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能和这小妮子处成闺蜜,是因为上学时候的一件事。
上完初三的暑假,她在学校附近和同学玩,被几个小流氓围住。
这时,鹿小锦像天神一样,降临到她身旁,将小流氓打的落花流水,救了她和同学。
问问人,才知道鹿小锦是隔壁中学的学生。
她特别崇拜小丫头,两人就此交换联系方式。
等升高中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鹿小锦竟然和她分到一个班级。
自此,她们慢慢处成死党,答应彼此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甚至连大学都在一起。
鹿锦不搭她的腔,直接问:“嘤嘤,你有没有栾夕崇的联系方式?”
是她大意了,喻之衡失踪好几天,早就应该报警。
没想到,身高近一米九的精明男人,竟然会丢。
“你看上他了?”池不嘤震惊。
她自动忽略掉内心的一丝酸楚。
姓栾的真有本事,能迷惑到小锦,那个喻之衡死哪去了?
怎么没把自己的人看住?
鹿锦翻个白眼,无语地说:“你想哪里去了?我是想问通过他,问问喻阿姨的联系方式。”
嘤嘤对栾夕崇有意思,她又不是瞎子,没看出来。
闺蜜怎么能这么想?
她们又不是塑料姐妹花。
栾夕崇现在估计已经不在橦城,当然,喻阿姨也不一定在,但她总要试试。
“哦,原来是这样。”
池不嘤不自觉地松一口气。
“虽然这段时间,我和臭男人在一起,当然,是他单方面缠着我,但我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忽然想起那一夜,男人在便签写了联系方式,但被她扔进垃圾桶。
“你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你竟然没有他的手机号?”
鹿锦惊异了,那他们是怎么谈恋爱的?
“......他查到我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
池不嘤有些心虚,“但是我把他给拉黑,甚至还把他相关的信息清除了。”
内心有点子悔意,不该做这么绝的。
鹿锦:“......”
该怎么说闺蜜呢!
她劝慰说:“要是你对他不感兴趣,就和他明明白白地说清楚,让他别来找你麻烦。”
“我说了,他像是没听到,跟个牛皮糖似的天天黏着我。”
池不嘤陡然变的很烦躁。
“嘤嘤,你现在对他有一点喜欢吧!”鹿锦点出。
“我不是,我没有。”她反驳。
“那就找警察吧,实在不行,可以找喻阿姨帮忙。”
池不嘤:“......”
还不至于这样吧,他也没犯什么大罪。
“你不说,我就报警了。”
“别,我说。”
池不嘤支支吾吾地道:“他除了对我很粘人,没干什么坏事。”
话说,那个男人最近给她打个电话,说是有公务,要离开她一段时间。
明明男人在她跟前晃着,自己是很烦的。
他只不过才走几天,便有点不习惯了。
说实在的,这性子别扭的,她自己都想吐糟。
鹿锦捂嘴偷笑,“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有......有一点吧!”
池不嘤不情愿地承认,“你知道了,可千万别和那个男人说,不然他肯定又要找我麻烦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你是我闺蜜,我不帮你,难道还帮他?”
“乖啦,锦宝,赏你一颗糖。”
池不嘤想起一件事,问:“我都忘了,我的钱包已经大出血,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让你的钱包也流一流血。”
鹿锦扶额,“唉,还以为能逃掉呢,过了那么久,你还是没忘记。”
“想让我忘记,哼哼,小妮子,你想的也太好了。”
“那行吧,明晚我请你吃饭。”
“这还差不多。”
和闺蜜挂完电话,鹿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一时间茫然无措。
明早,她就去警察局报警,才没过几天,那个男人应该丢不了。
洗完澡,打算睡觉,却听到门外时不时有拍门声。
鹿锦开灯,去厨房,顺手拿起平底锅,紧紧握在手心。
她开口问:“谁啊!”
海洋花园虽然是个中等小区,但安保措施做的还是挺到位的。
除非户主同意,不然门卫不会放陌生人进来。
大晚上的,不知是什么人在拍门,还是做好警惕。
鹿锦不大喜欢从猫眼看人,会让人脸扭曲,不好看,所以将它堵住。
此刻她趴在门前,细细倾听。
“锦宝,开门,锦宝!”
听到是喻之衡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鹿锦瞬间放下了戒心,她脸上的笑意越拉越大,藏都藏不住。
她快速开门,高兴地喊:“之衡,你回来了!”
这男人,明明可以用指纹进来,却还等她开门。
不过,看到他还知道回来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一开门,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鹿锦难受地蹙眉,用手扇扇刺鼻的酒味,“你喝酒了!”
“嗯。”
喻之衡扶着额头倚在门框,他抬起潋滟的双眼,低哑地喊了一声。
“锦宝!”
鹿锦发现,他高挺鼻梁上的装饰品金丝眼镜,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男人的发丝有些凌乱,有几捋不听话地遮到那双漂亮的双瞳上。
她和男人了相处一段时间。
从未见他的眼中,透露出这种迷惑人心的动人情绪。
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深海中的漩涡,每个进入它的人,都会被卷进去,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
鹿锦心中一跳,他的眼中,好像闪着某种不知名的情|欲。
而情|欲的对象,好像是她。
鹿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突然被男人抓住手腕,拉到怀中。
喻之衡一个转身,将门大力关上。
哐当一声巨响,连屋子都震了震,吓的在男人怀中的鹿锦瑟缩了一下。
幸好八楼是个大平层,只有他们这一户,没有吵到邻居。
喻之衡的大手轻抚女人的背脊,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
“对不起,锦宝,吓到你了。”
从未和男人这么亲密的鹿锦,脸颊刷的一下变成红苹果,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