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海棠意有所指的眼神。
刘建国心里多少也是痒痒的。
真的是,这于海棠到底在哪里学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知识啊。
上一次去图书馆的时候,刘建国也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这种书籍啊。
难不成,是去鸽子市淘的?
不可能吧!
眼见着饭菜上齐,刘建国也没有想的太多。
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的闲聊。
“建国哥,你说等我跟雨水毕业了能去轧钢厂上班么?
我是真不想听我爸他们的意思。
你是不知道,就我姐,于莉。
之前不是在供销社当临时工么。就因为我大伯家的事。
我爸就把我姐的临时工名额让了出来。
说是为了给于胖收拾烂摊子。哦对了,于胖你不知道是谁吧。
于胖,大伯家的。
也没个工作,成天在外面混着。
这一下好了,也不知道于胖在外面招惹到了谁,竟然要拿出来一个临时工的名额来补偿。
听家里说话的意思,怕是仅仅是临时工还打不住,要是后面还有别的什么,保不齐还要给人弄个正式工。
正式工啊!天啊!
我们自己家姐妹都没轮到一个。
建国哥,你说我要是去供销社了,回头我爹他们会不会在因为别的亲戚的事,就让我把身份给让出来?”
于海棠这话说的漫不经心。
可是刘建国听的却闻声知意。
这话于海棠不是替自己说的。
毕竟就两人这关系,于海棠说什么都是跟自家的小雨水一样,要去独立厂区的。
而除了自己之外,于海棠的话语中就只剩下来几个人。
于海棠她爹,她大伯,于莉,以及那个于胖。
不过,于胖?
听到这个今天一天出现了好几次的名字,刘建国不的不在心里感叹。
这名字还真的是随大众。
至于于莉?
说真的,刘建国是不想管的。
在刘建国看来,于莉是一个精明至极的女人。
这种女人算计的清楚,但是野心也大。
就算是有把柄在手里,都要担心什么时候因为利益太大,于莉忍不住诱惑反噬自己。
所以,于海棠的话刘建国虽然听了个明白,但是却没有直接的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装作没有听出来,自顾自的回答于海棠表面上的问题:
“嗨,多大点事。
不想去供销社就不想去供销社,等明天,我就让人给你们学校发通知。
直接就把你跟雨水的档案接收过来就行了。
反正距离你们毕业也没几天,回头考完试,直接就去独立厂区上班。
早一天上班,就能早一天拿工钱。
岗位嘛,你们也别挑,就独立厂区的宣传科。
播音员你跟小雨水轮流来。
另外,你们两个这些天多去跑一跑图书馆,学一些书面文件的写法。
作为独立厂区的宣传科,总不能在文化和格式上出问题不是?”
一听刘建国说到宣传科,还是播音员。
无论是于海棠还是何雨水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眼里那叫一个光亮。
播音员唉,还是轧钢厂的播音员,虽然比不上轧钢厂主场区播报的范围那么大。
可同样的,因为刘建国的关系,两人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的事。
说出去有面子,又不丢他们高中毕业生的名头。
这么好的工作两人哪里还能挑剔?
当场,两人就是一个表态:
“放心吧建国哥,明天我就跟雨水去图书馆找这方面的书。
顺带着还能请教一下老师。
绝对不会在这上面给咱们独立厂区丢脸的!”
小雨水只是板着脸,摆出一副好像宣誓一样的认真模样。
在看于海棠,同样是说这些话。
可这个人就跟没骨头的小猫一样。抱着刘建国的胳膊,蹭啊蹭的。
该说不说,在绿茶这一块,于海棠真的是点满了。
于海棠的举动,可是把刘建国刺激的有些心猿意马。
同样的,也让何雨水看的眼热不已。
也就是刘建国没有说话,小雨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才只是眼热,没有阻拦。
在说于海棠。
怎么说呢,很多人都知道有的人是绿茶,可为什么还喜欢跟她们玩呢。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本性的问题
绿茶归绿茶,但是这姑娘会玩,还贴心。
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养一个小绿茶就跟养宠物一样,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新鲜感。
当然,这是在本钱足够的情况下。
但凡本钱不够,咳咳,那还是有多远跑多远。
君不见,每一个绿茶的诞生,脚下都踩满了老实人的尸骨。
不过刘建国感觉,于海棠好像是个例外。
成天的跟小雨水混在一起,也没见到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真不知道这些姿势,一个在那天之前还没有破身的大闺女是怎么学来的。
难不成,这玩意还有家传一说?
