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诧地说:“唉,怎么回事?看不到监控了?”
“我看看。”
花余椿拿过手机一看,果然是这样。
关掉手机,又重新打开软件,还是如此。
抬眼看摄像头,细细一望,瞧见连接监控的电线,竟然被人拔掉了。
她诧异地问:“阿姨,那电线是你拔的吗?”
“不是,绝对不是我拔掉的。”钱锦华虽然年纪有点大,但也才四十多岁。
记忆力不至于那么差。
“那就奇怪了。”
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钱财没被偷,只是丢了一部不太值钱的手机。
就算报警,警察那边,也不一定受理。
*
鹿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男人的身上,就这么睡着了。
很是心大。
也不怕喻之衡变成狼吃掉她。
幸好,男人睡的很沉,拥住她的力道松了些,自己能动动身子。
她轻轻地推开男人揽住她的臂膀,缓缓下床。
经过一夜的休息。
已经好很多,没有那么疲累。
两只灌了铅的腿,也能走动,只是有点酸软。
行动间,身上的伤口同布料摩擦,微微有些痛楚,不过还好,能忍受。
鹿锦下床,走到落地窗前,才发现,她所在的楼层是二楼。
并且是视线最好的房间。
她脚步轻缓,慢慢下楼,经过装修豪华、宽阔空荡的大厅,来到外面。
现在是下午时分,太阳已经落到了西边。
但阳光还是有些刺眼,拿手微微遮挡,望着四周。
她现在所处的是一处花园。
里面种着各色的花朵,香气扑鼻,引来几只漂亮的蝴蝶翩翩起舞,映着金灿灿的光,煞是好看。
往远处看,还有小型的假山、凉亭、和小桥流水。
一看就知道经常有人打理,而且造价不菲。
“鹿小姐,你醒来了!”
鹿锦回过头看,是一位儒雅的大叔。
他身着西服,脸上带着笑意,很是温和有礼。
她蹙眉,迟疑地问:“请问你是?”
“鹿小姐,我是这座别墅的管家,小少爷请我来打理的。”大叔礼貌地欠一欠身。
“小少爷?”
鹿锦有点惊讶,这个年代,怎么还有这种叫法?
但一想,大陆不这么叫,不代表外面不叫少爷,心下了然。
喻之衡的家庭,莫不是和外面有联系?
“鹿小姐,少爷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鹿锦疑惑。
那个男人,还有什么没告诉自己的吗?
大叔端详眼前的女子,大概了解情况,没有多言。
能在喻家管事的人,最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淡淡一笑,“鹿小姐,你身子好些了吗?”
“多谢关心,我好多了。”
鹿锦顿一下,似是想起什么,又说:“不过,说来奇怪,我记得昨日擦伤很严重,怎么现在只感觉微微的疼?”
“那是正常的,鹿小姐不用担心,这是好事。”大叔安慰她。
鹿锦眨眨漂亮的眸子,表示认同,“确实是好事。”
“你们在聊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鹿锦转头去看,她脸上挂上笑意,眉眼弯弯,“之衡,你醒了!”
“小少爷!”大叔向男人欠身。
“嗯,李叔,你先去忙吧!”喻之衡点头。
“是,小少爷!”
见人走了,鹿锦看向男人,“他是管家?”
喻之衡从女人的背后揽住,下颌放在她柔软的颈窝,声音缱绻慵懒。
“他是李叔,管理这座别墅,有十几年了。”
鹿锦:“......”
能在十几年前,有钱买这样的别墅,真豪。
男人的下巴放在颈窝,感觉有点受不住。
她推一推对方的脑袋,葱白如玉的指尖,插|入男人带点微微硬度的发丝,黑白分明,视觉强烈。
她声音娇软,“之衡,我有点站不住。”
喻之衡漂亮的眸子暗了下来。
听话地将下颌的力道放轻些。
但他揽在腰肢的铁臂,却丝毫没有松下来,而是紧紧缠住。
小丫头的声音,对他而言,像是毒药,害的他某个地方鼓了起来。
防止吓到小姑娘,下身没有贴紧对方,微微隔开一些距离。
鹿锦有点无奈,男人好像被自己主动的吻,刺激到似的。
明明之前那么正常,现在却变的无比黏人。
她想起正事,问:“之衡,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知道男人有本事,但还是想知道具体细节。
喻之衡隔着布料,不自觉地摩挲着某人细细的腰肢。
“这是你的功劳,若绑匪们不贪心,我要找你,怕是要费很长时间。”
仅仅抚摸锦宝的小蛮腰,他便有点撑不住,想做某些事了。
平时摸的小手都如此嫩滑。
要是抚到这里的肌肤,那感觉,怕是要比最细软的丝绸还要美妙。
想到这里,他眸子中的颜色,变的越来越深。
“竟是这样。”
鹿锦还以为,若自己想不到办法拯救,男人也会很快来的。
幸好自己够努力,让绑匪给他打电话索要金钱,撑到人过来。
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对不起,锦宝,没有早点找到你。”喻之衡揽着对方的手臂紧了紧。
小女人失踪的时候,想着回来后,一定教训一顿,让她长记性。
但那天晚上,见她满身伤痕地出现他眼前,很是狼狈。
想要斥责的话,却变成了无尽的心疼。
只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根基不深,想找人,会有点困难。
幸好小丫头聪明,逃离绑匪们的束缚,逃了出来。
若锦宝出事,他一定不会原谅,无论是自己,还是绑匪。
“没关系,你已经尽力了。”鹿锦笑着摇摇头。
她心里很感激男人,救了自己的性命。
不然,也不会给男人开后门,主动亲他。
回想起那个激烈的吻,脸颊又不自觉地飘了两朵红云。
她快速眨了眨眼睛,将羞赧压下去,捏着衣衫的一角,“你应该报警了吧!”
那天他一来,自己睡了过去,不知道后续的情况。
“嗯,听到枪声,我先找到的你,警察在我们离开后,才赶到。”
喻之衡细白的指尖缠起女人的一缕青丝,低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