之后。
二大妈这才忧心忡忡的上前来,望着刘海中,担忧的说着:
“孩他爹,这俩孩子你都安排妥当了。
光齐可怎么办?
要我说,要不然光天,光福的事让他们在等等。
反正他们两个年纪还不大,在家也没人说闲话。
等你跟刘建国扒拉上关系之后,先把光齐的事给办一下。
怎么说,光齐也是老大啊。有好事,还是得想着他一点。”
二大妈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丝毫没有考虑过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感受。
只是一门心思的考虑着自己家大儿子。
说来也怪,明明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怎么的,刘光天跟刘光福哥俩就那么的不受待见。
好吃好穿的没份,见天的挨打就算了。
怎么的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还能被惦记上。
刘海中家窗台底下。
去而复返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互相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失落。
两人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又听了一会,感觉屋里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之后。
刘光天冲这刘光福摆了摆手,示意先离开这里在说。
两人悄咪咪的,没有发出声响的离开。
来到四合院院外附近的一个死胡同。
靠着墙颓废的坐在地上:
“光天,你比我聪明。你说,咱们家怎么就看不上咱们哥俩?
比着刘光齐,咱们是差在哪里了?
这好吃好穿没有,平日里挨打受罪的都是我们。
怎么的,这有点好事,家里还都想到他们身上?”
面对刘光福的疑惑。刘光天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摸出来两个不知道谁拉下的烟头。
刁在嘴里一根之后,剩下的一根顺手递给了刘光福:
“这事我哪知道,都说老大疼,老小娇,中间夹个受气包。
就咱们家这情况,我寻摸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出来你这个老小娇在哪。
整个家里,也就刘光齐过的日子好一点。
工作工作有人安排,干嘛干嘛的那一位也都操心着。
就算是结婚,那都是恨不得掏空家底。
再看咱们俩,嘿,那叫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
这小半辈子过去了,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我不舍得放弃。”
听到刘光天这么一说,刘光福惊恐的偏过头,震惊的看着说着这话的刘光天。
连刚塞到嘴边的烟头掉了都没有发现:
“光天......你这是......你这是要......”
看着刘光福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罕物一般震惊的模样。
刘光天背靠着墙壁,缓缓的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失落和无助。
不用等刘光福把话说完,刘光天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呼~”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想这样。
可是你也看到了,家里的他们,好事只想着刘光齐。
只有坏事的时候,他们才会想到我们。
现在的机会来之不易。
要是错过了,真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光福,从小到大,架咱们一起打,挨揍咱们一起挨。
轮关系,咱们哥俩可比跟他们亲近的多。
我就问你一句话,我这想法,你支持不支持?”
面对刘光天几乎是逼宫一般问句。
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刘光福,难得的沉默了。
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地。
看了看双手,仔细的盯着上面的老茧。
因为没有工作,闲暇的时候,刘光福就跟着刘光天去扛大包。
虽然年纪不算大,但是手上的老茧,却是已经厚厚的一层。
扪心自问的半天,刘光福发现,刘光天似乎真的从来没有坑过自己。
用他那不算聪明的脑子思虑的老半天。
终于算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光天,你说说吧,咱们要怎么干?”
听到刘光福的回答,刘光天这才放心的大出了一口气。
别看刚才好像是刘光天在逼迫刘光福表态。
可是实际上,刘光天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这里面的道道,刘光福或许不懂。
但是刘光天可是清楚自己担了多大的干系。
别的不说,但凡刘光福这会没有同意,回去转头把自己一卖。
嘿,那他刘光天以后再家里,可就算是玩完。
不过索性,这么多年的交情,没有完蛋。
虽然不知道刘光福到底是怎么思考的,至少两人现在是站在了一起。
听到刘光福的问话,刘光天把嘴里的烟头一丢。
摸索着从兜里摸出三毛钱,那扣扣索索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能知道这钱的来之不易:
“为了庆祝咱们有了新的未来,咱们也别抽这个了。
今儿我请客,咱们抽点真家伙去!”
将手里的三毛钱塞到了刘光福的手里之后。
刘光天思考了一番之后,这才慢慢的开口:
“首先,咱们哥俩要做的,那就是不能松口!
任凭他怎么打,咱们都不能松口!就算被打进了医院也不行。
只要咱们不松口,到时候我在一说咱们自己去找刘建国。
就咱们那死要面子的老爹,一准拿不定主意。
反正刘光齐那家伙,肯定也看不上咱们这一点蝇头小利。
更别说要是接受了,那就代表着跟他刘建国低头。
就他他心高气傲,整天四合院就他最有出息的模样。
我敢打保票,只要咱们哥俩要死不松口。
刘光齐绝对拉不下面子,去主动要这个关系!”
被刘光天这么一分析。
刘光福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要说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敌人。
就刘光天,刘光福这哥俩在家里的地位,那是无时不刻不在把刘光齐当做假想敌。
长年累月下来,高高在上的刘光齐可能不屑于懂他们两个。
但是他们哥俩,对那几位高高在上之人的心思,了解的那叫一个透彻。
“成,咱们就这么干!
不过,这一次说什么都不松口!不过......”
不知道怎么的,刘光福说到最后,竟然又有了一丝犹豫。
看着刘光福犹豫的模样,刘光天也没有打算把问题留到以后:
“想到了什么就说,咱们哥俩,不需要计较这个。”
听到这话,刘光福这才大胆的往下说:
“不过,咱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对不起咱爹。
不管怎么说,生养之恩......”
说到这,刘光天也是感觉牙花一阵发疼。
嘬了老半天,刘光天也是狠下了心表了个态:
“恩情是恩情,别的是别的。
大不了咱们有出息以后,给他养老就是了。
反正我看刘光齐那模样,一准不会给他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