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书瑜真人和封辰现如今的处境,叶若笙忽然笑出了声,她的身子伴随着震笑而颤动。
国师府偏殿内的娄嫇娇看到突然失笑叶若笙,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和畅快之色。
今日之所以出现在国师府的这所偏殿,还是这个一直不知道真名的国师,安排那个近半年一直“照顾”着她饮食起居的侍女,将她带进来的。
娄嫇娇还没开口问师尊和封辰的下落,便遇到急匆匆进入殿内的叶若笙。
不远处那位一袭白金色国师服的男人,目视叶若笙,语气淡淡,“记住你的身份,今日姑且饶过你,好自为之。”
叶若笙闻言笑声止,“谢,谢国师。”
她爬起身,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及时稳住身形。
临走时,她眼神阴毒的瞪视着脸色平静的娄嫇娇,见对方对她露出一个微笑,叶若笙脑子一热,似是忘记了方才的教训,再次出言激道:“娄嫇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师尊和封辰的下落吗?”
“......”
娄嫇娇不语,盯着她,静等她开口。
叶若笙小心翼翼扫向殿内,发现已经没有了国师的身影,她这才又看向娄嫇娇,面容开始狰狞,“书瑜那个老贱人还有一直忠心你的封辰走狗,他们师徒二人还活着,不过,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快要死了......”
“你说什么?”
娄嫇娇声音骤冷,闪现到叶若笙面前。
两人的修为有些差距,但叶若笙被国师重伤,论实战,正如谢相阑所言,她确实比不过在妖汌经受磨难多年的娄嫇娇。
仅交手几个回合,便落败在娄嫇娇手下。
娄嫇娇一把掐住叶若笙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近距离逼问道:“方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偏生叶若笙却在这个时候开始犯糊涂,“方才的话?我方才说的什么话?忘了。”
“叶若笙,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不错,我给你下了两次毒,两次都被人帮你解掉。但是,我可以给你下两次,也可以有第三次,蚀骨剜心的滋味怎么样?
叶若笙双目瞪大,“你敢!这里可是国师府,娄嫇娇,你岂敢杀了我?”
“杀你?我还担心弄伤了自己的手,比起杀了你,让你死个痛快,我倒想更加折磨你!
蛊虫,你还没有尝试过吧?
我恰好饲养了几只蛊,虽比不得当年黎泽不幸所中的九翼阴蛊王,但让你彻夜难安,容颜娇嫩的肌肤被损毁,还是很容易的。”
见叶若笙露出畏惧之色,娄嫇娇微勾唇,左手翻转,一只黑色小瓷坛出现在掌心。
“看到没有?这里面便是我用人血饲养的蛊虫,它们比较调皮,最喜欢玩弄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心了。”
娄嫇娇将瓷坛紧压在叶若笙脸上,让她近距离看着坛子里来回爬动的几只小可爱。
“怎么样?要不要感受一下被蛊虫折磨的滋味?”
叶若笙摇头,眼睛下斜,望着瓷坛内的那几只恶心的虫子,头皮发麻。
她强迫自己冷静道,别开脸,声音开始有些哑,她胸前剧烈起伏,闭眼道:“你,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什么?你这会还跟我装傻?我师尊和封辰,究竟在哪?你说......他们快要死了,究竟怎么回事?”
“呵,怎么回事?娄嫇娇,你今日不是已经见到了国师么,何不去问他?我不过也是为给他人办事而已。”
娄嫇娇掐住她脖子的手收紧,“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叶若笙呼吸一滞,脸色涨红,开始挣扎,“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确实快死了,不止他们,就连你......也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安妄国!
你自己犯蠢,主动前来送死......呃,咳咳。”
娄嫇娇盯着叶若笙看了半晌,“还有一件事,你为什么会对我的恶意这么重?除了黎泽的原因,还有什么?”
原剧情的叶若笙,据她的记忆,没有现在这么的恶心,无下限,一个正道修士,竟自甘堕落成邪道。
叶若笙因过于难受而喘息道:“要怪就怪你那个师尊,你当年还未拜入月圣宗时,我多次去讨好她,她哪次有给过我好脸色?
我本无意剑道,想修符道,但她就是不肯!论天赋,我有哪点比你差了?她分明说过,她不会收弟子,可偏生收了一个封辰,后来又收了你!
我活了近......我活了几十年,还从未遇到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会心甘情愿不为他图,如此袒护我。
而你娄嫇娇,究竟凭什么?有师尊不惜叛离宗门挺身相护,又有这世间难得的绝世男子真心爱慕!
那个男人为了你不惜背叛天佛宗,隐入妖汌十年。
你想问为什么,而我更想问你!
分明是我先遇到的黎泽和书瑜真人,为什么他们的眼中只有你一人?
就连封辰,在你还未进入月圣宗时,我也曾讨好过他,可是他从不愿与我这个小师姐亲近,他的眼中也只有你。”
娄嫇娇:“......就因为这些?”
你以为你是什么稀世珍宝,就得人人喜欢?
你是原剧情女主,你就得比别人脸大?
娄嫇娇忽然松开叶若笙,拿出一只白色帕子仔细擦拭自己的右手。
被突然松开的叶若笙,背靠在墙面上,不停咳嗽,“咳咳......”
她微抬头,看着娄嫇娇,冷笑道:“当然不止这些,你还勾引宗池峥!”
“???”
娄嫇娇像看煞笔一样盯着叶若笙,“我勾引宗池峥?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说我勾引黎泽,我认了,毕竟我与他两心相悦后,确实没少勾引过他。
至于宗池峥,我与他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我从来对他无意,何来的勾引之说?
他之前喜欢的人,难道不是你?你自己过于放浪,与多个男人纠缠不清,给他戴了多顶绿帽子,反倒将污蔑的屎盆子倒扣在我头上?”
叶若笙咳嗽剧烈,咳出几口血,她爬起身,这次却没有起身,而是瘫坐在地。
“娄嫇娇,我这一生注定与你不能相和,你我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