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于头这么一副模样。
其他人不知道，于海棠还能不知道于老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基本上，这都是亮了明牌，要给于莉创造机会。
虽然内心不喜，可于海棠终归没有说话。
只是在起身之前，俏咪咪的拽了一下何雨水的衣服。
作为于海棠的闺蜜，何雨水虽然不知道这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但是得到提示，多少还是要提升一下警惕。
何雨水又不是傻子，这么几个月下来，虽然几人都没有说。
但是于海棠跟刘建国有什么关系，何雨水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唯一遗憾的就是，何雨水的生日还差那么几天。
落座，吃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忽然于莉没有源头的说了那么一句：
“哎，你们曙光厂的衣服还真是好看。”
说到衣服好看，何雨水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是，这可是海棠设计的。我们跟建国哥费了好大的劲才从里面选出来的！
就这风格，这质地，那绝对是数遍全国都找不到的！”
面对一脸骄傲的何雨水，这一下，于莉又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接话。
毕竟按照常理，这个时候多少都会客气一下。
然后借着这个机会，于莉才能继续往下试探自己的话题。
谁能想到，人何雨水竟然直接的应了下来。
不说于莉，就算是老于头，这会都有些摸不准何雨水的路数。
搞不懂这是潜在的拒绝，还是单纯地没有听明白。
权衡之下，老于头还是笑着帮忙问了一嘴：
“这话不假，我们家海棠，确实是有一些设计天赋。
不过那什么，雨水啊。
我听说你们曙光厂，忙的已经要从外面找人打零工了？”
反正都是摆到明面上的事，何雨水也没有遮掩什么，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是啊，今天刚发的通志，文稿还是我跟海棠一起润色的呢！”
听到何雨水接腔，老于头立马就开始了自己的话术。
在老于头看来，只要何雨水搭腔，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难不成还能在心眼上玩过他老于？
“呵，真是不错。
不过别怪叔多嘴，你们曙光厂都这么忙了，也没想着从外面招点正式工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
何雨水看着脸上写满期盼的于莉，哪里还能不知道这一家人是什么意思。
眼下唯一让何雨水摸不准的，就是于海棠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按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
于海棠应该是他们老刘家的人才对。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不说话的于海棠毫不遮掩的开口，直接戳破了于莉的还有老于头的想法：
“行了行了。
又是拐弯，又是抹角的，不就是想要打探一下，我们曙光厂的招工名额么？
我之前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嘛？
现在的到处都在清理人员，就连轧钢厂都在撵着临时工回原籍。
别说我们曙光厂现在还能转的过来。
就算真的忙不过来，天天的三班倒，那也不可能说开招工的口子。
现在的情况，咱家自己就是供销社的还能不知道？
随便招工，那都是在消耗厂子的未来。”
于海棠这话说的清楚明白。
可正是因为清楚明白，一下子就让老于头面上又变得不高兴起来。
在老于头看来，于海棠这话，那就是在搪塞他还有于莉。
相比风吹不着，累不着，竞争激烈的八大员，工人的名额明显没有那么吃香才对。
脸上一板，于老头就开始数落起来。
“我说丫头，你是不是看不起你爹？跟我搁着拿官话套话糊弄人呢？
于莉可是你姐！
没有你这么对待自家人的吧？”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于海棠嘴角也是撅了起来：
“呵~您还好意思说这个呢？
要不是您非要把我姐的临时工名额拿去给于胖填坑，我姐至于被阎埠贵那一家人嫌弃？
要我说，这问题说到底，还是得算到你头上。
自己没本事解决，想拿我撒气，那是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