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对中毒深信不疑
话音落下,她马上就后悔了,一张小脸变得煞白。
糟糕,她怎么能又提起这件事?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想要收回就没那么容易了。
果然很快,她对上了林跃心狠狠的眼神,像野兽一般,随时打算撕碎她的喉咙。
“苏清清,你他妈的长本事了是吧?”
深吸一口烟,林跃吐在她脸上,呛得苏清清一个劲儿地咳嗽,眼泪不由自主流出眼眶
“要不要再让老子提醒一遍,我为什么不能当医生了,还不是被你这个贱人活该的!”
越想越气,林跃发泄了欲望之后,如今心里只剩下对苏清清强烈的恨意。
丢下烟蒂,他伸手狠狠掐住苏清清的脖子。
指尖不断用力,泛着青白色,眼见苏清清不停挣扎,脸色也一点点变成猪肝,林跃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没错,就是这样!
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掐死!
都是因为她,自己才从最好的医院里丢了饭碗,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屌丝模样,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放……放开……”
苏清清难受得要窒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拍打着林跃的双手,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
眼前开始阵阵发晕,她看见林跃眼底那深沉的恨意与杀气,明白他是真的想要除掉自己。
慢慢的,苏清清挣扎不动了,手也不由自主地垂下。
就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时,脖子上的力度突然消失不见。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趴在床边吐了个昏天黑地。
回过头,却发现林跃正在看着她笑!
苏清清心口一滞,自己差一点就要被他掐死了,林跃究竟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苏清清,认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和我签订了协议,就必须对我言听计从,否则……别怪我真的杀了你!”
他伸手扯住苏清清的头发,在她耳边冷声低语:“毕竟除了我,你就算死了,好像也没人在意了。”
说完,拍了拍她的脸蛋,起身穿衣服。
“把这里好好收拾一下,我要出一趟门,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不一样的机遇。”
他说这话时,眼色意味深长,可惜正沉浸在痛苦之中的苏清清并没有发现。
很快,林跃离开了。
还不忘把门锁上,以防苏清清逃跑。
抬头环顾这个像是鸽子笼一样的房间,苏清清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这一刻,她竟然不知疗养院和这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地狱?
不过……
低头看向地上吐的痕迹,苏清清心头泛起浓浓恐惧。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吐了呢?
林跃是差点把她掐死了不错,可自己也不至于会吐吧,一定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想起在疗养院,她被逼无奈吃得那些美味刺身,一股冷汗爬上了苏清清的脊背,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没错了,肯定是因为姜舒瑶给我下的毒!她想毒死我,所以我这是中毒了!”
不知道是不是毒性发作,苏清清控制不住,再一次呕吐起来。
许久,她瘫倒在床上。
逼仄狭小的屋里,刺鼻的气味一股股地钻进鼻腔中,苏清清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苏清清的消失并没有带给姜舒瑶太多顾虑,左右她都会出现,那自己就慢慢等好了。
至于小桥村村长……
听闻他在看守所里无时无刻不在诅咒自己的时候,姜舒瑶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主动去看他。
房间里,村长坐在桌前,双手带着手铐,眼睛半眯不眯的,看上去很是烦躁。
直到门被拉开,他骤然睁开眼眸,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姜舒瑶。
这一刻,满腔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了,他愤怒拍案而起,神情狠厉,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贱人,你还敢来这里?你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弄死你!”
“肃静,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马上坐回去。”
警察面色严肃,毫不客气地训斥。
眼见村长没动作,直接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全程姜舒瑶神情淡淡,并未因此而恐惧。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警察索性把村长锁在了椅子上。
这样一来,任凭他如何挣扎,都再也无法伤及姜舒瑶。
“你们有十五分钟。”
警察提醒道,姜舒瑶颔首,莞尔一笑。
“我知道了,谢谢。”
随着警察离开,姜舒瑶这才转头看向村长。
他还在不停扭动身子,眼底带有浓重杀意,正死死盯着姜舒瑶,恨不得将她开膛破肚。
“你来找我干什么?看我笑话的吗?有本事就放了,我看谁究竟能弄死谁。”
“几天不见,我以为村长你会好好反省,没想到是我想多了,可小桥村的那些人似乎都想通了,愿意接受我的赔偿方案。”
“什么?这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我只是告诉他们,如果不接受方案,那我就会和他们斗到底,从他们的手中,夺走这片原本就不属于他们的土地!”
姜舒瑶眼神微眯,嘴角微微勾起?
说出的话几乎气得村长七窍流血,眼看自己一直以来步步为营,苦苦图谋的事最终要变成一片泡影,而她也将被困在监狱里,暗无天日。
他便感到一股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无力与愤怒!
“贱人,你这样做一定会遭报应的,你等着,只要我从这里出去,我一定要你好看!”
“我想村长在说大话之前,不如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姜舒瑶并不搭理他的威胁,低头从包中取出文件,在村长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因为我想等看了这份文件之后,或许村长就会改变你的态度也说不定?”
姜舒瑶挑眉,将文件的正面朝向村长,随即轻轻摇晃。
果然下一刻,她便看见村长眉头紧拧。
等看到上面是什么东西后,却又瞬间瞪大眼睛,瞳孔颤动,满脸都是惊讶恐惧之色!
“你这贱人,这东西你是从哪来的?”
姜舒瑶挑眉,贱人这个词无论听多少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刺耳。
“看来村长还是不怕,都到这时候了,还骂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