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怎么来的,就可以怎么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邢焉铃赶紧拒绝,生怕被人送,她一边走,一边回头跟她们摆手,说:“小锦,嘤嘤,我先走了!”
“好,你路上小心。”鹿锦也摆着手,笑着说。
“那丫头,还是那么怕给人添麻烦。”池不嘤盯着对方的背影,摇头轻笑。
“是啊,那姑娘挺好的,就是......”鹿锦说到这里,忍不住叹口气。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与福气,你就别操心了!”池不嘤摸摸闺蜜的脑袋,笑眯眯地说。
这妮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洗发水,乌黑靓丽,滑溜溜的,气味也很好闻。
“嗯,我知道,你回去开车,注意点啊!”
“好,你也是。”
鹿锦目送闺蜜,见她走到一个黑车一旁,站了一个男人,定睛一看,正是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栾夕崇。
她盯着那人和闺蜜打打闹闹,忍不住笑了笑,转身离去,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鹿锦低下脑袋,盯着脚尖,缓缓走着。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黑亮的皮鞋,跟在某人身边时间久了,她知晓这双皮鞋,价格非常昂贵。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地仰起头。
果然是他。
鹿锦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你没走啊!”
喻之衡精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淡淡地扫了女人一眼,不悲不喜地说:“走吧!”
男人首先转身,往前走去。
鹿锦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失落地垂着脑袋,停下脚步,小声地说:“我开车了!”
“随你!”
喻之衡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迈起长腿往前走。
鹿锦的眼圈又红了起来,明明不想这样的,怎么就开始哭起来?
她不是恋爱脑,男人只是对她说一句冷话,自己就受不了了?
真没出息。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无声地哭泣。
只是,鹿锦刚哭了两声,又瞧见了那双名贵的黑色皮鞋,静静地停在自己的面前。
她没抬头,哽咽地说:“你不是走了吗?干嘛还回来?”
“你都哭成这样了?我怎么会忍心离开?”喻之衡叹了一口气,大手牵住女孩的小手,“一起走吧!”
“我不。”鹿锦赌气地说。
刚刚男人甩她脸色,一个道歉都没有,就想让自己原谅,门都没有。
“别闹了,锦宝。”男人无奈,另一只手擦拭女孩脸上的泪珠。
“谁闹了?我有车,我要自己开车回去。”鹿锦甩开男人的手,抬脚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大晚上的,开什么车?”喻之衡拦腰抱起女孩,盯着她说。
鹿锦忽地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被男人抱起来了,她惊慌地瞄一眼四周,推了推男人宽阔的胸膛,“放我下来,周边都是人,以后我怎么见人啊!”
“我以为抱了你那么多次,你应该习惯了,看来没有啊!”
喻之衡的眸子瞟了瞟周边看过来的人群,音量升高了一些,“我抱我自己的老婆,还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吗?”
果然,此话一出,吃瓜群众的眼中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甚至有一对情侣,女友让男朋友也展示一下气力,却被拒绝,女友生气地打了一下男友,抬脚就往前走,男友又追上前,点头哈腰地道歉。
鹿锦望见自那对情侣,禁不住笑出了声,“也好笑了!”
“看他们不如看我。”喻之衡垂眸,看了看小姑娘。
“哼,你有什么好看的,放我下来。”鹿锦蹬着两条小细腿,就要下来。
小姑娘的力气,喻之衡没有放在眼里,他抱着女孩,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到一辆劳斯莱斯的一旁,打开车门,将她放到后排,自己也跟着进去。
鹿锦惊异地说:“你不开车吗?”
喻之衡抬了抬下巴,示意女孩,“有人开车。”
“夫人,小少爷!”司机笑着,礼貌点头。
“回家。”
“是,小少爷。”
鹿锦望了望,竟然是男人派给自己的司机。
她想了想,又对男人说:“我那辆车还没人开呢!”
喻之衡伸出臂膀,绕过女孩的脖颈,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用担心,有人会把车开走的。”
“哦!”
鹿锦感觉不对,明明是他做错的事,怎么现在相处的,好像自己没生气一样。
她恼怒地甩开男人的臂膀,“别搂着我!”
“锦宝,别闹!”
“我没有闹,你压着我,不舒服。”
喻之衡蹙了蹙好看的剑眉,将车内的挡板放下,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他缓缓地说:“刚刚是我的不对,但我并没有觉的自己哪里做错了。”
“对对对,你没错,行了吧!”鹿锦身子往那边挪了一下,远离男人。
喻之衡的身体默默往女孩那靠一些,又说:“你和别人说话,一点都没顾及到我。”
鹿锦被污蔑,转过头看着男人,怒声反驳道:“谁说我没照顾你?我不是问你吃饭了吗?这难道不是吗?”
“你和姓池的握手,却不牵我的手。”喻之衡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幽怨。
鹿锦被气笑了,上下打量他,“大哥,她是我闺蜜,闺蜜懂吗?我们俩只有姐妹之情,她有男朋友的,你吃什么醋啊?”
这人也太霸道了,连女人的醋都吃。
“锦宝,我之所以离开,是在忍耐,不是故意下你的面子。”喻之衡牵住女孩的手,缓缓地说。
若某一天他不想忍了,小丫头肯定会不开心。
他不想她不高兴,只得忍着。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信你吗?”鹿锦将头扭到一边,盯着窗外的一闪而逝的霓虹灯。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认可了男人的解释。
不排斥男人的亲密,就是证明。
喻之衡接到信号,唇角扬起,大胆地将手放到女孩的腰侧,“锦宝,你会相信我的。”
鹿锦暗自翻个白眼,这人还不道歉。
她拨开男人的手,表示自己很愤怒。
只是,自己扒拉开,男人的手又贴了过来,一次又一次。
她忍不住瞪了对方一眼,忍不住说:“歉都不道,还想碰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