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翠兰见计划已经被她发现,索性也不装了。
笑盈盈地说道,“你是我侄女,我怎么可能绑架你!”
“只是请你到我家做客罢了,娘她们都是知晓的。”
“小姑,你不会还在打让我嫁人的主意吧?”
赵宜年冷声道,“我不同意。我不会跟你们走!”
刚才出声那高瘦男人流里流气地嗤笑,“你要是同意,请我们兄弟俩来作甚?”
另一个也开口催促赵翠兰。
“你还要浪费多少时间,到底抓不抓?”
他们就是河口村两个混混,赵翠兰出钱让他们来帮忙抓个人回去。
听说是她不听话的侄女,绝对不会染上官司,两人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
原本赵翠兰承诺来回两天就能结束。
谁知他们在另一个上山的岔路口等了两天,愣是没等着赵宜年。
还是他觉得事有蹊跷,提议今天从镇上一路跟出来,才把人给逮住了。
也是赵宜年倒霉。
平日里还算小心谨慎的人,偏偏今天时间太晚着急回家,一直在闷头赶路,没注意到刚出酒楼就被赵翠兰跟踪。
赵翠兰苦口婆心地劝。
“宜年,你还是自己跟我走吧!到了家,我好吃好吃伺候你,直到你出嫁为止!”
赵宜年正打算讽刺回去。
既然不缺这点东西,上次为什么把她家都差点搬空?
还没开口,赵兴平的声音忽然横插进来。
“原来大伯母也知道名节很重要,胡说八道是要负责任的。”
他板着脸,隐约压抑着怒火,“以后您说话做事最好还是三思而行,也别跑去镇上酒楼闹笑话,免得我们两家又起冲突。”
赵宜年回头,狐疑地看向赵兴平。
他这语气,是不是全知道了?
宋月英在酒楼门口说的话太过荒谬离谱,她昨天并没有全部复述给家人听,只简单说她跑去闹事,影响非常恶劣。
这就已经足够让赵向阳一家生气了。
赵兴平说完,也不等宋月英有什么反应,话锋一转。
“刚才三妹说的法子,是昨晚我们商议过的。奶你现在拿个主意吧,如果两种都不行,那我们也不接受重新立字据。”
这下,连赵向阳也略感奇怪地扭头扫了大儿子一眼。
虽然一直以来赵兴平都对宋月英她们颇多微词,但当着李淑芬的面态度这么强硬的情况,还是少之又少。
李淑芬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迈开短腿,疾步走到赵兴平面前,伸手狠狠打在他胳膊上。
“好啊,连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分了家翅膀硬了是不是?”
赵兴平梗着头,一言不发任她捶打。
显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口。
赵向阳目露担忧,但也紧抿着嘴不说话。
一家子商量好了不让步。
李淑芬打了几下,忽然像是被气急了似的,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地往后踉跄了两步。
“娘!”
“奶,没事吧?”
在场几人都吓了一跳。
离得近的赵向阳父子急忙伸手去扶,宋月英也紧张地小跑过来。
连一直缩在墙角的二伯一家,都纷纷上前查看她的状况。
“不用你们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