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跑到他家里觊觎锦宝,胆子挺肥啊!
“闻寄!”
“老板!”闻寄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在抖。
鹿小姐做的是什么事啊!
在老板的家里,当着老板的面,为了个私闯民宅的男人,将老板晾在一边。
嗯,那女人胆子大了。
“仔细查查他!”喻之衡盯着俩人离去的背影,深邃的眸子眯了眯。
之前他知道男人身份不简单,但与他无关,并没有调查。
小姑娘让他查,也只是应付一下。
但现在,他要把这个男人的祖宗八辈,都要调查一遍。
“是,老板!”
闻寄擦擦额上被吓出的薄汗,指挥身后的兄弟,快步离开。
现在老板的心情非常不好,谁敢靠近,就等着被修理吧!
鹿锦面带微笑,将救命恩人带到客厅,客气地说:“晏先生想喝什么?”
“随便!”
“那我为先生泡杯茶如何?”
鹿锦拿不准他的喜好,试探地问一句。
她有预感,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随意中带有一丝优雅,这点和喻之衡倒是有点相似。
晏乔昇双腿交叠,往沙发上一靠,眼神跟着忙碌的女人。
“你随意,我不挑的。”
鹿锦给男人泡一杯喻之衡平时爱喝的茶,放到他的跟前。
都是男人,口味或许有点相似,泡这个茶,应该不会出什么错。
“谢谢!”
晏乔昇嘴上说着谢,但却没有碰泡好的茶盏,而是紧紧盯着女人。
鹿锦被男人瞧的有点发毛,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她忍着不适,为自己倒一杯自己喜爱喝的茶水,在对面坐下,她皱着眉,问:“晏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晏乔昇忽地说了一句。
“啥?”
鹿锦一时间,没转过来弯,想了半天,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她笑了笑,说:“是啊,这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但你却救了我两次!”
似是想起什么,她又接着说。
“晏先生,那天回来后,本想着好好感谢您一下,但我没有您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住址,为了找您,我冒昧地让之衡查一查您的信息,但却没有消息,没想到,我不找您,您先来找我来了!”
晏乔昇拧眉,对这个‘您’字,有点不满。
“别说‘您’,说‘你’就行了!”
这女人,也太客气了!
明明上次不是这么说话的。
鹿锦没想到对方还介意这个,连忙改回来,“好的,我明白了。”
她看着男人,迟疑地问:“晏先生,你那天为什么在那个地方?”
大晚上的,他一个人忽然出现在那里,害的她以为是凶犯,吓她一跳。
“我是去找你的。”晏乔昇淡淡地说。
“啊?”
鹿锦有点愣神,想不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晏乔昇瞟一眼冒着热气的茶盏,探出手拿在手心,抿了一口。
他挑一挑眉,放下茶盏,接着说:“第一次遇见,我就在找你,但由于某人的阻拦,我频频见不到,因为我有点私事,离开一阵子,那天回来后,便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动用一些手段,查到你的大概位置,才去的那里。”
至于一些手段,自然是窃听某人的信息了!
还能有谁,能准确掌握女人的位置?
只有姓喻的男人。
他运气不错,先找到女人的是他,而不是那个男人。
鹿锦沉默了半天,才问:“你见不到我,是因为喻之衡吗?”
“嗯。”
晏乔昇瞟一瞟女人的神色,给出肯定的回应。
鹿锦闭上眼睛,怪不得,她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感觉周围有人似的。
等她回头一望,却发现并没有盯着她看,当时还以为是错觉。
细细想来,应该是喻之衡派的人,用来监视她。
她说不好心里的感受。
明明十几分钟前,他们俩人才确定男女朋友的关系。
现在告诉她,喻之衡不知什么时候,派人偷偷跟踪自己。
让她感觉,对方最自己没有信任,也没有给足她私人的空间。
好像自己的一切,都坦白在男人面前,非常透明。
她有点害怕。
鹿锦用力吸一口气,尽量露出平缓的神色。
她扯了扯嘴角,问:“晏先生,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经过第一次,第二次。
甚至还要私闯民宅,也要找到她,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认识云姣曼吗?”晏乔昇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女人。
“云姣曼?”
鹿锦思虑片刻,脑海里确实没这个人,于是,她摇摇头,“我不认识她!”
晏乔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个女人的照片。
他将手机反过来,放到女人跟前,问:“她就是云姣曼,你仔细想想,确定没见过她吗?”
鹿锦探出身子,看到那张照片,不知怎么,眼皮忽地跳了一下。
她又摇摇头,“我确定,没见过她。”
照片里的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优雅漂亮,看起来善良温和,应该是个性子极好的人。
甚至眉眼中,隐隐有一种熟悉感。
晏乔昇将手机收回,关掉屏幕,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缓缓地说:“你和她的相貌,有点相似。”
听到这话,电光火石之间,鹿锦像是想起了什么,骤然激动地说:“我知道了,她不是和我相似,是和我妈妈有点相像。”
“你妈妈?”晏乔昇诧异地抬眼问。
“嗯。”
鹿锦点点头,“那个女人,确实和我母亲有点相似,虽然相像,但气质天差地别,她一看就是个富裕家庭养大的人,典雅又落落大方,而我妈妈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唯唯诺诺不太自信。”
她停顿一下,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问这些做什么?天底下相貌相似的人虽不多,但还是有的,之前网上不是有个小孩,样貌和某位富豪很像,但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
晏乔昇瞧着女人姣好的面庞。
“我知道,这个女人找她妹妹找了很多年,也有找到几个相似的人,一做鉴定,都不是,找了这么些年,她们都打算放弃,但这次发现,终归是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