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有人?”
听到阎解成这话,于莉震惊之中带着错愕,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自己!
“你阎解成竟然我说我外面有人?!!
我知道你阎解成心中不舒服!
可是你不舒服,就能这么破坏我于莉的名声?
我于莉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阎解成还不清楚?
诬赖我!你竟然诬赖我!
阎解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竟然在这里诬赖我!
离婚!
今天这事必须离婚!”
于莉的眼泪四处倾洒,发自内心的悲哀哭泣,可不是秦淮茹那种演技派能学的来的。
假的就是假的。
就算演的再真,没有真情实感,也不能让人发出共鸣。
充其量,也就只能骗一骗傻柱罢了。
见着于莉再一再二再三的说着离婚的事。
本就被人欺负的窝了一肚子气的阎解成这么说,心中也是充满了一肚子的怨气。
“离婚!离婚!离婚!
你就知道一个离婚!
除了离婚你还知道个什么东西!”
当着一众街坊的面,被怨气窝着心口的阎解成心怀不满的挥舞着双手。
“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
是傻柱算计我!不是我主动想去的!
再说了,这天底下谁还能不犯错?哪一次我阎解成犯了错没有改?
就因为一点小事就要跟我离婚!
咱们才结婚多久?
你这样做,我阎解成的面子往哪放!”
就听阎解成这话,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他有多委屈一样。
“面子?你还知道要面子?”
听到阎解成这话,于莉内心的不满更是无法压抑:
“现在知道要面子,当时的时候干嘛去了!别跟我说傻柱!
但凡你阎解成没有这个想法,他傻柱就是拿着刀逼你,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你知不知道!
还你委屈!我委屈我说了么?我被人威胁的时候我说了么?
反正现在的情况摆在眼前。
你们老阎家,我高攀不起!
不用多说,咱们离婚!
离婚!”
看着于莉哭泣的模样,就算是这院里满是功利心的街坊邻居,心中都有些难受。
别看平日里争抢这,算计那。
可面对于莉如今的凄惨模样,但凡是个女同志,都充满了共情。
“王主任,你看这.......要不你给劝劝?”
人群之中,白白丢了四百块钱,还没有落下好处的易中海,强撑着一张脸,神色勉强的看着身边的王主任。
“王主任,你别听他们瞎说。
这就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
柱子也是好心,想着请阎解成吃个饭,现在误会解开了,阎解成这不就回来了么?
院里的事都是小事,咱们还是先说说于莉他们闹离婚的事吧。
他们这闹离婚,王主任您怎么看?”
见着易中海顾左右而言他,王主任也压根没有留面子。
“我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我敢怎么看?
事实就摆在眼前,横竖怎么看都是于莉同志被阎解成给欺负了。
这摆在眼前的事实,我总不能当做看不到吧?
还有你说的误会?
真真的就是误会么?”
王主任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冷厉,冷言冷语的看着面前易中海。
那模样,就差直接开口说易中海是严重的失职。
被王主任这么说,就算是心思沉重的易中海,这会多少也有些下不来台。
可面对能够定夺大院大爷名额的王主任,易中海也不敢说出什么反驳的话语。
“是是是......王主任教训的是。
今天这事,确实是我易中海欠缺考量了,在这里,我给诸位街坊邻居道歉,给于莉道歉。”
都说现官不如现管。
面对级别比王主任高出来的不少的人,他易中海都不服输。
可面对王主任这个现管的街道办主任。
易中海那叫一个怂。
貌似真心实意的表演了一番过后。
易中海又再度转过头,在王主任面前说着短话:
“但是常言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
于莉跟阎解成这事,咱们是不是在劝劝?”
“劝劝?当然得劝!你以为纪律是开玩笑的?”
没好气的剜了易中海一眼之后,王主任还是推开了一众街坊,来到了人群中间。
“行了,都在这个看什么热闹呢?
家里不吃饭了?赶紧回家做饭吃饭去!”
