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国虽然是殇月国的附属国,但从它的名字上也能看得出天月国的野心,虽不如殇月国富有强盛,但领土广泛。
“殿下!出大事了!今天在朝堂上,天月国的使臣突然昏倒了!”
墨影急匆匆地闯进来。
苏染对此早有预料,不紧不慢的起身,“江枢应该去了吧?”
墨影点点头,“江太医第一时间就赶去了,不过现在下面都传开了,说是那人昏倒时的惨状有点儿吓人,可能救不回来了。”
说完墨影立即捂住了嘴。
“放心吧,有江太医在,没有问题。”
“哟!二殿下这么信得过我啊?”
话音刚落,人就出现了。
一身灰衣,身上和头上都还半围着一条白布,像是从某案发现场赶来的法医,除了一身的‘流氓气’没变,看着倒像是一个体面的人了。
江枢也不跟苏染客气,直接越过墨影,摘了手上的套子,拿起桌子上茶一饮而尽。
“来,你给我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啊?”江枢打量着她,“我说前几天你干嘛突然找我?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心思这么深呢?”
墨影却不乐意了,横插在苏染面前,“江太医!你怎么和我家殿下说话呢?注意你自己的身份。”
“呵呵~”江枢盯着眼前的女人摇摇头,“我可算是明白了,你一点儿也不简单,苏染啊苏染。”
苏染拧眉,让墨影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江枢直接坐在了台阶上,头上的帽子甩在了地上,“我是一点儿也看不透你了,你就说那毒是不是你下的?”
苏染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啊,还以为他发现自己当初骗他来的事情呢,不过下毒这么低俗的手段,她怎么会用呢?
“你觉得是我下毒?”
“难道不是你?不是你你会这么镇定?不是你你会去找我和我说那些东西?”
苏染笑了,“下毒对我有什么好处?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杀他?”
男人却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染步步紧逼,“使臣死了,会发生什么?无非是两国交战,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你看不明白吗?”
江枢思索了一阵儿,用手抹了抹鼻子,她说的有道理,现在谁不知道天月国蠢蠢欲动好多年了?
“你是说他们自导自演?目的就是挑起事端?”
“人救回来了吗?”
苏染拍了拍他的后背。
“毒是解了,可情况不太好。”
江枢回想起他刚刚查看情况时的场景,觉得有些古怪,脸上的表情凝重。
苏染也早就明白了,只是没想到是下毒,不过毒他们应该能自己解掉,可为什么还是会死?自己下的毒自己解不掉这不可能。
“怎么?还有你治不好的病?”
江枢摇摇头,“不,这次不一样,我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站了起来,回想着当时的情况,甚至还用手比划,“我刚到的时候,那人已经昏迷了,口吐白沫,那的确是中毒的症状,可当我后续检查的时候,那人身上布满了红斑,脸上也起了水泡,毒解了之后,人还是没醒,甚至还往外冒冷汗。”
“走,带我去看看。”
“带你有什么用啊?难不成你还能解决不成?”
江枢看苏染一脸认真的模样,也不接着往下说了,吸了口气,拿起地上的东西站了起来。
————
【宿主,你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你不是说江枢能解决吗?可他并没有,没有人知道那使臣的身份是王子,而且他们也绝对不会牺牲一个王子的命来挑起战争吧?根本没必要,他们本来也就是来借此挑事,却没想到搭上了一条命。】
【呃……】
【王子的死是让天月国发起战争的直接导火索,他们应该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的死,一会儿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苏染刚要踏进房门,却被人拦住了,她打量着那人,服饰很特别,一眼便能看出是天月国人。
最后还是江枢出场,那人才让他们进去。
苏染下意识观察四周,桌子上摆放着不少东西,不过都是吃的,贵重的珠宝盒子却被丢在地上,这不由得让她皱起了眉。
她走到床沿旁,看了眼那个被裹成‘木乃伊’一样的男人,摇摇头,“不是说起了水泡吗?怎么还敢这样做?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江枢也摇摇头,看了眼那个天月国人。
那人见状赶紧动手拆开,他本以为捂住能好的快一点儿。
纱布一拆开,水泡全都破开了,弄得人面目全非。
不过好在他的手上没有起水泡,但上面的红斑却让人头皮发麻。
苏染朝着江枢伸手,男人也第一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打开身边的箱子,给她递上去一条干净的手帕。
没有人敢拦住苏染,她隔着手帕掀开了他的衣袖,看着确实挺吓人的。
【宿主,我记得你学的不是医学啊?】
苏染没有回答它,而是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心中有了想法。
“这几日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那人看了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看江枢,低着头开口,“是有些,刚来时,他说有些头晕,后来好了,没在意,可从前天开始,他干呕腹泻。”
苏染心中明了,身上的所有症状都说明他过敏了,再结合刚刚那人说的,应该是水土不服造成的。
“墨影,带江太医出去把门带上。”
“二殿下,你这是何意?”
那人慌了,他可是听说过苏染的传闻的,看向她的眼里多了些畏惧。
苏染靠近他,开口,“我知道救他的方法,你想不想救他?”
“你……若是他死了,你就不怕我们国君向殇月国宣战?”
“这个暂且不说,可若是他死了,我知道,你一定活不了~”
男人后退几步,苏染说的没错,躺在那里的人可是国君的公子,天月国的王子,眼里多了些迟疑,“你知道些什么?”
“呵~”苏染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我知道他的身份,他是你的王子殿下,而并非使臣,还有,那毒是你们自己安排的,只不过弄巧成拙了。”
男人瞳孔一震,“你……”
“所以到底要不要救呢?”苏染直接打断了他。
男人平复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她,“你真的有办法?什么条件?”
“先将你们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苏染停顿了一下,“还有,拿他的命,应该能换来与天月国的和平相处吧?”
“好,我答应你,只要救活了他,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