想到这,刘建国的思维就难免发散一下,不知道怎么的,思绪就跑到了所谓的宫闱秘策的上面。
如果说宫闱秘策的话,这个东西好像还真的有可能啊!
不行,真要是有的话,那他刘建国也得开开眼界才行。
在某些方面,身为男人的刘建国,总是想跟前辈比较一下。
呵,这令人窒息的好胜心。
就在刘建国想入非非的时候。
四合院前院突然传来了一声哀嚎!
“解成!
解成!你怎么了解成!”
这一声哀嚎那叫一个凄厉,都隔了两个院,他们竟然都能听的那么清楚。
由此可见,问题的严重性。
声音是阎埠贵的。
可是主人公却是阎解成。
说真的,沾到阎解成,刘建国是真的不想去。
可架不住阎解成现在还在轧钢厂,就算不在独立厂区。
刘建国这个名义上的副厂长多少也要去看一下。
抛开刘建国跟阎埠贵的关系不谈,就单看轧钢厂工人的身份。
刘建国都免不了跑一趟。
果不其然,还不等刘建国这边出门。
自家的院门就被敲响:
“建国,建国!你在家不。前院的阎解成出事了。
我爹他先去稳住情况,让我哥俩来通知你。”
因为刘建国之前有过交代,在这大院里的称呼,还是跟以前一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光天,刘光福这才没有喊刘建国的职位。
看了一眼有些跃跃欲试,似乎想着把这件事当成自己上任播音员之后的第一个文稿来处理的于海棠。
又看了一眼有些兴趣缺缺的何雨水。
刘建国只是微微一笑:
“行了,想去就跟着一起去,要是不想凑热闹,就在家里呆着也挺好。
估摸着又是一堆没头没尾的事,不去也无妨的。”
的了刘建国的同意,何雨水这一下更是不想去了。
想到要跟那些曾经不看好自己的街坊邻居打交道。
何雨水就感觉没意思。
她何雨水,在跟傻柱断开之后,就不再是以前的何雨水了!
要不是因为考虑到刘建国的名声。
对于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街坊邻居,何雨水根本连搭理都不想搭理。
这边这雨水不想去,而于海棠却是跃跃欲试。
抱着刘建国的胳膊,带着人就想去看热闹。
至于这个热闹的来源是她姐于莉的家?
那并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出事的是阎解成又不是她姐。
或者说,这会于海棠正因为刘建国没有正面回复,巴不得阎解成出事,然后于莉去顶班。
两姐妹一起在轧钢厂上班呢。
“建国哥,快走快走,咱们别耽误了大事。”
嘴上这么说,可实际上,于海棠就差把想看热闹这几个字给刻在额头上。
不等出院门,于海棠就主动的放开了自己环抱着刘建国的手臂。
在眼力见上,于海棠还是相当有数的。
等到一行人来到前院。
刚巧就看到一个跑到气喘吁吁,胡须一大把的赤脚大夫,背着自己的箱子进了院。
在大夫的身前身后,是老阎家剩下的哥俩。
大夫姓赵,就住南锣鼓巷。
平时的时候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倒也都是能看。
见着赵大夫进门,阎埠贵赶忙快步上前,搀扶着赵大夫。
看着又是揪心,就是着急:
“老赵啊,你可算是来了。
赶紧给解成看看,可别出了什么大问题啊!”
被老阎家的哥俩催着跑了这么一路。
刚进院又被阎埠贵来了这么一遭,就算是赵大夫的身子骨比同龄人好,那也架不住五十多岁的年纪。
就看着赵大夫没好气的,一巴掌打在了阎埠贵的手上:
“你......你让我......让我喘口气!
我......我这......我这跑了一路......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