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为你死，我甘之如饴
“这就是VK集团对城西的策划，谢谢大家！”
随着清冷女声结束，招标方不约而同流露出极为满意的神情。
很显然，他们同样青睐VK集团。
这场招标会，顿时变成了两个公司间的博弈。
不过哪怕价值上百亿的生意，对于此刻的司秉深和江城来说，也都变得不再重要。
两道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纤细挺拔的身姿，可她并没有回到座位上坐下，而是走出了大厅。
司秉深起身去追，却被身侧的女人伸手拦住。
“司先生准备做什么？”
司秉深目光阴沉，没工夫和她纠缠，语调阴森冷漠。
“让开！”
“那恐怕不行，我们姜总说了，让我留在这里，务必拦住您和江先生！”
想要出门，就必须经过他们的座位。
江城刚走到二人身旁，便听到女人开口，顿时惊愕地瞪大眼睛。
所以他们刚才看到的人是姜舒瑶没错了！
他理解姜舒瑶不愿意见司秉深，可为什么连自己也不愿意见？
“你刚才说，瑶瑶也不愿意见我？这怎么可能！”
女人目光平静地看向江城，低声道：“江先生不必太激动，我们姜总有她自己的理由，相信她很快就会和你见面，稍安勿躁。”
江城抿唇，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与难过。
司秉深才不听这些，墨眸暗沉，绕过女人就要往前走。
“看来姜总说的对，司先生你似乎真的不懂什么叫做尊重！”
司秉深脚步停滞，无端回想起自己先前对姜舒瑶的所作所为。
可他真的好想见姜舒瑶，想到几乎要发疯！
两年了，整整两年！
他日夜思念的人明明近在眼前，可自己却无法去找她。
这和生不如死有什么区别？
“瑶瑶究竟怎么样才肯见我？告诉我。”
司秉深眼神猩红地看向女人，只见她微微一笑。
“很简单，不出意外，中标者将在我们两家公司内抉择，所以……”
“立刻去告诉招标方，我们放弃！”
不等女人把话说完，司秉深回头看向身后的员工，冷声吩咐道。
员工不像墨羽知道许多，只觉得机会难得，想要开口辩解。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马上去！”
可惜话还没开口，便被司秉深训斥一顿。
他无奈，只得前去通知招标方，司秉深转头深深地看向女人。
“现在，你还有什么要求？”
女人诧异，着实没想到上百亿的生意，司秉深说放弃就放弃。
许久，她回过神，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礼貌假笑。
“没了，司总果然雷厉风行，请跟我来。”
江城本想跟上，可一想到那场大雨中姜舒瑶疯狂的模样，便心如刀割，他不想再让姜舒瑶伤心难过。
“等一下！”
开口喊停司秉深，江城二话不说，攥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向他。
“给我记住司秉深，如果你再敢伤害瑶瑶，哪怕是犯法做牢，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不会了。”
司秉深沉沉盯着他，“再也不会了。”
江城瞬间愣住，默默松开了司秉深，目送他离去。
会所的另一边是VIp休息室。
女人将司秉深带到了其中一间，“姜总正在里面等您。”
说完将门打开。
司秉深走进去，不远处摆着一张花纹复杂的长桌，一身黑裙的姜舒瑶背对着他，小腿微叠，轻轻地摇晃着。
喉咙干涩，心口像是被大手死死攥住，几乎喘不出一口气。
“瑶瑶……”
司秉深低声呢喃，抬脚朝姜舒瑶靠近。
他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对她的抱歉，当年的解释，以及日后的赎罪。
他恨不得把一颗心剖开，放在姜舒瑶面前，让她明白自己究竟有多后悔！
如果一切可以从来，司秉深宁愿自己早就死了。
只要能不伤害到姜舒瑶，让他怎么做都可以！
“我……”
话还未开口，只见姜舒瑶突然起身。
紧接着，左胸口传来刺骨钻心的痛，司秉深瞬间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可他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
两年了，姜舒瑶没有丝毫变化。若是有，那就是比以前更美了。
眼线上挑，红唇明艳，像是一朵妖艳的血色玫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双精致的眼眸中，却又饱含着恨意汹涌，如潮汐一般要将司秉深彻底淹没。
“司秉深，真是好久不见，看来你很想我！”
姜舒瑶残忍地勾起嘴角，“刚好，我也很想你，想得恨不得杀了你！”
司秉深苦笑，眼底盛满了破碎的温柔，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胸口。
一个红酒瓶，准确来说是碎了一半的红酒瓶。
锋利的玻璃透过定制的西装面料，直直刺入肌肤里，鲜血横流，在铁灰色的西装外套上浸染出大片深色痕迹！
刺骨锥心的痛让他面色愈发苍白，也可这点痛比起姜舒瑶所承受的痛苦，又究竟算得了什么？
一切不过都是他活该罢了！
“是吗瑶瑶……”
司秉深低声喃喃，伸手握住她的手，朝着自己的胸口又前进了几分。
“如果你想杀我，那就动手吧，我会让墨羽为你善后。这本就是我欠你的，两年前我就应该去死了！”
“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甘之如饴。”
他握住姜舒瑶纤细的手，一寸寸将玻璃推向心口。
那样缓慢而又坚定，如果不是他越发苍白的面庞，以及微微颤栗的身子，姜舒瑶真要以为他是个假人了。
血腥味弥漫在鼻尖，鲜血越流越多，滴答滴答，顺着西装落进华贵的地毯里，浸染出一大片暗红色。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够了！”
姜舒瑶一声怒吼，抬手挣脱了司秉深，将玻璃瓶瞬间拔出。
鲜血在空中飞溅，落在姜舒瑶的脸上，带着点点温热。
看啊，原来司秉深的血也是热的，可为什么他能做出来那么多冷血的事情呢？
“你在装可怜给谁看？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不可能！”
她声嘶力竭的大吼，眼底盛满恨意。
“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