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不太合适,拿起公筷,站起身,给大姨也夹了一筷子,“大姨,不知你吃不吃这个菜!”
她夹菜,只是个象征,不能厚此薄彼。
云姣曼盯着面前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子,微微一笑,“谢谢小锦,真懂事,要是你海薇姐姐,能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哪有,海薇表姐肯定比我强,大姨就别打趣我了!”
钱锦华笑着说:“姐姐,你可别夸她了,锦宝大学毕业不找工作,反而是创业开网店,幸好保住本钱,挣了点小钱,不然就得卖房子还账了。”
云姣曼诧异了,“小锦这么厉害吗?还创业开网店?海薇刚毕业时,光想着玩,可不像小锦那么能干。”
这丫头,真真让她刮目相看。
“她就是幸运,万一要是赔了,一家人都得跟着她还账。”
鹿锦不满地说:“妈妈,像我这么优秀的女儿,你应该珍惜,多多夸我才是,怎么在大姨面前,还贬低我呢?”
钱锦华被拆穿,丝毫没有过不去的意思,反而笑了笑,“傻丫头,我这是在帮你自谦,在你大姨面前,那么自满,她会怎么看你?”
云姣曼笑吟吟地说:“自家面前,什么谦不谦的?小锦这么优秀,当然该表扬,小妹,这我就要说你了,孩子自强,你应该高兴才是,打压她,会丧失自信,对她以后的心态可不好。”
“好了,姐姐,我知道了,这不是控制不住嘛!习惯了。”
鹿锦又低头吃了几口。
发觉肚子有点不舒服,捂着小肚子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去吧!”
云姣曼细心地嘱咐说:“小锦,你出去让服务员给你带个路。”
“知道了,大姨。”
鹿锦带着包包,出了包厢,果然,门口就有服务员。
她让小姐姐引路,走到了洗手间。
等解决人生大事出去,引路的服务员却不知所踪,她回想来的路线,慢慢往回走。
但走到半路,有点迷路。
她拐一个弯,眼睛却骤然瞟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张精致的侧脸,她今天早上才刚见过。
只是,现在男人的身边,多了一个穿着时尚、像是个艳丽红玫瑰的女人。
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看上去很亲密,仿佛是一对是璧人,男帅女美,无论谁来了,都会认为他们是情侣。
不知怎么,她的脚步动弹不得,全身的血液像是僵住了似的。
鹿锦闭上眼睛,又慢慢睁开,确定眼前的一幕,是真实存在的。
她尽力控制着自身,艰难地往后退了一步。
“轱辘”一声响,低头看,是自己碰倒了人家放在旁边的花瓶。
鹿锦缓缓抬头,果然,那个男人已经发现了自己。
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上。
但自己此刻没有勇气面对,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只是,还没走出多久,喻之衡就大步追了过来,他拉住女孩的手,面色带着急切,“锦宝,你听我解释。”
鹿锦盯着男人拉住自己手的那只胳膊,是刚刚女人挽过的,忽然觉的有些厌恶。
她猛地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喻之衡怎么可能放开她,回头见那个女人也跟着追了过来,直接拉着女孩的手,快速带着她,转过一个弯,走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反锁。
鹿锦被男人带的踉踉跄跄,只得跟着他的步伐走到房间。
她用力甩开男人的手,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喻之衡愣住,抬手摸了摸脸颊,感到有一丝丝的痛意。
被人第一次打脸,他丝毫不在乎,反而眼眸中带着一抹笑意,“锦宝,你是不是肯给我机会了?”
他可记得,姓潘的渣男出轨,小丫头打他巴掌,还用脚踹。
自己这只是一巴掌。
不对,他干嘛要跟那个死男人比,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人,放在一起比较,很不合适。
鹿锦理都不理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刚走了一步,身子就被男人紧紧抱住。
她冷冷地说:“放开,别逼我动手。”
挽过别的女人的手,还敢碰她,活的不耐烦了。
“不放,我死也不放手。”喻之衡无赖地说:“锦宝,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鹿锦根本不听,抬脚就要踩男人的脚,但对方提前察觉,挪开了。
她趁机往下一缩,抽离身体,躲开男人的怀抱,快速往前跑。
没走一步,她又被男人抱住了身子,双脚离地,翻转一下身体,被迫坐到餐桌上。
想动手打人,双手被男人一只手桎梏住,想动腿,却被人用大腿夹住,动弹不得。
四肢都被制住,鹿锦眼睛都瞪圆了,怒声说:“你想干什么?”
喻之衡委屈地说:“你都不听我解释,我这不是没办法,才这样吗?”
鹿锦气的胸脯剧烈起伏,良久,她盯着眼前的男人说:“把我放开,我就听你解释。”
“不行,万一你又跑了,我找不到你怎么办?”喻之衡不同意。
鹿锦深呼吸一口气,“我不会跑,就算是要分手,我也会见你最后一面的。”
喻之衡听不得这话,直接用唇堵上女孩的唇瓣。
鹿锦见这臭男人还要非礼她,张嘴就咬人。
但男人察觉到了,立马退了出去,松开了她的粉嫩的唇。
喻之衡认真看着女孩,霸道地说:“以后不准说这句话,我不会允许,除非我死了。”
鹿锦红了眼圈,大声吼他说:“你说不准就不准,把我当什么了?难道你出轨,我还不能分手了吗?”
他这人永远是这么霸道。
“锦宝,是我的错,没有及时避开那个女人,但是,你相信我,我和她没有什么,连手都没拉,刚刚你看到的,她挽着我的手臂,只是一瞬间,我当时在想你的事,才没有及时避开。”
喻之衡抬手,想为女孩拭去眼泪,但被对方打了下来,只好放弃。
鹿锦拍掉男人的脏手,嫌恶地说:“你这只手臂,有她的味道,难闻死了。”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喻之衡眼眸一亮,望着女孩。