王主任来到人群中间,嘴里喊着驱赶着一众看热闹的大姑娘,老婆子回家。
等到人都散开了之后,王主任这才看向哭的泪眼婆娑的于莉。
“于莉跟我过来。
阎埠贵,你们一家人都给我进屋去,等我好好的问一问。
于莉这么好的大姑娘,怎么到了你们老阎家就尽受委屈。”
街道王主任这话,就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拍在阎埠贵的脸上。
可以想象,要是于莉真的成功离婚, 街坊四邻会怎么看待他们老阎家。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波看似老阎家平安无事,甚至还获得了利益。
可要是细算一下。
这些东西可都是拿名声换来的。
看着王主任带着于莉还有于海棠去了中院。
阎埠贵只能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倾泻到阎解成身上。
外人可能不知道,在阎解成刚刚回来的那会,阎埠贵已经私下里跟他商讨过。
让阎解成好好的给于莉认错。
求的她的原谅。
如果要是真的按照这个计划进行,老阎家这一次还真就是不亏。
可是任凭阎埠贵想破脑袋都想不到,阎解成这个没用的东西。
平时的时候花言巧语一大堆。
可真到该用的时候,一句话说不出来就算了,竟然还火上浇油。
也就是真到是自己亲生的。
要不然,阎埠贵早就有一棍子敲死阎解成的心。
.......
.......
......
话分两头。
王主任这边带着于莉来到中院,进了何雨水的房间。
“雨水,你这腿是怎么了?
还有你哥回来了没有?”
“啊?我这腿啊。昨天晚上抹黑去后院的时候摔了一跤,撇着腿了。
休养了一天,这会好多了。”
何雨水先是一愣,顺势解释了几句之后,这才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
“至于我哥,要是厂里没有什么事的话,建国哥这会应该回来了。
王主任是要找建国哥么?
那我去后院喊一声。”
嘴上说着这话,何雨水面上带着未知的窃喜,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小垫步的朝着刘建国的小院赶去。
“建国哥,建国哥!
王主任喊你去我屋里!
你要去看一看,好像跟于莉姐有关。”
刘建国的小院内,何雨水一边掩耳盗铃的嚷嚷着,一边在屋里跟刘建国腻歪。
腻歪了三五分钟过后,这才嘴角拉丝,脸颊通红的推开刘建国:
“建国哥别闹,快去中院看看。
王主任可还等着你呢。”
看着何雨水脸颊通红,伸手一恰就能掐出水的模样。
刘建国不由得食指大动。
粗暴了腻歪了十多分钟之后,刘建国这才放开了何雨水:
“那行,我去中院看看,你这边做饭的时候小心一点。
哦对了,今天晚上的时候多做一点饭,说不准于莉还有王主任要在家里吃饭。”
刘建国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掀起竹帘。
等到声音落地的时候,刘建国的人已经快到院门口。
......
中院。
何雨水的房间。
王主任跟于莉对坐,听着看着于莉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诉苦。
当说到阎埠贵逼迫的时候,王主任更是脸色铁青的拍了一下床头:
“不像话!太不像话!
这阎埠贵怎么说也是一名小学老师,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
好巧不巧的,说这话的时候,刚好是刘建国掀起竹帘,探头进屋的时候:
“咳咳~看情况,好像我来的有些不是时候.......”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于莉,就算是刘建国也不免有些尴尬。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于莉作为你曙光厂的工人,这件事你们曙光厂怎么处理?”
王主任一脸铁青的看着刘建国。
纵然因为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收敛,可依旧能听出其中的不满和怨念。
不过也对。
这个时候就算是离婚都要街道办批准才行。
同样的,真要是离婚成功,那王主任脸上也不好看。
打心底里,王主任是不希望于莉离婚,可刚才听着于莉说了这么多。
王主任也发现,真要是不离婚。
于莉也只能被阎解成耽误。
说到底,王主任在乎工作,可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不会为了面子上好看,就逼着别人干嘛干嘛。
“我们曙光厂?”
刘建国先是一愣,转而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两手一摊,面上一阵苦笑:
“这事我们曙光厂还真就没办法,王主任你也知道,我们厂的复联办公室虽然已经挂牌,可这人员还没有到位。
我这个厂长又是个男的。
我要是自己去劝,甭管是和还是离,那到我这都没有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